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唯一純白的茉莉花_第三章 回家後
回家後,我嘗試著登陸蔣迦南所有的社交賬號,企圖從中找到蛛絲馬跡。
然而,他的賬號乾淨得不行。
聯絡人只有我一個,並且置頂。
他的生活裡,好像真的只有我。
我努力回憶車禍前夕,蔣迦南的各種舉動。
毫無破綻。
如果不是林茉的出現,我真覺得,這個男人愛我入骨。
7
親子鑑定結果出來的那天,天色陰沉。
我靜靜坐在醫院走廊上,過了許久才顫抖著雙手開啟報告。
可鑑定結果出乎我的意料。
蔣迦南與林茉沒有親緣關係。
那該是什麼樣的淵源,才能讓蔣迦南傾其所有贈予林茉呢?
我連夜前往義大利,卻被告知,那個女人已經帶著林茉搬家了。
她們走的匆忙,屋內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
與其說走,不如說是逃。
房東太太不明所以,熱情地領著我進了屋。
我一眼就望見桌上新鮮綻放的白茉莉,心臟被狠狠刺痛。
「凱瑟琳是單親媽媽,搬來的這兩年她也不容易。」
我捕捉到房東話中的重點,「她們是兩年前搬來的?」
「前年十月。」
我心裡咯噔一下。
因為我跟蔣迦南的婚禮,就在前年十月舉行。
只差一個節點,就可以將所有事情串聯起來。
離開前,我回過頭,盯著桌上那束白茉莉,腦海中忽然想到很久之前。
蔣迦南將一朵白茉莉別在我的耳畔,低聲喃喃道:「還是短髮的時候最好看。」
當時的我,還以為他喜歡我剪成短髮的模樣。
現在我才恍然,我從未留過短髮。
而他口中好看的人,必然也不會是我。
告別房東太太后,我從七拐八繞的小巷子走出來。
迎面走來兩個醉醺醺的義大利男人,伸手就要摟著我的脖子。
他們嘴裡說著下流的英文,毫不避諱玩弄的眼神打量著我。
就在其中一個男人強行將我推到牆角的時候,我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快速旋身,當場來了個漂亮的過肩摔。
面對一米九幾的男人,我絲毫不畏懼,靈活的閃躲,飛快地出擊。
眨眼的功夫就將三人撂倒在地。
我扭了扭手腕,轉身就走。
我埋怨蔣迦南為什麼要背叛我,但又一邊慶幸他曾經教過我的防身術。
站在義大利人潮往來的街頭,我的視線恍惚。
我也不是沒有好奇過,蔣迦南為什麼會那樣專業的防身術,為什麼他的後背上滿是傷痕。
但每每提及到他的過往,蔣迦南總是神色淡淡:「時間太久,我早就忘了。」
我的蔣先生,究竟是什麼人?
8
印象中,蔣迦南是沉默的,也是溫柔的。
面對我的時候,他總是笑意滿滿,像春日裡和煦的微風,也像夏日裡明豔的烈火。
毫不吝嗇的宣揚對我的偏愛。
甚至連路過的流浪狗都要被喂一嘴狗糧。
我也總愛逗他,看他吃醋生氣時泛紅的耳尖。
我曾問他,「蔣先生,以前還喜歡過別的女生嗎?」
他搖頭,眼底清楚倒映著我的面龐,嗓音低沉,「只有你。」
我想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