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真少爺孽種被打後,當朝長公主殺瘋了_第7章 7
住進靖遠侯府的那幾日,表面上看,日子過得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舒心。
蘇子軒沒再找我麻煩,反而在一次家宴上,婉轉地提出:“爹,娘,兒子與六公主婚期已定,想著若是能與弟弟同日成婚,雙喜臨門,豈不是一樁美談?”
我爹孃立刻看向我,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客氣:“赫言啊,你覺得呢?你若覺得不便,就算了。”
我挑眉,看著蘇子軒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心裡琢磨著他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同一天成婚,他就不怕風頭全被我這個長公主的駙馬搶光?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我一時也猜不透,便懶得在這種事上費神,點了點頭:“隨你們便。”
我爹孃頓時喜笑顏開,彷彿我答應了什麼天大的好事。
自那以後,我娘更是殷勤得過分。
每日親自盯著小廚房給我燉上好的血燕窩,各種補品流水似的送進我的院子。
到了夜裡,她還會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說著這些年如何思念我,眼淚說來就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十八年來,我見慣了虛情假意,自然不會輕易相信。
送來的所有吃食茶水,我都偷偷用銀簪和特製的試毒石驗過。
奇怪的是,一切正常,沒有任何下藥的跡象。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漸漸放鬆了一絲警惕。
或許……他們是真的怕了長公主,想借此修補關係?
或許我娘……終究是對我有一絲愧疚的?
很快,便到了大婚當日。
侯府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我換上內務府送來的華麗衣裳,端坐在銅鏡前。
我孃親自為我簪發,嘴裡念著吉祥話,眼淚又落了下來,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赫言,我的兒……娘對不起你,以後到了長公主府,定要好好的……”
她哭得情真意切,說的我也鼻尖發酸,心裡那點堅冰似乎融化了一些。
或許,血脈親情終究是割不斷的?
最後,她拿起一根玉簪,親手幫我插進發髻中,一邊簪一邊哽咽道:“孃的兒啊……今日之後,便是真正的大人了……”
喜婆在一旁笑著催促:“夫人,吉時已到,該出門了迎親!”
我娘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我,站到一旁。
就在我站起身的瞬間,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猛地襲來,天旋地轉!
我甚至來不及驚呼,眼前一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劇烈的顛簸中醒來。
後頸劇痛,腦袋還昏昏沉沉的。
我猛地意識到,是那根玉簪!她們把藥塗在了玉簪上!
而此時,我正躺在一輛飛馳的破舊馬車裡,身上的喜服早已被剝去,只穿著一身粗糙的布衣。
“喲呵,你小子醒得挺快啊!”一個粗嘎難聽的聲音響起。
我驚恐地抬頭,看到一個滿臉橫肉、眼神淫邪的車伕正回頭瞅著我。
“你是誰?你要帶我去哪?!”我厲聲問道,心臟狂跳。
車伕嘿嘿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有人花大價錢,讓老子把你帶到遠一點的亂葬崗解決掉。”
說完他轉身就朝我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