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身不凈心：穿越太監的逆襲_第3章 雙面博弈
第3章 雙面博弈
“皇后娘娘的壽辰禮物...”我跪在地上，感覺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衣服。
貴妃娘娘坐在軟榻上，慢悠悠地品著茶：“本宮要你送的禮物，既要體面，又要...特別。明白嗎？
我心裡跟明鏡似的。體面是給外人看的，特別是要給皇后一個”驚喜“。
”小的明白。“我只能這樣回答。
退出貴妃的寢宮，我的大腦飛速運轉。送什麼禮物才能既完成任務又不徹底得罪皇后？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回到住處，我開始收集資訊。
翠微宮的小太監們是最好的資訊來源。他們每天都在各個宮殿之間穿梭，聽到的看到的比誰都多。
”聽說皇后娘娘最近喜歡刺繡？“我裝作不經意地問一個送茶的小太監。
”可不是嘛，“小太監壓低聲音，”皇后娘娘最近迷上了雙面繡，據說要繡一幅萬壽圖給太后祝壽。
我心裡一動。雙面繡，這個我懂。在現代，我奶奶就是蘇州人，家裡還保留著一些雙面繡的技法。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頻繁出入內務府的繡房。那裡有各種繡娘，都是從民間選上來的巧手。
“這位小哥，想看點什麼？”一個老繡娘問我。
“我想學雙面繡。”我直截了當地說。
老繡娘愣了一下：“雙面繡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
”我不需要學會，“我解釋，”我只需要了解原理。
透過和老繡孃的交談，我瞭解到雙面繡最難的是兩面圖案要完全一致，但顏色可以不同。這給了我靈感。
我開始設計一個特殊的禮物：一幅雙面繡的屏風。
正面是一幅精美的萬壽圖，用的是傳統的吉祥圖案，牡丹、壽桃、仙鶴，寓意長壽富貴。這是給外人看的。
但背面，我用了一種特殊的技法，在同樣的輪廓裡，繡了一幅完全不同的圖案：一株梅花在風雪中傲然挺立。
梅花在古代象徵著高潔和堅韌，這正是我對皇后的印象——雖然不受寵，但依然保持著皇后的尊嚴。
更重要的是，我在梅花的枝幹裡，用極細的絲線暗藏了一個“安”字。這個字只有在特定的光線下才能看出來。
“安”，既是平安的意思，也是暗示皇后要安於現狀，不要和貴妃爭鬥。
這樣的設計，貴妃看到正面的萬壽圖會滿意，皇后看到背面的梅花也會明白我的用意。
我開始秘密製作這個屏風。
當然不能自己繡，我的手藝還沒那麼好。我找到了那個老繡娘，給了她足夠的銀子，讓她按我的設計製作。
“小哥，這設計...”老繡娘看著我的圖紙，欲言又止。
“有問題嗎？”我問。
“這梅花繡得極好，但和正面的萬壽圖風格迥異，”老繡娘說，“有心人一看就知道是兩種心思。
我心裡一驚。薑還是老的辣，這個老繡娘一眼就看出問題了。
”那...怎麼辦？“我問。
老繡娘笑了：”老身倒有個辦法。可以把梅花繡得淡一些，用極細的絲線，這樣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出來。
我連連點頭。這就是經驗的重要性。
屏風製作期間，我開始接觸更多的人。
首先是皇后身邊的太監總管劉公公。我故意在御花園“偶遇”他。
“劉公公，小的韓知微，在翠微宮當差。”我恭敬地行禮。
劉公公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面容嚴肅，但眼神中透著精明。
“翠微宮的人？”劉公公上下打量著我，“找咱家有事？
”小的最近在學刺繡，聽說劉公公是行家，想請教一二。“
劉公公明顯愣了一下：”你一個太監，學刺繡做什麼？
“小的覺得，多學點本事，總沒壞處。”我回答。
劉公公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有意思。明天這個時候，還在這裡。
第二天，我如約而至。
劉公公帶來了幾本刺繡的古籍：”這些都是皇后娘娘賞的，你拿去看看。
我受寵若驚：“這...小的不敢。
”拿著吧，“劉公公說，”皇后娘娘喜歡好學的人。
我心裡一動。看來劉公公已經把我的事情告訴皇后了。
屏風製作完成的那天，我特意請劉公公來看。
“不錯，”劉公公仔細端詳著屏風，“正面是萬壽圖，背面是梅花，寓意深遠。
”劉公公覺得，皇后娘娘會喜歡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劉公公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皇后娘娘會不會喜歡，要看送的人是誰。
我心裡一震。劉公公這是在暗示什麼？
壽辰那天，我親自把屏風送到了皇后的坤寧宮。
皇后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面容端莊，但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憂愁。她看到我，明顯愣了一下。
“這就是貴妃讓本宮轉交的那個小太監？”皇后問劉公公。
“回娘娘的話，正是。”劉公公回答。
我跪下磕頭：“小的韓知微，奉貴妃娘娘之命，獻上壽禮。
皇后看了看屏風，又看了看我：”起來吧。
我站起來，但依然低著頭。
“這屏風是你設計的？”皇后問。
“小的只是出了個主意，主要是繡孃的手藝。”我回答。
皇后走到屏風前，仔細端詳著正面的萬壽圖：“繡工確實精美。
然後她繞到背面，看到了那幅梅花。
我緊張地屏住呼吸。
皇后盯著那幅梅花看了很久，突然輕聲說：”風雪中的梅花，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心裡一鬆。皇后看懂了。
“你叫什麼名字？”皇后問。
“小的韓知微。”
“韓知微...”皇后重複了一遍，“名字不錯。
她轉向劉公公：”賞他。
劉公公拿出一個荷包：“這是皇后娘娘賞你的。
我接過荷包，感覺裡面沉甸甸的，至少有十兩銀子。
回到翠微宮，我如實向貴妃彙報了情況。
”皇后怎麼說？“貴妃問。
”皇后娘娘說繡工精美，很喜歡。“我回答。
”就這樣？“貴妃挑了挑眉。
”皇后娘娘還問了我的名字。“我補充道。
貴妃笑了：”很好。你下去吧。
退出貴妃的寢宮，我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溼透了。
這一關，總算是過了。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晚上，劉公公秘密召見了我。
“小子，”劉公公開門見山，“皇后娘娘很欣賞你。
我心裡一震。
”但你要記住，“劉公公繼續說，”在這宮裡，站隊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不要站錯隊。
我點點頭，但心裡更加忐忑。
我這是在玩火。
但我也知道，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