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夜行：穿越深宮_第4章 御前密談
第4章 御前密談
皇宮深處，御書房燈火通明。
秦墨跪在金磚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面對成化帝朱見深。雖然歷史書上說這位皇帝懦弱無能，但此刻秦墨感受到的，卻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抬起頭來。”聲音不高，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墨抬頭，看到龍椅上坐著一個面容清瘦的中年人，眼中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睿智光芒。在他身旁，站著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雙眼睛卻讓秦墨心頭一顫——彷彿能看透人心。
“朕聽說，你叫秦墨？”成化帝把玩著一塊玉佩，正是秦墨身上的龍淵玉佩。
“回皇上，微臣錦衣衛小旗秦墨。”
“不，”成化帝搖頭，“你不是他。真正的秦墨已經死了，死在三天前的雨夜。”
秦墨心頭一震，但面上不顯：“皇上明鑑。”
“有趣。”成化帝看向身旁的女子，“愛妃，你看得出他的來歷嗎？”
面紗女子輕笑一聲：“來自未來，帶著五百年的記憶。皇上，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秦墨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你們...怎麼知道？”
“因為朕也是穿越者。”成化帝語出驚人，“準確地說，是半個穿越者。”
成化帝起身，走到秦墨面前：“二十年前，朕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五百年後的世界。從那以後，朕就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他指向龍淵玉佩：“比如這個，朕知道它真正的秘密。”
面紗女子接話：“龍淵寶藏不是金銀財寶，而是一個預言。關於大明命運的預言。”
秦墨突然想起秦問天的話，心中一動：“血月將臨...”
“沒錯。”成化帝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血月之夜，龍脈移位，天下將有大變。而龍淵玉佩，就是阻止這場災難的關鍵。”
“微臣不明白...”
“你會明白的。”成化帝回到龍椅上，“朕問你，你可知道萬安和汪直為何要謀反？”
“為了龍淵寶藏？”
“不，為了更可怕的東西。”成化帝嘆息，“他們想要利用龍脈移位，改變天下格局。”
面紗女子補充：“他們背後還有人，一個連朕都看不透的人。”
秦墨突然想起神秘人：“那個讓我穿越的人...”
“他是我們的人。”成化帝點頭，“確切地說，是朕安排他引導你穿越的。”
“為什麼是我？”
“因為只有你能解開龍淵最後的秘密。”成化帝從袖中取出一張古老的羊皮卷，“看看吧，這是朕夢中所見。”
秦墨接過羊皮卷，上面畫著一幅詭異的圖案：血月之下，一條巨龍盤旋在京城上空，龍眼中流出鮮血。
“這是...”
“預言中的景象。”面紗女子聲音凝重，“血月之夜，巨龍甦醒，天下將陷入混亂。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人能夠喚醒龍淵真正的力量。”成化帝直視秦墨的眼睛，“而這個人，就是你。”
秦墨深吸一口氣：“皇上需要微臣做什麼？”
“三件事。”成化帝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找出萬安和汪直背後的主謀。第二，在血月之夜前集齊三塊龍淵玉佩。第三...”
“第三是什麼？”
“活下去。”成化帝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因為有人不想讓你活到血月之夜。”
就在這時，御書房外傳來一陣騷動。
“皇上！”袁彬匆匆進來，“萬安和汪直越獄了！”
成化帝臉色一變：“怎麼可能？”
“有人劫獄。”袁彬單膝跪地，“對方武功極高，看守根本不是對手。”
面紗女子突然抓住秦墨的手腕：“小心！”
話音未落，一支弩箭破窗而入，直射秦墨後心。秦墨本能地側身，弩箭擦著他的肩膀飛過，釘在龍椅上。
“有刺客！”袁彬拔刀護在成化帝身前。
御書房外喊殺聲四起，顯然有大批刺客潛入。
成化帝卻異常冷靜：“看來他們坐不住了。”
他看向秦墨：“朕給你一道密旨，從現在起，你可以調動錦衣衛一切資源，直接聽命於朕。”
秦墨接過密旨，看到上面寫著：“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錦衣衛小旗秦墨，特賜尚方寶劍，可先斬後奏，專查龍淵一案...”
“皇上...”秦墨剛要說什麼，御書房的門突然被踹開。
十幾個黑衣人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青銅面具的人。
“交出龍淵玉佩！”面具人聲音嘶啞，明顯用了變聲器。
袁彬帶人迎戰，但對方武功極高，錦衣衛節節敗退。
秦墨護在成化帝身前，繡春刀出鞘，寒光四射。
“找死！”面具人一劍刺來，劍法詭異，帶著森森鬼氣。
秦墨迎劍而上，兩人瞬間交手十幾招。越打秦墨越心驚，對方的劍法竟然帶著一絲熟悉的感覺。
“你是誰？”秦墨厲聲問道。
面具人冷笑不語，劍招越發凌厲。
面紗女子突然開口：“秦墨，他的劍法是...秦家劍法！”
秦墨心頭一震，仔細觀察，果然發現面具人的劍法雖然詭異，但底子確實是秦家劍法。
“你是秦家人？”秦墨震驚。
面具人攻勢稍緩，顯然被說中了心事。
趁此機會，秦墨使出全力，一劍挑飛了面具人的青銅面具。
面具下的臉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那是一張和秦墨長得一模一樣的臉！
“這...這不可能...”秦墨踉蹌後退。
“沒什麼不可能。”面具人冷笑，“你以為你是唯一的穿越者？”
成化帝臉色大變：“原來是你！”
面具人轉向成化帝：“皇上，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在...未來。”
秦墨突然明白了什麼：“你是...另一個我？”
“不，”面具人搖頭，“我是原本應該穿越的人。而你，是個意外。”
面紗女子抓住秦墨的手：“快走！這裡我來處理！”
“愛妃...”成化帝想要阻止。
“皇上，相信我。”面紗女子聲音堅定，“秦墨必須活下去，這是唯一的希望。”
秦墨還想說什麼，面紗女子已經迎向了面具人。
“記住，”面紗女子回頭看了秦墨一眼，“去城南的白雲觀，那裡有人等你。”
秦墨咬了咬牙，轉身衝出御書房。身後傳來激烈的打鬥聲，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活下去。
因為只有活下去，才能揭開所有的真相。
夜色中，秦墨的身影消失在皇宮的重重宮牆之間。而在御書房內，一場關於命運的決戰才剛剛開始。
血月之下，兩條截然不同的命運軌跡，終於交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