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和對家愛豆穿書了_第十四章 除了離開
除了離開,沈肆什麼條件都滿足我。吃穿用度上一律沒有苛待,還讓芫華來我身邊照料。
一切都沒變,一切又好像都變了。
可自那日宮變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沈肆本人。
按照宮外的傳聞,他穩定人心,輔佐皇帝,平反了之前被打成逆黨的許多人家,頗得了一番美譽。
芫華剝了個葡萄給我:「太后,大家都回來看你了,你怎麼還是悶悶不樂呢?」
我望向殿中又聚集起來的各色男寵,一時無語。
花魁嗔怪地來了句:「太后定是厭棄了我們,想看些新人了。」
他拍了拍手,從殿外緩緩踱步進來一個蒙面的男子。
我興趣寥寥,可那男子摘下面巾,走到我跟前。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沈肆!」
他……打扮成男寵的模樣幹什麼?
沈肆嘆了口氣:「這裡的人比娛記盯得還緊,找你約會可太難了。」
他抹了極濃重的香粉,又穿著最討厭的花色,臉上塗得親媽都不認得。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趕緊去換一身吧。」
身邊的男寵識時務地退下了,殿內只剩下我和沈肆兩人。隔著一席屏風,沈肆在後面脫掉外衣,我盯著那團模糊的剪影猛看。
早知道趁他還是男寵,好好摸摸了。
我越湊越近,沈肆忽然出聲:「今晚我不走了。」
啊這,進度這麼快嗎?
我還在糾結要不要矜持一下,沈肆已經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他從背後抱住我,下顎輕輕抵住我的肩窩:「你最近是不是都沒睡好?」
宮變那日之後,我夜不能寐,時常看到孟承弼渾身浴血的模樣。
沈肆將我攔腰抱起來:「我陪你睡。」
27
沈肆的話,真的只是字面意思。
我好恨,這太后的床這麼大,大到恰好我跟沈肆就能一人蓋一床被褥不礙事。
沈肆感受到我深刻的怨念。
「別想了。在這裡,不行。」
我背對著他,在被子裡扭成了麻花。
什麼不行!
不是說男人不能說不行嗎!
忽然,沈肆的手從背後伸了過來,攬在我的鎖骨上。
他說話的熱氣拂過我的耳尖:「不許在心裡罵我。」
我努力想轉過身來,沈肆的手卻鉗得很執著。
「孟笙笙,你值得更好的,但不是現在,在這裡。以後……我帶你去更合適的地方。」
我開始慶幸自己是背對沈肆,否則,他將看到我強忍笑意的臉,有多不好看。
這一夜,是我穿書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夜。
晨光灑在沈肆的臉上,我想伸手撫平他微皺的眉心。
忽然,沈肆醒了。
他看我的眼神厭惡至極:「太后苟活於世,我沈家人的血債如何算得清?」
那雙曾撫慰我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脖頸。
我驚得忘了喊出聲,只覺得沈肆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一點也喘不上來了。
「沈……肆……!」
他聽見我喉間擠出的破碎音節,一霎愣住,隨即鬆開了手。
我嚇得跌下了床,在地上喘息。
沈肆驚慌地朝我走過來,我卻本能地往後躲。
剛才要殺我的人,分明不是我認識的沈肆!
是沈韶元!
28
太醫圍在沈肆身邊給他問診,我被攔在屏風後,什麼也做不了。
正當我焦急之際,背後有一道女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