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一個人住發生過什麼恐怖的事情?_第七章 她卻開始喊我秋哥

她卻開始喊我秋哥。

她甚至提出要和我約會。

黃浦江畔,暈黃色的街燈下,那是我時隔多年的第一次約會。

郭叢笑買了兩盒冰淇淋。

她告訴我,這是她來上海,第一次吃冰淇淋。

「一盒二十五塊。我來上海第一天就看到了。」

「為了吃到這盒冰淇淋,我大半個夏天,沒吃一塊雪糕。」

今天,她終於捨得花錢買下它。

兩盒。

郭叢笑的眼睛笑起來,像明亮的月牙,帶著調皮的氣質。

她說,這比她之前在縣城裡吃到的,都要甜。

一瞬間,我分不清,郭叢笑究竟在演戲,還是真情流露。

我轉頭看著星星散散的人群,和數著街燈的郭叢笑。

忽然間,我不是那麼在乎她究竟怎麼想的了。

一直以來,我痛恨人類,喜歡戴著一副假面。

可此時此刻,我卻不願看清身邊這個女孩。

23

那天,郭叢笑喝醉了,在我房間裡頤指氣使,像個嬌氣的小女孩。

郭叢笑說:「喂,秋哥啊,你來給我畫畫吧。」

我來了興趣:「什麼畫?」

郭叢笑用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又傻呵呵地笑起來。

「裸體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在笑,眼睛裡卻又藏不住落寞。

昏暗的燈光下,那件真絲睡衣,薄如蟬翼,從她身上滑落。

那是我第一次,正大光明地,看她的裸體。

我啞然失笑:「你幹嘛還帶著它啊!」

郭叢笑卻顯得很安靜。

「秋哥,我以後不帶了。你是個好人。」

「不要給中年人發好人卡啊。」

「你是個好人,我挺喜歡你的。」

她說:「不帶它了,留在這吧。」

我愣住了。

郭叢笑在流淚。

我不知道說些什麼,於是提起畫筆,專注畫畫。

這是我時隔多年,重新畫靜態人體,卻覺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富有激情。

「秋哥,做模特是有酬勞的吧?」

「啊?」我一愣,看向她,情不自禁點點頭:「你要什麼?」

「沒什麼。要的,你也不一定給。」

「說說看啊。」

「嗯——比如,你的一輩子呢?」

畫筆,握不穩了。

我儘量讓語氣輕鬆一點,卻不敢再看郭叢笑的眼睛。

「聽上去,你像在跟我求婚?」

「別鬧了,我剩下的時間,可沒有一輩子那麼長。」

我知道她的意思。

畢竟,在她的視角中,她永遠是一個殺人犯。

之前,郭叢笑從沒談到這些。

而這一天,我大概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24

那天晚上,我沒留郭叢笑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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