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玄域：逆命劍尊_第2章 演武驚變
第2章 演武驚變
石家演武場，晨霧未散。
石遠修站在人群最後，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石家弟子。三天時間，他的經脈已經修復了三分之一，勉強達到了煉體一重的水平。但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裡，煉體一重連外門弟子都不如。
“喲，這不是我們的廢物少主嗎？”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右側傳來。石遠修轉頭，看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正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少年穿著內門弟子的服飾，腰間掛著代表煉體三重的玉牌。
“石明，少說兩句。”旁邊有人拉了他一下，但語氣裡並沒有多少勸阻的意思。
石遠修微微一笑，沒有理會。這種程度的嘲諷，對他這個經歷過生死的人來說，連開胃菜都算不上。他的目光掃過整個演武場，尋找著石峰的身影。
演武場中央，一座三丈高的測靈石碑巍然矗立。石碑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據說能夠測試修煉者的真實境界和潛力。今天是石家每月一次的考核日，所有十五歲以上的弟子都要參加。
“安靜！”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演武場瞬間鴉雀無聲。
石家大長老石破天緩步走上高臺。老人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作為石家唯一的築基期強者，他在族中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威。
“今日考核，規則照舊。”石破天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十五歲以上弟子，依次上前測試。境界提升者，按規矩晉升。境界停滯者，降為外門弟子。”
人群中一陣騷動。石家的規矩很殘酷，但也很有效。正是這種優勝劣汰的制度，讓石家在玄天大陸立足百年不倒。
“第一個，石峰！”
石遠修眯起眼睛。石峰從人群中走出，步伐穩健，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三天前那一掌震散原主經脈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但此刻的石峰看起來沒有任何愧疚，反而意氣風發。
石峰將手按在測靈石碑上，閉目凝神。片刻後，石碑爆發出耀眼的青光，一個清晰的“四”字浮現其上。
“煉體四重！”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不錯。”石破天點點頭，“十六歲達到煉體四重，可入內門核心弟子。”
石峰恭敬行禮，退到一旁。路過石遠修身邊時，他停下腳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廢物，今天該你了。我很期待看到石碑上顯示“零”的樣子。”
石遠修沒有回應，只是平靜地看著前方。石峰冷笑一聲，走開了。
考核繼續進行。大部分弟子都是煉體二重或三重，偶爾出現一個四重就能引起一陣騷動。石遠修注意到，所有弟子測試完後都會偷偷看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下一個，石遠修！”
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石遠修身上，有嘲諷，有同情，更多的是看熱鬧的興奮。
石遠修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很穩。他能感受到混沌劍在懷中微微震動，似乎在回應他的緊張。三天時間，他修復了部分經脈，但距離正常修煉者的水平還差得很遠。
“等等。”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石峰從人群中走出，臉上帶著虛偽的關切：“大長老，石遠修三天前才被我...不小心傷了經脈。現在讓他測試，是不是太殘忍了？”
人群中響起幾聲輕笑。誰都聽得出來，石峰這是在當眾羞辱石遠修。
石破天皺眉：“石遠修，你的傷勢如何？”
“回大長老，已經無礙。”石遠修平靜地回答。
“那就開始吧。”石破天淡淡道，“石家的規矩不能破。”
石遠修走到測靈石碑前，深吸一口氣，將手按在冰涼的石碑上。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掌心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掃描他的全身。
一秒、兩秒、三秒...
石碑沒有任何反應。
人群中開始響起竊竊私語。
“果然是個廢物，連一絲靈力都沒有。”
“煉體零重，這在石家還是頭一次見吧？”
“看來廢物少主的名頭要坐實了。”
石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測靈石碑突然發出一聲輕響，表面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裂痕中透出淡淡的青光，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咦？”石破天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石遠修也感到驚訝。他明明沒有運轉任何靈力，為什麼會有反應？而且這青光給他的感覺很熟悉，就像是混沌劍的氣息。
裂痕越來越多，青光也越來越亮。最終，在石碑中央，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一”字。
“煉體一重？”有人驚呼。
“這怎麼可能？三天前他明明...”
石峰的笑容僵在臉上。煉體一重雖然很低，但出現在一個經脈盡毀的人身上，本身就是奇蹟。
石破天盯著石遠修看了很久，突然問道：“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石遠修心中一凜。混沌劍體的事情絕對不能暴露，至少現在不能。
“回大長老，只是普通的吐納法。”石遠修恭敬回答。
石破天沒有追問，但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很好。雖然境界很低，但能重新修煉，說明你有大毅力。石家需要的就是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
石峰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本以為今天能看到石遠修徹底淪為笑柄，沒想到反而讓對方得到了大長老的賞識。
考核繼續進行，但氣氛明顯變了。所有人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石遠修，有驚訝，有疑惑，更多的是重新評估這個“廢物少主”的價值。
考核結束後，石破天宣佈：“三日後，開啟劍冢試煉。所有煉體三重以上弟子可參加。石遠修，你也來。”
人群再次譁然。劍冢試煉是石家最重要的傳承儀式，只有最優秀的弟子才有資格參加。石遠修一個煉體一重的廢物，憑什麼獲得這個機會？
石峰終於忍不住站出來：“大長老，這不公平！劍冢試煉危險重重，石遠修連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萬一...”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石破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石峰頓時噤若寒蟬：“弟子不敢。”
石遠修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劍冢！他一直在尋找的線索，就這樣主動送上門了。混沌劍體需要吞噬三把靈劍才能啟用第一重，而石家劍冢正是最好的機會。
但大長老為什麼突然對他這麼好？真的是欣賞他的毅力，還是另有隱情？
夜幕降臨，石遠修正在房中修煉，突然聽到敲門聲。
“進來。”
門被推開，石破天走了進來。老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石遠修，眼神中帶著石遠修看不懂的情緒。
“大長老深夜來訪，有何指教？”石遠修起身行禮。
石破天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月色：“你...終於來了。”
石遠修心中一震：“大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
石破天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十六年前，我夜觀天象，看到紫微星動，預示石家將有貴人降臨。三天前，你昏迷不醒時，紫微星再次閃耀。而今天，你重新修煉的那一刻，紫微星達到了百年來的最亮。”
石遠修握緊了拳頭。這個老人，似乎知道些什麼。
“劍冢中有一把劍，叫做“太初”。”石破天繼續道，“它等了你千年。明天子時，來後山找我，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說完，老人轉身離去，留下石遠修一人站在原地，心中思緒萬千。
窗外，血月高懸，將整個石家籠罩在詭異的紅光中。石遠修走到窗前，看著手中的混沌劍，突然意識到，他的穿越之旅，才剛剛開始。
“混沌，”他輕聲對劍說，“明天，我們去會會這個“太初”。”
古劍微微震動，發出一聲清鳴，彷彿在回應他的決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