木雕里的她，生死契_第7章 生死抉擇
第7章 生死抉擇
三天期限的最後一天，程青山坐在院子裡，木雕放在面前，等待著柳如煙的決定。
“如煙，」他輕聲說，”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尊重你。“
木雕微微發熱，柳如煙的聲音帶著猶豫：”程大哥，我...我還是下不了決心。“
”沒關係，」程青山溫柔地說，“我們可以慢慢來。”
就在這時，院門被輕輕推開，老道士玄清子走了進來。
“兩位，」老道士捋著鬍子，”看來你們遇到了難題。“
程青山連忙起身：”道長，您怎麼來了？“
”老夫掐指一算，」玄清子神秘地說，“今夜是關鍵時刻，特來相助。”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希望：“道長，您有辦法？”
“辦法倒是有一個，」玄清子說，”不過...“
”不過什麼？」程青山急切地問。
“需要你們做出一個艱難的選擇。”
玄清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這張符，可以讓柳姑娘獲得實體，但代價是程公子三年的壽命。”
“我願意！」程青山毫不猶豫地說。
”不行！」柳如煙急忙阻止，“程大哥，我不能這麼自私！”
玄清子搖搖頭：“柳姑娘，其實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絕望。”
“什麼意思？」兩人異口同聲地問。
”柳姑娘並沒有完全死亡，」玄清子解釋道，“當年你爺爺用的不是普通的封印術，而是保魂術。你的魂魄被保護在木雕中，但你的身體...可能還在某個地方。”
程青山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如煙還有救？”
“理論上是的，」玄清子說，”但時間緊迫。今夜是月圓之夜，陰氣最重，如果找不到柳姑娘的身體，過了今夜，她就真的要永遠成為遊魂了。“
”我們去找！」程青山堅定地說。
柳如煙卻猶豫了：“可是...萬一找不到呢？萬一我的身體已經...”
“沒有萬一，」程青山握住木雕，”如煙，相信我。“
玄清子點點頭：”好，那我們就出發。柳姑娘，你還記得當年...出事的地方嗎？“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兒：”記得...在村外的竹林裡。“
三人趁著夜色，悄悄出了村。
竹林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幽靜，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就是這裡，」柳如煙的聲音發顫，“我記得...那天晚上...”
玄清子拿出羅盤，開始尋找：“陰氣很重...在這裡！”
他指著一塊看似普通的地面：“下面有東西。”
程青山二話不說，開始挖土。月光下，他的汗水閃閃發光。
挖了大約三尺深，突然，他的鏟子碰到了一個硬物。
“找到了！」他興奮地喊道。
一具棺材露了出來，儲存得相當完好。
程青山的手有些發抖，慢慢開啟棺材蓋。
裡面躺著一個女子，面容栩栩如生，正是柳如煙。
”如煙...」程青山的聲音哽咽了。
柳如煙的魂魄從木雕中飄出，看著自己的身體，淚流滿面。
“程大哥，我...我真的可以...”
玄清子開始佈置法陣：“程公子，需要你的一滴心頭血。”
“怎麼取？」程青山問。
”用這把匕首，」玄清子遞給他一把小巧的銀刀，“刺入胸口，取一滴血。放心，不會致命。”
程青山毫不猶豫，接過匕首就要刺下去。
“等等！」柳如煙急忙阻止，”程大哥，你...你真的願意為我這麼做？“
”如煙，」程青山溫柔地看著她，“為了你，別說一滴血，就是我的命，我也願意給。”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將匕首刺入胸口。
一滴鮮紅的血珠滴落在柳如煙的眉心。
玄清子開始唸咒，法陣發出淡淡的光芒。
柳如煙的魂魄慢慢飄向自己的身體，融入了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程青山緊張地等待著。
突然，柳如煙的手指動了動。
然後，她的眼睛緩緩睜開。
“如煙！」程青山激動地喊道。
柳如煙迷茫地看著四周，最後目光落在程青山身上。
”你...你是誰？」她虛弱地問。
程青山愣住了：“如煙，你不記得我了？”
柳如煙搖搖頭：“我...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個人一直在和我說話...”
程青山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玄清子拍拍他的肩膀：“別急，記憶會慢慢恢復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柳姑娘活過來了。”
程青山點點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沒關係，不記得也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柳如煙看著程青山胸口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你受傷了...是為了我嗎？”
“小傷，」程青山笑著說，”只要你活著，這點傷算什麼。“
柳如煙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程青山的臉：”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我覺得很安心...“
程青山握住她的手：”如煙，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想起一切。“
玄清子收拾好東西：”好了，天快亮了，我們回去吧。柳姑娘需要好好休息。“
程青山小心地抱起柳如煙，她的身體很輕，像是隨時會消失一樣。
”程大哥，」柳如煙靠在他懷裡，小聲說，“雖然我不記得你，但我知道...你一定是個好人。”
程青山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如煙，你會想起來的。我們經歷的一切，你都會想起來的。”
回到村裡，程青山把柳如煙安置在自己的房間。
看著她熟睡的容顏，程青山心中百感交集。
雖然她不記得自己了，但她還活著，這比什麼都重要。
“如煙，」他輕聲說，”不管你記不記得我，我都會重新追求你。這一次，我要讓你幸福。“
窗外，第一縷陽光照了進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接下來的幾天，程青山悉心照料柳如煙。
他給她熬藥，喂她吃飯，陪她說話。
雖然柳如煙的記憶還沒有恢復，但她對程青山越來越依賴。
”程大哥，」一天早上，柳如煙突然說，“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在繡坊...”
程青山的手一抖：“你想起來了？”
“不，只是一些片段，」柳如煙搖搖頭，”但我記得...你的聲音...在夢裡一直陪著我...“
程青山握住她的手：”如煙，那不是夢。那是我們真實經歷的。“
柳如煙看著他，眼中滿是困惑：”我們...以前認識嗎？“
”認識，」程青山輕聲說，“而且...我們相愛了。”
柳如煙的臉紅了：“相愛？”
“是的，」程青山認真地說，”雖然你忘記了，但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
柳如煙低下頭，小聲說：”其實...不用重新...我好像...已經...“
”已經什麼？」程青山緊張地問。
柳如煙抬起頭，眼中帶著羞澀：“已經...喜歡上你了...”
程青山激動地將她擁入懷中：“如煙...”
窗外，桃花盛開，春風拂面，一切都那麼美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