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唯一純白的茉莉花_第二章 更喜歡看他穿上圍裙後的寬肩窄腰
更喜歡看他穿上圍裙後的寬肩窄腰,以及認真幹活的清冷側臉。
聽麵館老闆說,他無家可歸,無親無友,也不愛說話,好在幹活利索,所以才收留了他。
那天下午,我照舊去麵館。
可就在門口被人搶走了錢包,求救聲還卡在喉嚨裡,一道黑影就從我的面前飛過。
蔣迦南是在麵館三公里開外的地方追到那人,幫我搶回了錢包。
夕陽下,他額頭上佈滿晶瑩的汗水,桃花眼微微上挑,伸手將錢包遞到我的面前。
「看看少東西沒。」
這是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
空氣中似乎飄散著淡淡的雄性荷爾蒙氣味,我面頰微紅,伸手接過錢包的時候,觸碰到他的指尖,心頭微微一顫。
「我叫周琬星。」
「今天謝謝你,我請你吃飯吧?」
那雙漆黑的眼認真盯著我,好像透過我看見了什麼。
馬路上汽車的發動聲嘈雜無比,好在我等到了蔣迦南的回覆。
「好。」他回答。
於是,我們之間洶湧的愛戀始於一頓感謝飯。
儘管,那只是我單方面情感洶湧的追求。
4
我被飛機乘務員叫醒,扭頭看向窗外的停機坪,只覺得剛才的夢真切又遙遠。
彷彿,蔣迦南從未因為一場意外離開。
我下了飛機直奔醫院。
我覺得那個白人騙了我。
她一定認識蔣迦南。
既然她不說,那我就自己找答案。
我將林茉跟蔣迦南的頭髮交給醫生,開始了長達 48 小時的漫長等待。
我忽然意識到,即便在一起兩年,我卻連蔣迦南的一個朋友都不認識。
好像他的生命裡,除了我再無旁人。
5
回家後,我看見屋內一地狼藉,瞬間警鈴大作。
電子密碼鎖,只有我跟蔣迦南兩人知道密碼。
保安很快就趕了上來,陪同著我在屋內四處檢查。
貴重的首飾物品整整齊齊放在抽屜裡,沒有移動分毫。
那人似乎在找東西,但他不為錢財,還能為了什麼呢?
就連樓道監控也沒有顯示任何異常。
自打蔣迦南死於車禍,一切都變得古怪起來。
保險起見,我換了門鎖,也去警局備了案。
回家的路上,我從口袋裡拿出蔣迦南的手機。
桌布是我們倆的婚紗照。
西裝革履的男人垂眸望著我,眼底滿是遮掩不住的愛意。
蔣迦南話少,我們倆相處時更多是我在,而他總是靜靜盯著我笑,伸手幫我整理耳邊的幾絲碎髮。
唯獨求婚那天,他單膝跪在我的面前,說了許多。
「我原本以為,自己會這樣渾渾噩噩的活下去,是你走進了我的生命。」
「我對你,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好像從上輩子開始,我就深深愛上你了。」
「我愛你,今生也認定你一個人。」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通紅著雙眼解鎖手機。
下一秒,系統提示「密碼錯誤」。
我微微一愣,蔣迦南所有的密碼,都用我的生日來設定,可手機卻不是。
我試了所有能夠想到的密碼,換來的只是手機被強行鎖定 3 小時。
直覺告訴我,蔣迦南的手機裡,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或許就是所有古怪現象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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