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遺秘:春血謎案_第5章 密室血酒
第5章 密室血酒
黎明時分,杜如晦和王嫣悄悄回到了長安。
醉仙居被查封的封條還在,但已經有些破損。他們繞到後院,從一個隱蔽的狗洞鑽了進去。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酒旗的獵獵聲響。
“密室在哪裡?”杜如晦問。
王嫣帶著他來到酒窖最深處,那裡有一口看起來很普通的酒桶。她轉動酒桶上的龍頭三下,左轉兩下,右轉一下,酒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暗門。
暗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向一個更古老的酒窖。這裡的溫度比外面低很多,牆壁上結著一層薄霜。
“這裡至少有五百年曆史了,”王嫣說,“比醉仙居還要古老。”
通道盡頭是一個圓形的石室,中央放著一個青銅鼎,鼎裡裝著深紅色的液體,散發著奇異的香氣。
“這就是真正的血酒?”杜如晦問。
“不,這只是容器。”王嫣指著鼎旁邊的一個小石臺,“真正的血酒在那裡。”
石臺上放著一個玉瓶,瓶身刻著月狼的圖案。王嫣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瓶,拔開塞子,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著酒香撲面而來。
“要喝一口嗎?”王嫣問。
“喝?”
“只有喝下血酒的人,才能看到真相。”王嫣說,“我娘說過,這是月狼族的傳統。”
杜如晦接過玉瓶,喝了一小口。液體像火一樣灼燒著他的喉嚨,然後眼前突然出現了幻象。
他看到了五百年前的月狼谷,看到了月狼族的大祭司用血酒祭祀狼神,看到了一場可怕的瘟疫,看到了月狼族的衰落...
幻象消失時,杜如晦已經淚流滿面。
“看到了什麼?”王嫣問。
“我看到了真相,”杜如晦說,“月狼族不是用血酒害人,而是用血酒救人。那場瘟疫...是人為的。”
“誰?”
“一個叛徒,月狼族的大祭司的弟弟。他為了權力,製造了瘟疫,然後嫁禍給血酒,讓月狼族成為眾矢之的。”
“後來呢?”
“月狼族被迫離開西域,來到中原,改名換姓,成了...杜家和王家的先祖。”
王嫣也喝了一口血酒,看到了同樣的幻象。
“所以我們兩家,其實是同族?”她震驚地問。
“是的,”杜如晦說,“我們的先祖為了保護血酒的秘密,分成兩支,一支釀酒,一支守護。”
“但那些叛徒...”
“是那些叛徒的後代,他們一直在尋找血酒,想要完成當年未完成的儀式。”
就在這時,石室外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王嫣低聲說。
他們躲到石臺後面,看見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金斗篷的人,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京兆尹。
“果然在這裡,”京兆尹冷笑,“月狼之印,血酒,都在。”
“大人,”一個黑衣人說,“要現在動手嗎?”
“不急,”京兆尹說,“等月圓之夜,在這裡完成儀式,整個長安都將是我們的。”
他們開始佈置石室,點燃特殊的香料,在地上畫出奇怪的圖案。
杜如晦和王嫣悄悄退到暗處,發現了一條更隱秘的通道。
“這條通道通向哪裡?”杜如晦問。
“不知道,但我娘說過,月狼族在長安有很多秘密據點。”王嫣說。
他們沿著通道走了很久,最後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寺廟。寺廟的佛像後面,有一個小小的神龕,裡面放著一本古老的書。
“這是...”王嫣翻開書,“破解儀式的方法!”
書上記載,要破解月狼教的邪惡儀式,需要三件東西:月狼之印、真正的血酒,以及...月狼族聖女的心頭血。
“聖女的心頭血?”杜如晦看向王嫣。
“我娘說過,我就是這一代的聖女。”王嫣苦笑,“但她沒說,需要我的心頭血。”
“不行!”杜如晦堅決反對,“一定有別的辦法。”
“沒有別的辦法了,”王嫣說,“而且,只需要一滴,不會要我的命。”
他們回到醉仙居,發現京兆尹的人已經離開了。石室裡的佈置還在,但人不見了。
“他們今晚一定會回來,”杜如晦說,“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他們按照書上的方法,在石室的角落裡佈置了反制的陣法。王嫣用銀針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月狼之印上。
玉佩發出柔和的光芒,和石室裡的邪惡氣息形成了鮮明對比。
“現在,我們只需要等待。”王嫣說。
夜幕降臨,醉仙居籠罩在一片寂靜中。但杜如晦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看著王嫣,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現在成了他最重要的夥伴。命運真是奇妙,讓他們從敵人變成了同族,從青梅竹馬變成了並肩作戰的戰友。
“害怕嗎?”他問。
“有點,”王嫣微笑,“但更多的是興奮。我們終於要知道真相了。”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
“我知道。”王嫣靠在他肩上,“就像小時候你保護我免受欺負一樣。”
他們就這樣坐著,等待命運的審判。
午夜時分,石室的門再次被開啟。京兆尹帶著十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每個人都帶著武器。
“出來吧,”京兆尹說,“我知道你們在這裡。”
杜如晦和王嫣從暗處走出。
“京兆尹大人,”杜如晦說,“沒想到朝廷命官,竟然是邪教首領。”
“邪教?”京兆尹大笑,“這是力量!是權力!是永恆的生命!”
“用無辜者的血換來的?”
“他們的血能成就偉大的事業,是他們的榮幸!”京兆尹舉起彎刀,“現在,交出月狼之印和血酒,我可以考慮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休想!”王嫣擋在杜如晦前面,“月狼族的血脈,絕不會向邪惡低頭!”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京兆尹一聲令下,黑衣人衝了上來。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杜如晦雖然不會武功,但他從小在酒坊長大,對這裡的地形瞭如指掌。他拉著王嫣在酒桶間穿梭,利用地形優勢躲避攻擊。
王嫣卻出人意料地會一些功夫,她的動作輕盈靈活,像是某種古老的舞蹈。
“我娘教的,”她一邊躲避一邊說,“月狼族的聖女,必須會保護自己。”
但對方人多勢眾,他們漸漸被逼到死角。
就在這時,月狼之印突然發出強烈的光芒,整個石室都被照亮了。
“就是現在!”王嫣大喊。
他們啟動了反制陣法,石室裡的邪惡氣息開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酒香。
京兆尹發出一聲怒吼:“不!我的儀式!”
但已經晚了。陣法啟動,石室開始震動,頂部的石塊紛紛落下。
“快走!”杜如晦拉著王嫣衝向出口。
他們剛跑出石室,身後就傳來一聲巨響,整個密室都塌了。
京兆尹和黑衣人被埋在了裡面。
杜如晦和王嫣站在廢墟前,久久無語。
“結束了?”王嫣問。
“不,”杜如晦說,“這只是開始。”
他們抬頭看天,月亮依然圓滿,但不再陰森恐怖,而是溫柔地照耀著大地。
長安的夜,終於恢復了平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