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劍影：穿越江湖傳奇錄_第4章 黑衣身份
第4章 黑衣身份
泰山腳下，有家“望嶽客棧”。
葉驚鴻把墨影拴在馬廄，拍了拍馬脖子：“老夥計，這幾天辛苦你了。”
黑馬打了個響鼻，似乎聽懂了主人的話。
客棧很熱鬧，來往的都是江湖人士。葉驚鴻穿著普通的青衫，把劍用布包起來背在背上，儘量不引人注目。
“小二，一間上房，再來一壺酒，兩斤牛肉。”他壓低聲音，學著古代人的說話方式。
店小二是個機靈的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客官面生得很，第一次來泰山？”
“嗯，來見識見識泰山論劍。”
“那可趕巧了，再過三天就是論劍大會。”店小二熱情地介紹，“到時候各大門派都會來，青雲劍派、天刀門、甚至血衣門......”
葉驚鴻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血衣門也會來？”
“當然，泰山論劍是江湖盛事，三教九流都會參加。”店小二突然壓低聲音，“聽說血衣門最近動作很大，滅了葉家莊滿門，就是為了搶什麼劍譜。”
葉驚鴻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動聲色：“哦？什麼劍譜這麼重要？”
“這就不清楚了。”店小二搖搖頭，“不過江湖傳言，葉家莊的莊主葉凌霄，當年可是泰山論劍的魁首，他的驚鴻劍法名震江湖。”
正說著，客棧門口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個錦衣公子，腰間掛著玉佩，身後跟著四個黑衣護衛。
店小二臉色一變，趕緊迎上去：“王公子，您來了！天字一號房一直給您留著呢。”
王公子？葉驚鴻眯起眼睛。原身的記憶中，泰安城有個王家，是武林世家，與葉家莊素有往來。
但讓他真正震驚的，是王公子身後的一個黑衣護衛。
那張臉，他認識。
在葉家莊滅門夜的記憶中，這個黑衣人出現過。雖然當時蒙著面，但露出的眼睛和眉間的疤痕，他記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葉驚鴻低下頭，慢慢喝酒。
王公子一行人上了二樓，但葉驚鴻能感覺到，那個黑衣護衛臨走前看了他一眼。
夜深了，客棧漸漸安靜下來。
葉驚鴻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那個黑衣護衛的眼神讓他不安，像是認出了他，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窗外傳來輕微的響動。
葉驚鴻瞬間警覺，手摸向床邊的劍。腳步聲很輕，但逃不過他的耳朵。
來了。
他屏住呼吸，假裝睡著。門閂被輕輕撥開，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月光下，黑衣人的刀閃著寒光。
就在刀即將落下的瞬間，葉驚鴻一個翻身躲過，同時拔劍出鞘。
“等你很久了。”
黑衣人顯然沒料到他會醒，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刀光如匹練般捲來。
葉驚鴻不再隱藏實力，驚鴻劍法施展開來。劍光如驚鴻掠影，逼得黑衣人連連後退。
“驚鴻劍法？”黑衣人驚呼，“你是葉家的人！”
葉驚鴻冷笑一聲：“現在才認出來？
晚了！”
他劍勢一變，第四式“驚鴻游龍”使出，劍光如水銀瀉地。黑衣人倉促應對，但明顯不是對手。
就在葉驚鴻準備下殺手時，黑衣人突然開口：“等等！我認識你父親！”
劍尖停在黑衣人咽喉前一寸。
“說。”葉驚鴻的聲音冷得像冰。
黑衣人扯下面巾，露出一張滄桑的臉：“我叫李三，曾經是葉家莊的護衛隊長。”
葉驚鴻的瞳孔收縮。原身的記憶中，確實有李三這個人，是父親的得力助手。
“為什麼？”葉驚鴻的聲音在發抖，“為什麼背叛葉家？”
李三苦笑：“我沒有背叛。我是被逼的。”
“被逼？”
“血衣門抓了我的家人。”李三眼中閃過痛苦，“如果我不配合，他們就殺了我全家。”
葉驚鴻握劍的手微微發抖：“所以你就帶著他們滅了葉家莊？”
“我沒有選擇！”李三突然激動起來，“你以為我想嗎？葉莊主對我恩重如山，我......”
他的話沒說完，窗外突然射入一支弩箭，正中李三後心。
李三瞪大眼睛，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吐出一口鮮血。
葉驚鴻猛地轉身，窗外人影一閃而過。
他衝到窗邊，只看到幾個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李三的屍體倒在地上，眼睛還睜著，像是死不瞑目。
葉驚鴻蹲下身，在李三身上摸索，找到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泰山之巔，真相大白。小心王......”
字跡到這裡就斷了，最後那個“王”字只寫了一半。
葉驚鴻把信收好，心情複雜。李三的話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血衣門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更重要的是，王家似乎也有問題。
他想起王公子看那個黑衣護衛的眼神，那種信任和依賴，不像是普通的主僕關係。
“泰山之巔，真相大白......”葉驚鴻喃喃念著這句話，“看來泰山論劍，不會那麼簡單。”
第二天一早，葉驚鴻退了房，牽著墨影出了客棧。
泰山腳下已經聚集了很多江湖人士，三教九流，魚龍混雜。
他注意到王公子也在人群中，身後依然跟著那個黑衣護衛。
葉驚鴻決定跟蹤他們。
山路崎嶇，但墨影走得很穩。葉驚鴻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既不被發現，又不會跟丟。
走到半山腰時，王公子一行人突然加快了腳步，拐進了一條小路。
葉驚鴻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小路越來越窄，最後來到一處隱蔽的山谷。
山谷裡有十幾個人，都穿著黑衣，為首的正是昨晚那個黑衣護衛。
葉驚鴻藏在岩石後面，豎起耳朵偷聽。
“......計劃有變，葉家的小子還活著。”黑衣護衛的聲音。
“什麼？”一個蒼老的聲音，“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有人救了他。”黑衣護衛說，“而且他會驚鴻劍法。”
“不可能！”蒼老的聲音提高了，“驚鴻劍法只有葉凌霄會，他兒子才十六歲！”
“但事實如此。”黑衣護衛說，“而且他似乎知道了什麼，昨晚李三暴露了。”
“李三那個廢物！”蒼老的聲音充滿憤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葉驚鴻的心跳加速。這些人顯然就是血衣門的高層，而且他們對葉家的情況瞭如指掌。
“現在怎麼辦？”黑衣護衛問。
“按計劃行事。”蒼老的聲音說，“泰山論劍是個好機會，到時候......”
聲音低了下去，葉驚鴻聽不清了。
他正準備靠近一點，突然感覺背後有殺氣。
轉身，拔劍，一氣呵成。
但劍尖在碰到對方咽喉前就停住了。
因為對方是柳如風。
“小友，偷聽可不是好習慣。”柳如風微笑。
葉驚鴻壓低聲音：“你怎麼在這？”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柳如風看著山谷裡的人，“看來血衣門的計劃不小啊。”
葉驚鴻猶豫了一下，把李三的信給他看了。
柳如風看完後，臉色變得凝重：“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複雜。”
“什麼意思？”
“血衣門不只是為了劍譜。”柳如風說，“他們似乎在找一件更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傳說中，葉家守護的“驚鴻密令”。”
葉驚鴻一頭霧水：“那是什麼？”
“具體我也不清楚。”柳如風搖頭，“只知道與三十年前的一件江湖秘事有關。”
山谷裡的人開始散去，王公子一行人也離開了。
“小友，我建議你暫時按兵不動。”柳如風說，“泰山論劍時，一切都會揭曉。”
葉驚鴻沒有回答。他知道柳如風說得對，但心中的仇恨讓他難以平靜。
“對了。”柳如風臨走前說，“小心王家，他們與血衣門的關係，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深。”
葉驚鴻看著柳如風消失的背影，握緊了劍柄。
泰山論劍，看來不只是比武那麼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