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一個人住發生過什麼恐怖的事情?_第七章 她卻開始喊我秋哥
她卻開始喊我秋哥。
她甚至提出要和我約會。
黃浦江畔,暈黃色的街燈下,那是我時隔多年的第一次約會。
郭叢笑買了兩盒冰淇淋。
她告訴我,這是她來上海,第一次吃冰淇淋。
「一盒二十五塊。我來上海第一天就看到了。」
「為了吃到這盒冰淇淋,我大半個夏天,沒吃一塊雪糕。」
今天,她終於捨得花錢買下它。
兩盒。
郭叢笑的眼睛笑起來,像明亮的月牙,帶著調皮的氣質。
她說,這比她之前在縣城裡吃到的,都要甜。
一瞬間,我分不清,郭叢笑究竟在演戲,還是真情流露。
我轉頭看著星星散散的人群,和數著街燈的郭叢笑。
忽然間,我不是那麼在乎她究竟怎麼想的了。
一直以來,我痛恨人類,喜歡戴著一副假面。
可此時此刻,我卻不願看清身邊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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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郭叢笑喝醉了,在我房間裡頤指氣使,像個嬌氣的小女孩。
郭叢笑說:「喂,秋哥啊,你來給我畫畫吧。」
我來了興趣:「什麼畫?」
郭叢笑用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又傻呵呵地笑起來。
「裸體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在笑,眼睛裡卻又藏不住落寞。
昏暗的燈光下,那件真絲睡衣,薄如蟬翼,從她身上滑落。
那是我第一次,正大光明地,看她的裸體。
我啞然失笑:「你幹嘛還帶著它啊!」
郭叢笑卻顯得很安靜。
「秋哥,我以後不帶了。你是個好人。」
「不要給中年人發好人卡啊。」
「你是個好人,我挺喜歡你的。」
她說:「不帶它了,留在這吧。」
我愣住了。
郭叢笑在流淚。
我不知道說些什麼,於是提起畫筆,專注畫畫。
這是我時隔多年,重新畫靜態人體,卻覺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富有激情。
「秋哥,做模特是有酬勞的吧?」
「啊?」我一愣,看向她,情不自禁點點頭:「你要什麼?」
「沒什麼。要的,你也不一定給。」
「說說看啊。」
「嗯——比如,你的一輩子呢?」
畫筆,握不穩了。
我儘量讓語氣輕鬆一點,卻不敢再看郭叢笑的眼睛。
「聽上去,你像在跟我求婚?」
「別鬧了,我剩下的時間,可沒有一輩子那麼長。」
我知道她的意思。
畢竟,在她的視角中,她永遠是一個殺人犯。
之前,郭叢笑從沒談到這些。
而這一天,我大概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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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沒留郭叢笑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