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被一句話傷了很久?_第十四章 愛憐地看着她楚楚動人的模樣
愛憐地看著她楚楚動人的模樣。
我們倆臉離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不,我不想也不捨得再放開她。
「你能原諒我嗎,波妞?」
「都過去了。」
「那……我能和你喝杯酒嗎?」
「好。」
「除了喝酒,我還能做點別的事嗎?」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一起看煙花?」說話時,她的氣息吹在我臉上,很癢。
「我可以吻你嗎?」
沒等她回答,我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零點,煙花準時盛開在天際。
沙發上,我和曉璐忘我地纏綿著。
煙花綻放的光芒將房間照得流光溢彩。
曉璐輕輕推開我,說:「你……女兒還……在裡屋睡覺呢。」
我也停了下來,故作正經地看著她: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所……所以呢?」
「所以……小聲點。」
我壞笑著,溫柔地把手按在了她的嘴上。
……
12
彷彿只是一場夢。
那晚過後,曉璐再也沒主動聯絡過我。
而我卻陷在那場夢境中,無法脫身。
日子繼續著,老婆變得格外沉默。
我忽然不太習慣她的這種變化。
做賊心虛的我,始終不敢問具體緣由。
岳母做了手術,用的是進口裝置和技術,治療費對我而言是個天文數字。
但奇怪的是,老婆沒問我要錢。
我猜可能是把她父母的房子做了抵押。
我猶豫幾次最終還是沒問出口,這個家只留有軀殼,內裡早已土崩瓦解。
幾個月後,岳母還是沒能頂住癌細胞的再次擴散。
雖然傾盡最好的醫療資源,可她還是在秋天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奔波忙碌著葬禮的籌備,老婆常獨自一人坐在窗邊流淚。
我看著心中不忍,幾次嘗試去勸勸,可我一走近,她就起身離開了。
追悼會這天,所有的親屬、同事、賓朋都來了。
喪葬司儀致完悼詞,哀樂剛響起,此時老婆像發了瘋一樣衝到前面奪過了麥克風。
身邊人都在詫異。
老婆開始說話了。
「感謝所有前來悼念家母的親朋,很抱歉耽誤大家幾分鐘。家母去世我很悲痛,但今天還有另一件悲痛的事宣佈,我要和徐東離婚。」
周圍的人群一陣騷動。
我就站在人群最前排,這句話如晴天霹靂。
「佳慧,這什麼場合?先送走你母親,你們小兩口的事,回家再說!」人群中一位有威望的長輩訓斥道。
「不!今天我必須得說!以前我母親在的時候,曾勸過我很多次,說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分分合合的很正常。但這次不一樣!不一樣!他出軌了!跟別的女人開房!」
天哪!我彷彿被石化了,我跟個傻缺一樣,呆呆站著,看著大家震驚的眼神。
人群中炸開了,議論的聲浪大到將我淹沒。
「徐東,你承不承認?」音響中傳出刺耳的嘯叫。
我臉色慘白,大聲地朝她喊道:
「對!我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