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里的她，生死契_第6章 當年真兇
第6章 當年真兇
三天後，青山村傳出了一個訊息：程青山在整理爺爺遺物時，發現了柳如煙留下的藏寶圖。
訊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
“聽說了嗎？程家小子找到了柳繡孃的藏寶圖！”
“真的假的？那丫頭不是死了嗎？”
“千真萬確！說是繡在一幅牡丹後面，藏著大秘密呢！”
程青山坐在自家院子裡，木雕放在桌上，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他們上鉤了。”他對柳如煙說。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擔憂：“這樣真的好嗎？萬一他們...”
“放心。”程青山安撫道，“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他們就會現形。”
夜幕降臨，程青山故意把繡坊的門虛掩著，自己在暗處等著。
子時剛過，三個黑影悄悄摸進了繡坊。
“快，找到那幅牡丹！”一個壓低的聲音說。
“小聲點，別讓人發現了。」另一個聲音回答。
程青山躲在暗處，看得清清楚楚：正是程老二、趙三和王婆。
程老二拿著火把，趙三提著刀，王婆則緊張地四處張望。
”找到了！」趙三興奮地喊道，“就是這幅！”
程老二接過繡品，正要撕毀，突然，四周亮起了火把。
“不許動！」隨著一聲大喝，十幾個官差衝了進來，將三人團團圍住。
程青山從暗處走出來，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二叔，」他的聲音發顫，“真的是你。”
程老二臉色慘白，手中的繡品掉在地上：“青山...你...你設計我？”
“不是我設計你，」程青山痛苦地說，”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
趙三想要逃跑，被官差一腳踹翻在地。王婆則癱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縣令親自帶人來了，臉色鐵青：”程老二，趙三，王婆，你們涉嫌二十年前柳如煙命案，以及多起拐賣人口案，現在被捕了！“
三人被押到了縣衙，連夜審訊。
在鐵證面前，三人終於崩潰了，供出了全部真相。
原來，二十年前，程老二因為賭博欠下鉅債，被趙三和王婆拉下水，參與了一個販賣人口的犯罪網路。他們專門拐賣年輕女子，賣到遠方的青樓。
柳如煙無意中發現了他們的秘密，還發現了縣令是他們的保護傘。她想要告發，卻被三人設計殺害。
”那天晚上，」程老二痛哭流涕，“王婆給如煙送信，說我在竹林等她。如煙信任我，就去了...然後趙三就...”
“我用繡剪...」趙三低著頭，”她掙扎得很厲害，我...我就...“
王婆則一直在哭：”我只是負責聯絡買家，沒想到會鬧出人命啊...“
程青山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供詞，心如刀絞。
”二叔，」他哽咽著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從小對我那麼好...”
程老二抬起頭，老淚縱橫：“青山，二叔對不起你。二叔一時糊塗，被錢迷了心竅...這二十年，我沒有一天睡過好覺...”
“那其他人呢？」程青山問，”那些被拐賣的姑娘們呢？“
”大部分...」程老二聲音低了下去，“大部分都...死了。只有幾個逃出來了，但也不敢回來...”
程青山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如煙，」他輕聲對木雕說，”你聽到了嗎？真相大白了。“
柳如煙的聲音異常平靜：”我聽到了。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你恨他們嗎？」程青山問。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恨過。但更多的是...悲哀。為了錢，人可以變得這麼可怕...”
縣令下令，將三人收監，擇日問斬。同時，派人到窯洞收斂那些無辜女子的遺骨。
程青山回到村裡，木雕放在桌上，柳如煙的聲音帶著解脫：“程大哥，謝謝你。現在，我可以安息了。”
“等等！」程青山急忙說，”你...你要走了嗎？“
”我的冤屈已經昭雪，」柳如煙輕聲說，“我應該去轉世了。”
“可是...」程青山的聲音哽咽了，”我們...我們不是說好要在一起的嗎？“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哭腔：”程大哥，我是鬼，你是人，我們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程青山固執地說，“我不在乎！”
“我在乎。」柳如煙說，”我不能害了你。和你在一起，會損耗你的陽氣，你會...你會死的...“
程青山愣住了。
”如煙...」他的聲音發顫，“真的沒有辦法嗎？”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突然說：“其實...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程青山急切地問。
”我爺爺曾經留下一個方法，」柳如煙說，“但需要一個人自願...自願把一半的壽命給我...”
程青山毫不猶豫：“我願意！把我的壽命給你一半！”
“不行！」柳如煙急忙說，”我不能這麼自私...“
”如煙，」程青山溫柔地說，“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給我一半的壽命，我們就能在一起幾十年，這已經足夠了。”
木雕微微發熱，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哭腔：“程大哥，你...你真的願意為我這麼做？”
“我願意。」程青山堅定地說，”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
柳如煙哭了：”程大哥，謝謝你...但是...讓我再想想...“
夜很深了，程青山坐在窗前，木雕放在桌上。月光下，木雕女子的面容顯得格外美麗。
”如煙，」他輕聲說，“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尊重你。但我希望...希望你能留下來。”
柳如煙的聲音溫柔而堅定：“程大哥，給我三天時間，好嗎？讓我好好想想...”
程青山點點頭：“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像是見證了這場跨越生死的愛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