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皇後不再傻白甜_第三章 可惜趙昱生來體弱
可惜趙昱生來體弱,據說是胎裡帶來的病根,隨著年歲漸長越發羸弱,怕是沒幾年好活了。
於是皇上便把念頭打到了皇太孫頭上,得知趙昱傾慕丞相嫡女,一紙賜婚成全了麟兒心願,如今就盼著早日抱上皇孫。
而對野心勃勃的趙燁皇上也毫不手軟,藉著賜婚敲打他不要妄圖跟稷王爭,無論是女人還是皇位。
所以趙燁即便再怒不可遏,也不敢去找稷王的麻煩。
但我卻清楚,稷王如今已是強弩之末。
他甚至活不到來年,也根本不能讓周錦萱有孕,所以我得抓緊時間了。
趙燁今日受的刺激不輕,這一去就不見人影,直到入了夜身邊的隨從才獨自回來。
原來趙燁醉的不輕不肯回府,可若夜宿青樓被那些言官知道定是要參上一本的,隨從拿不定主意只得回來找我。
我這個賢妻自然是要去親自接人的,只得從被窩裡爬出來重新梳妝。
我特地換上了一件從未穿過的鵝黃衣衫,髮髻也不是平常的樣式,看著鏡中有些陌生的自己滿意的笑了。
老鴇知道趙燁的身份也不敢怠慢,避開前院引著我徑直去了後院的廂房,倒也還算幽靜。
推開廂房的門沖天酒氣便撲鼻而來,而趙燁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我只得吩咐隨從去讓廚房熬些醒酒湯來。
等隨從將醒酒湯端來,我趁其不注意時將早已備好的迷藥摻在裡頭,趙燁喝下後果然睡得更沉。
我瞧著時辰差不多便將隨從打發走了,而後掩上房門,趁著夜色進了另一間廂房,果然見到了我想見的人。
【四】
周錦萱這個京城第一美人的仰慕者眾多,只因承王與稷王二者相爭,旁人只得避其鋒芒。
如今流言紛紛,黯然傷神之人可不止趙燁,還有御林軍統領樓宸景。
前世我被冤枉害周錦萱小產,他為替周錦萱出氣,跑到天牢將我折磨的死去活來,痛不欲生。
我這人記仇,欠了我的都要討回來。
樓宸景的酒量比趙燁好了不少,此刻正半醉半醒,醉意朦朧間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立時叫起周錦萱的名字來。
他恍惚以為這只是一場夢境,正是心潮澎湃之際,於是藉著酒意不管不顧將其壓在床上為所欲為。
我閉上眼睛任由他胡來,不枉我出門時的特地模仿周錦萱的妝扮,樓宸景醉酒之下果然將我錯認成了他的心上人,自然激動難耐。
察覺到他的手已經解開我的裡衣衣帶,我拿起一旁的紅木擺件往他的後腦勺砸去。
醉酒的樓宸景晃了晃,怔愣的看著我,我又面無表情的補了一下,他才終於昏了過去。
我推開他,毫不猶豫的劃破胳膊在床上留下「罪證」,而後靜靜的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畢竟這一夜的好戲才剛開始。
春夢一場,直到被哭聲吵醒樓宸景才驚覺不對。
等他看清眼前之人面色驟變,明白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
可待看見床上的一片殷紅,他又驚疑不定起來,看著蜷縮在床角的女人半晌不知如何開口。
我見時機成熟,擦了眼淚哆哆嗦嗦的下床,撿起被他扯下隨意扔在地上的衣裳將自己穿戴齊整,期間樓宸景始終一言不發。
直到見我要走,他才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承王妃留步!」
我沒有轉身,背對著他冷聲道:「你既知道我是承王妃而非稷王妃,就該清楚我不是周錦萱。」
樓宸景懊惱道:「末將知道,末將只是醉糊塗了,當真罪該萬死……但你怎會還是處子之身?」
我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道:「雖聖意不可違,但我與王爺相敬如賓,有夫妻情分,無夫妻之實,有何不可?」
樓宸景只得訕訕道:「原來如此。」
手搭上門扉時我微微側頭,冷冷說道:「王爺在隔壁廂房等著我照顧,今夜之事樓統領最好守口如瓶,就權當是夢一場吧。」
說罷不等他反應,我便離開了,藉著夜色掩映又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趙燁的廂房。
【五】
趙燁中了迷藥,仍在沉睡當中,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我放心的背抵著門扉留神外頭,果然聽見樓宸景離開的動靜。
雖覺得身上的印記讓我噁心,但一切順利,還是讓我心情頗好。
我清楚記得前世趙燁半夜酒醒又開始折騰,恰好樓宸景也在隔壁買醉,藉著酒意與趙燁大打出手,自然也是我善後。
所以今日我有備而來,就是為了迷惑樓宸景,他果然上鉤了。
我漫不經心的褪下衣衫隨意扔在地上,就這麼披頭散髮赤身躺在趙燁身邊。
等到日上三竿趙燁悠悠轉醒,昨夜在樓宸景面前發生的一切再度重演。
但趙燁可沒有樓宸景那般好矇混過去,所以我不但哭的肝腸寸斷,還態度堅決道:「妾身沒臉再見錦萱妹妹了,還請王爺恩准,讓妾身去萬安寺靜修,在佛前懺悔!」
趙燁本是怒不可遏,如今也只得將信將疑的準了。
萬安寺是百年國寺,建在西郊山林之中,我在趙燁的安排下順利進入寺中靜修。
但因我身份特殊又是女子,所以獨居在山腳處的禪房中,除卻每日有小沙彌送來三餐,便是孑然一身自由自在。
我自然不是真心來禮佛的,而是在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