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產房發現接生醫生是前任_第六章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她不樂意了。

我透過車內後視鏡,瞅了一眼後備廂,笑得風騷無比,「從今天起,我要過沒羞沒臊的二人世界。」

畢竟,只要肯深耕細作,珠胎暗結只是時間問題。

9

晚上十點多,門鈴被按響。

透過貓眼看清來人,我心花怒放:守株待兔成功,不枉我下午折騰一場。

「來拿證件的?稍等。」我裝糊塗,進屋去拿他的身份證。

身後傳來房門落鎖的輕微聲響,我佯裝未聞,拿到證件轉身時,顏如星一堵牆似的站在我身後。

「給。」我將身份證往他襯衫口袋一塞,「很晚了,回吧,不送。」

「故意的?」他傾身下來,將我圈在他和餐桌之間,眸光深邃,辨不清喜怒。

「是撒。」我掌下用力抬起身子,泰然自若坐上餐桌,端詳他那張瑩瑩如玉的臉,「所以,你的答案是什麼?」

自從遇見他,我一直在試探他的底線在哪,可惜,至今沒找到。

他凝視著我,「我有拒絕的機會嗎?」

「你想有嗎?」我抬腿將他勾住,反問。

「不知道,倒是你——」他右手擒住了我的下巴,「這麼輕易就把陌生男人帶回家,就不怕危險?」

「哪裡輕易了……」我湊上前,輕輕舔弄他的唇,「你是唯一一個,昨晚不是告訴你答案了嗎。」

他呼吸一緊,扣著我的後腦勺,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我攀在他身上,熱切地回應著他。

「想要?」在我意亂情迷、軟成一攤水時,他突然附到我耳邊低語,聲如呢喃。

我雙眼迷離,偏頭去捉他的唇,用行動表明想法。

他卻退後幾步,直接避開了我的觸碰。

「淫為不淨行,迷惑失正道。」他將一個冰涼的物體放進了我的手心,「要是實在難受,聽聽大悲咒,乖。」

說完,他頭也不回走進盥洗室,將門反鎖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是我的手機。

大悲咒?!

「顏如星!」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我恨不得將手機砸到他腦門上。

可惡,居然嫌我心志不堅,犯了淫邪色戒,勸我靜心。

饒是我臉皮厚,也被他氣得肝疼。

我看著盥洗室緊閉的實木門,攥緊了拳頭。

不給是吧?

越不給我越撩撥,看是他老僧入定、心如止水;還是我道高一丈、惑亂人心。

等我目的達成,一定要毫不留情把他拋棄,一秒不帶留戀!

10

當晚同床共枕,我黏糊糊貼過去親他。

他直接將我翻了個面,一手圈著我胳膊,一條腿壓著我雙腿,將我抱在懷中,制止了我的小動作。

我在他懷中扭成蛆,百般掙扎,不知何時昏昏睡去。

等我醒來,身側已空無一人。

接連幾天,我美人計、激將法、渾水摸魚、苦肉計齊上,無果。

本以為美男在抱,從此夜夜笙歌,誰知道睡了個寂寞。

要不是體驗過他熱情似火、讓人吃不消的樣子,我都要懷疑他有某方面疾病,直接一踹了事。

我趁閨蜜下班,去她家找她訴苦,遭到了她的無情吐槽。

她告訴我,醫學體系職稱的變化,對年齡和資歷的要求極為嚴格,五年一週期,考不上再等五年。從助理醫師到主任醫師,至少隔著十五年的跨度,擔得上主任頭銜的,起碼三十五歲往上了。

她說,像顏如星這樣不滿三十歲的主任,要麼醫藥世家出身、後臺極硬,要麼智商和天賦極高,且自身夠努力,總之,絕不可能耽於男女情愛,吃不著才正常。

最後,她勸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麼慢慢來,要麼直接放棄。

我大為受挫。

可憐我坐擁爹媽給的金山,卻睡不到一個想睡的男人。

心如死灰的我,再次濃妝豔抹,找了個熱鬧的酒吧,看帥氣小哥哥去了。

燈光炫麗璀璨,鼓點躁動,音樂吵炸天,我看著舞池裡搖擺的年青肉體,將杯中果酒喝出了苦味。

接連幾杯果酒下肚,縱使我酒量好,也免不了微醺。

一個帥氣小奶狗坐到我邊上,生疏地跟我搭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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