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太子:冷宮逆襲錄_第3章 醫女白芷
第3章 醫女白芷
白芷的手指搭在李澈手腕上時,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殿下最近是否經常頭痛,特別是子時前後?”她問,聲音壓得很低。
李澈點頭。確實,每到半夜,他的頭就像被針扎一樣疼。
“食慾不振,卻體重不減?”白芷繼續問。
“你怎麼知道?”李澈驚訝。
白芷收回手,從藥箱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因為您中了“忘憂散”,一種慢性毒藥。”
李澈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種毒很特殊,”白芷解釋,“少量服用會讓人精神恍惚,大量則會致命。最可怕的是,它無色無味,連銀針都試不出來。”
“多久了?”
“至少半年。”白芷的表情很凝重,“從脈象看,毒素已經深入骨髓。”
李澈突然想起原主記憶中的一些細節:半年前開始頻繁“生病”,太醫開的藥越吃越重,母后那段時間總是偷偷落淚。
“是太醫院的人?”他問。
白芷沉默了幾秒:“殿下應該知道,現在的太醫院...已經不是以前的太醫院了。”
“什麼意思?”
“老院判三個月前突然“瘋”了,現在關在太醫院後院的柴房裡。”白芷的聲音更低了,“新上任的院判,是三殿下的人。”
李澈握緊了拳頭。三皇兄李泓,又是他。
“老院判...真的瘋了嗎?”他問。
白芷的嘴角微微上揚:“我師父說,老院判是在裝瘋。因為他知道太多秘密,裝瘋才能保命。”
“你師父?”
“老院判的關門弟子。”白芷從藥箱裡拿出一個小包,“也是我的養父。”
李澈仔細觀察著白芷的表情。她的眼神很平靜,但手指在微微發抖。她在害怕,但還是在幫他。
“白芷,”他輕聲問,“你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白芷開啟小包,裡面是一些藥材:“因為我欠皇后娘娘一條命。”
“十年前,我娘難產,是皇后娘娘救了我們母女。”白芷的聲音有些哽咽,“那時候我爹還是林家的門客,林家出事那天,要不是皇后娘娘提前通知,我們全家都...”
李澈突然明白了。白芷不是普通的醫女,她是母后留下的另一顆棋子。
“你母親...”他猶豫了一下,“知道些什麼嗎?”
白芷搖頭:“我娘只是個普通婦人。但我師父...他可能知道一些。”她壓低聲音,“老院判裝瘋前,曾經給我師父留了一句話:“鳳凰血,可解百毒”。”
“鳳凰血?”李澈下意識摸向胸口的玉佩。
白芷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殿下也有鳳凰?”
“什麼意思?”李澈警覺。
白芷從藥箱底層拿出一個小香囊。香囊已經很舊了,但上面的刺繡依然清晰——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和他玉佩上的那隻一模一樣。
“這是我娘留下的。”白芷輕聲說,“她說這是皇后娘娘給的,關鍵時刻能救命。”
李澈接過香囊,發現裡面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子時三刻,太醫院後院,老槐樹下。”
“這是什麼?”他問。
“老院判留下的。”白芷解釋,“我師父說,老院判裝瘋前,曾經暗示過皇后娘娘的“病”不簡單。”
李澈的心跳加速了。他想起白芷昨天說的話:“我母親的“病”可能不是病。”
“白芷,”他壓低聲音,“你知道我母后...會醫術嗎?”
白芷的表情變得很奇怪:“殿下不知道?皇后娘娘的醫術...比太醫院所有人都高明。”
“什麼?”
“我師父說,皇后娘娘出身神秘,她的醫術不是中原的,而是...西域的秘術。”白芷的聲音幾乎聽不見,“特別是用毒和解毒,天下無雙。”
李澈突然明白了什麼。
如果母后真的會醫術,那麼她的“病”確實有問題。而且,如果她真的精通西域秘術,那麼“忘憂散”這種毒...
“白芷,”他輕聲問,“你覺得,我母后會不會...是裝病?”
白芷沒有立即回答。她正在給李澈配藥,手指靈巧地稱量著各種藥材。
“殿下,”她突然說,“您知道為什麼三殿下這麼急著除掉您嗎?”
“因為我擋了他的路?”
“不只是這樣。”白芷壓低聲音,“我師父說,三殿下在找一樣東西,一樣只有皇后娘娘知道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一本醫書。”白芷解釋,“據說上面記載著西域最神秘的醫術,能讓人起死回生,也能讓人...生不如死。”
李澈的指尖發涼。他想起了玉佩上的“密道”二字。
“白芷,”他輕聲問,“你相信命運嗎?”
白芷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巧合。”李澈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母后提前佈局,你恰好是醫女,老院判裝瘋留下線索...這一切,就像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白芷沉默了很久:“殿下,我師父說過一句話:真正的醫者,不是治病救人,而是...逆天改命。”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白芷臉色一變,迅速把藥材收好:“有人來了。”
李澈看向窗外,月光下,一隻信鴿落在窗臺上。
白芷走過去,從信鴿腿上取下一個小紙條。看完紙條,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怎麼了?”李澈問。
“三殿下開始調查王德了。”白芷的聲音發緊,“而且...他派了人去太醫院,要查最近給冷宮送藥的記錄。”
李澈握緊了拳頭。
“殿下,”白芷快速收拾東西,“我們必須加快進度了。”
“什麼意思?”
“老院判的時間不多了。”白芷壓低聲音,“我師父說,三殿下已經懷疑老院判是裝瘋,準備...”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澈深吸一口氣:“什麼時候能見到老院判?”
“今晚子時。”白芷說,“但有個條件——只能您一個人去。”
李澈點頭:“好。”
“殿下,”白芷臨走前突然回頭,“您怕嗎?”
李澈笑了:“怕,但怕也要做。”
白芷也笑了:“皇后娘娘說過,您從小就這樣,看著溫和,其實比誰都倔強。”
門輕輕關上,冷宮重新安靜下來。
李澈看著手中的香囊,鳳凰的刺繡在燭光下栩栩如生。他突然有種感覺,自己正在接近一個巨大的秘密,一個可能改變一切的秘密。
而今晚的子時,可能就是一切的轉折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