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謀天下：穿越皇子逆襲_第2章 狩獵驚變
第2章 狩獵驚變
西山獵場，旌旗獵獵。
李昭明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身上穿著明顯小一號的騎裝。這是他特意選的——不合身的衣服讓他看起來更可憐，更容易被忽視。但正是這種忽視，給了他最好的觀察角度。
“七弟，你也來了？”三皇子李昭業騎著高頭大馬過來，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小心別被馬踢著，你這小身板可經不起折騰。”
周圍的皇子們發出一陣鬨笑。李昭明低著頭，聲音很小：“謝三哥關心，臣弟就在外圍看看。”
“看看？”李昭業從馬上俯下身，用馬鞭抬起李昭明的下巴，“聽說你連弓都拉不開？也是，冷宮裡長大的廢物，能活著就不錯了。”
李昭明的眼神掃過李昭業的馬——這是一匹棗紅馬，神駿非常，但右後腿有點不自然。他昨晚特意讓王德發打聽過，這匹馬昨晚被馬伕狠狠抽了一頓，因為馬伕的兒子欠了賭債，心情煩躁。
“三哥的馬真是神駿。”李昭明露出羨慕的表情，“臣弟聽說西域有種香料，馬聞了會特別興奮。”
“香料？”李昭業來了興趣，“什麼香料？”
“就是...”李昭明欲言又止，“臣弟也不太清楚，只是聽冷宮的老太監說過。好像是種紅色的粉末，馬聞了能跑得快一倍。”
李昭業眼睛一亮。今天的狩獵，父皇設了彩頭——誰獵的獵物最多，就賞賜一把西域進貢的寶刀。這把刀他勢在必得。
“紅色的粉末...”李昭業若有所思，然後突然笑了，“七弟，你就在這等著，別亂跑。要是嚇著了，就哭大聲點，哥哥們會聽見的。”
又是一陣嘲笑。李昭明低著頭，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他知道李昭業會上鉤——貪婪的人最好操控。
狩獵開始了。皇帝騎著御馬走在最前面，太子和二皇子緊隨其後。李昭明被安排在最後面，和一群侍衛在一起。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七皇子，您要不要喝點水？”一個侍衛遞過來水囊。
李昭明認出這是王德發的乾兒子小順子。他接過水囊，趁機塞了一張紙條過去：“酉時三刻，東角門。”
小順子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然後走開了。這是李昭明布的第二個局。
獵場很大，很快就分散了。李昭明故意落在最後，然後悄悄溜向預定地點。那裡有一片松樹林，地上撒著紅色的辣椒粉——不是他昨天說的什麼西域香料，就是最普通的辣椒粉。
馬聞了辣椒味會打噴嚏，會受驚。而受驚的馬，會把背上的人甩下來。
李昭明躲在樹後，很快聽到了馬蹄聲。李昭業果然來了，他的馬上掛著幾隻獵物，看起來收穫不錯。但李昭明要的，不是他的獵物。
“三哥！”李昭明突然跳出來，“臣弟發現一隻白鹿！往那邊跑了！”
“白鹿？”李昭業眼睛都亮了。白鹿是祥瑞，要是獵到了，父皇一定會重賞。
“就在前面那片樹林！”李昭明指著松樹林，“臣弟不敢驚動，特意等三哥來。”
李昭業二話不說，策馬衝進了樹林。李昭明跟在後面，但故意落後幾步。
辣椒粉的辛辣氣味刺激著馬鼻子。棗紅馬突然打了個響鼻，然後開始不安地踏步。李昭業勒住韁繩：“畜生，安靜！”
但馬已經聞到了辣椒粉的味道。它開始搖頭，然後突然人立而起。李昭業沒防備，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
“啊！”一聲慘叫。
李昭明等的就是這一刻。他衝過去，臉上滿是驚恐：“三哥！三哥你沒事吧？”
李昭業的腿摔斷了，疼得臉色慘白。但更讓他驚恐的是，他的馬發狂了，正朝他衝過來。
“救...救命！”李昭業的聲音都變了調。
李昭明“奮不顧身”地撲過去，把李昭業拖到一邊。馬蹄擦著他們的身體踏過，驚險萬分。
“三哥，你堅持住，我去叫人！”李昭明說完就要跑。
“等等！”李昭業疼得直冒冷汗，但腦子還清醒，“不能...不能讓父皇知道我是為了追白鹿...”
李昭明等的就是這句話。他露出為難的表情：“那...那怎麼辦？”
“就說...就說馬突然受驚了。”李昭業咬牙，“你救了我，我...我會記著的。”
李昭明點點頭，然後大聲呼救。很快，侍衛們聞聲趕來，七手八腳地把李昭業抬走了。
皇帝聽到訊息，親自過來看望。李昭明跪在帳篷外，身上沾滿了泥雪，看起來狼狽不堪。
“怎麼回事？”皇帝的聲音威嚴而冷漠。
李昭明低著頭，聲音顫抖：“回父皇，三哥的馬突然受驚，臣弟...臣弟剛好在旁邊，就...”
“你救了昭業？”皇帝有些意外。這個七兒子，他幾乎沒什麼印象。
“臣弟不敢當，只是...只是本能反應。”李昭明抬起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和擔憂。
皇帝看著他，突然發現這個兒子雖然瘦弱，但眼神很亮，像是藏著星星。
“你叫什麼名字？”
“回父皇，兒臣李昭明。”
“昭明...”皇帝若有所思，“很好，你做得很好。想要什麼賞賜？”
李昭明搖搖頭：“兒臣不敢要賞賜，只希望三哥平安無事。”
皇帝點點頭，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他轉身進了帳篷，但臨走前對身邊的太監說：“賞七皇子一套新騎裝，要合身的。”
李昭明跪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揚。第一步，成功了。
但他沒注意到，太子站在不遠處，正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狩獵結束後，李昭業因為腿傷不能走路，被提前送回了皇宮。皇帝當眾表揚了李昭明的“兄弟情深”，還特意讓他上了自己的御輦。
“你讀過書？”皇帝問。
“回父皇，母妃在世時教過一些。”李昭明恭敬地回答。
“都讀過什麼？”
“《論語》、《孟子》，還有...《孫子兵法》。”
“哦？”皇帝來了興趣，“你也讀兵法？”
“兒臣愚鈍，只是覺得兵法中的謀略很有意思。比如聲東擊西，比如借刀殺人...”
皇帝笑了：“小小年紀，懂得還不少。以後多來御書房走動，朕考考你的學問。”
李昭明跪下謝恩，心中卻是一片清明。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回宮的路上，李昭明看著窗外的雪景，心中盤算著下一步。今天的局很成功——李昭業摔斷了腿，至少三個月不能下床。而這三個月，足夠他做很多事情。
“七弟。”太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今天多虧了你。”
李昭明連忙低頭：“太子哥哥過獎了，臣弟只是...”
“只是本能反應？”太子笑了笑，“七弟的本能反應，倒是比很多侍衛都快啊。”
李昭明心裡一緊，但臉上還是惶恐的表情：“臣弟...臣弟當時沒想那麼多...”
“別怕。”太子拍拍他的肩膀，“我沒有惡意。只是覺得你...很有意思。”
李昭明低著頭，但眼神卻很亮。他知道，太子開始懷疑了。但這正是他想要的——懷疑比忽視更好。
回到冷宮，王德發已經在等他了。
“七皇子，今天的事...”老太監欲言又止。
“王公公，”李昭明打斷他，“三哥的馬伕，最近是不是欠了很多賭債？”
王德發一愣，然後點點頭。
“那就好辦了。”李昭明笑了，“讓他明天來找我，就說...七皇子有筆生意要和他談。”
王德發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少年，突然覺得有些陌生。那個懦弱的七皇子，似乎一夜之間長大了。
夜深了，李昭明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一切。李昭業的腿傷，皇帝的注意，太子的懷疑...每一步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但還不夠。他要的，不只是皇帝的注意，而是皇帝的信任。他要的，不只是走出冷宮，而是走進權力的中心。
“下一步...”他喃喃自語，“該輪到太子了。”
窗外，雪停了，月光灑在冷宮的破瓦上，像是給這個被遺忘的角落鍍上了一層銀邊。而在這個角落裡，一個現代靈魂正在編織著一張看不見的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