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真少爺孽種被打後,當朝長公主殺瘋了_第10章 10
局勢急轉直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卻只見聖上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看向了長公主,似乎在等她的解釋。
鎮國長公主蕭昭雲,乃是聖上胞妹,當年若不是她帶著母族親兵入東宮勤王,只怕當今天子還坐不上龍椅。
聖上對她的信任,遠遠大於後宮嬪妃,大於爭權奪利的各宮子嗣。
蕭昭雲依舊站得筆直,臉上不見絲毫慌亂。
她甚至輕笑了一聲,才緩緩開口:“六公主和侯夫人,真是好一番唱唸做打。”
“可惜——演戲演得太過,就容易露出馬腳。”
她拍了拍手:“帶上來!”
話音未落,兩名侍衛押著一個穿著粗布衣裳、低著頭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那女子懷裡還緊緊抱著一個不小的包袱。
看到這個女子,地上的車伕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蕭昭雲走到那女子面前,聲音不大,卻帶著無形的壓力:“那人給了你們多少好處,讓你們不惜賭上性命來顛倒黑白?”
那女子嚇得腿一軟,癱倒在地,包袱也散開了。
裡面赫然是黃澄澄、亮得刺眼的金錠!
“不……不關我的事……”女子語無倫次地哭喊。
蕭昭雲又看向面如死灰的車伕,語氣嘲諷:“真正相約私奔、捲款潛逃的,其實是你們二人吧?!”
“不——!”車伕徹底崩潰了,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蕭昭雲的劍尖抵在他的喉頭:“說出真相,本宮可以饒你不死。否則,凌遲處死,九族連坐。”
死亡的恐懼瞬間擊垮了車伕,他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涕淚橫流地喊道:“我說!我說!是蘇子軒!是他給了小人五百兩黃金,讓小人把二公子擄到荒郊野外殺死,再做成私奔被劫殺的假象!小人一時鬼迷心竅,求長公主殿下饒命!饒命啊!”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蘇子軒尖聲反駁,臉色慘白如鬼。
蕭昭雲卻不理他,用劍尖撥弄了一下地上的金錠,露出底下一個小小的烙印徽記——“靖遠侯府制”。
“哦?靖遠侯府的庫銀?”蕭昭雲挑眉,看向面無人色的蘇巡和蘇子軒,“這你又如何解釋?莫非是你侯府的銀子自己長了腳,跑到了這車伕和他相好的包袱裡?”
鐵證如山!
蘇子軒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渾身抖得站不住,癱軟在地。
蘇巡也撲通一聲跪倒,老淚縱橫:“陛下恕罪!長公主殿下恕罪!是臣教子無方!是子軒他一時糊塗啊!”
蕭心溪見勢不妙,立刻跳開一步,指著蘇子軒厲聲道:“父皇!兒臣對此事一概不知!全是蘇子軒一人所為!兒臣也是被他矇蔽了!”
“矇蔽?”蕭昭雲冷笑一聲,又從袖中取出一疊信件,呈給皇上,“皇兄,臣妹今日不僅要清一清這後宅之汙,還要肅一肅朝堂之風!”
“六公主與靖遠侯勾結朝臣、結黨營私、甚至暗中打探父皇起居注的證據,盡在此處!六公主的野心,恐怕不止是幫她的未婚夫爭風吃醋這麼簡單吧?”
皇上接過信件,越看臉色越是鐵青,最後猛地將信紙狠狠摔在蕭心溪臉上:“孽女!你這個孽女!”
蕭心溪看到那些信件,頓時面如死灰,癱跪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皇上龍顏大怒,當場下旨:
“六公主蕭心溪,貶為庶民,圈禁宗人府,非死不得出!”
“靖遠侯蘇巡,治家不嚴,勾結公主,意圖不軌,廢黜其侯爵之位,靖遠侯府爵位由世子蘇赫言繼承!
其餘眾人,押入大牢,候審發落!”
“蘇氏子軒,心腸歹毒,謀害駙馬,罪無可赦,押入天牢,擇日問斬!”
一切終於以雷霆之勢收場。
十日後,一場更為盛大隆重的婚禮如期舉行。
十里紅妝,萬民朝拜,徹底洗淨了昔日所有的汙名。
一個月後,女兒也正式入了皇家玉牒。
皇上親自賜封號“長樂”,寓意長樂無極。
我接過聖旨,笑著將她們母女二人擁入懷中。
窗外陽光正好,徹底驅散了所有陰霾,溫暖而明亮。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