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舞蹈的女孩子私生活亂嗎?_第六章 醒來時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豪華酒店套房的大床上,身上沒穿什麼衣服,地上一堆衛生紙。

張冉冉穿著睡衣,身姿婀娜,從衛生間走出來,杏眼含笑,看著我說,「年輕人身體就是好。」

我被睡了!

我滿腦子都是這四個字。

我髒了,我還沒有跟田小嬌……

我問張冉冉,這是怎麼回事?

張冉冉根本懶得搭理我,慢條斯理地換好衣服,丟下幾句話,「酒店我開了七天的,想住就住這。還有,姐姐之前說的話,一直算數,你想想吧。」然後離開了酒店。

半天我才回過神來,你特麼這是拿我當 duck 呢?

我認認真真洗了個澡,臨走收拾東西時才發現,我被下藥了,讓人梆梆硬的那種藥。

我失魂落魄離開酒店,回學校的路上就想,王老師跟這個張冉冉是閨蜜,她不能對張冉冉的為人一無所知吧?

王老師要害我?

為什麼?沒道理呀……

況且,這能談不上是……害我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學校,我直接去了王亞妮的辦公室,發現她不在。

據其他老師說,王亞妮在力量訓練的時候,膝關節受傷,請了兩週的假。

我跟王亞妮打電話,表示想去看看她,她拒絕了,叮囑我好好訓練,不要辜負了老師的良苦用心,到時候去黑池,一定要拿個獎回來。

我內心五味雜陳,還是按她說的做。

高強度的訓練,讓我漸漸從心理的陰霾中走出來,但我總感覺,體力一天比一天弱,到後來發展到練習半小時就冷汗直流。

最尷尬,也最讓人難為情的是,我總覺得小腹以下的位置越來越癢。

實在忍受不住,我偷偷去醫院做了檢查。

醫生拿著我的檢查報告,說是近衛淋巴結腫大,還有潰瘍……

翻譯過來,就是梅毒的早期症狀。

我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每天行屍走肉,短短的二十多天,瘦了十幾斤。

王亞妮膝蓋康復的差不多,就回來上課了,她發現了我的異常,問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支支吾吾,給了她確定的答案,但沒有告訴她具體是什麼病。

我發現,當她得到我確切答覆的時候,她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隨後,她鼓勵我,讓我好好休息,抽空去查查病因,年輕人免疫力強,相信過段時間就會恢復健康……

她的一堆叮囑,我聽得很模糊,唯獨記住了那四個字:查查病因。

都不用查,一定是張冉冉把病毒傳給了我。

我鼓起勇氣,打電話,約張冉冉見面,沒想到,她非常爽快地答應了。

在市區一家咖啡廳,我見到她,直接把我的病歷報告拍在她的眼前。

如果目光能殺人,她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她拿起病歷單,微微一笑,說道,「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病會伴隨你一生。如果你抵抗力實在強大,或者運氣極好,過些年病毒消失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為什麼要害我?」

「看不慣你那清純白蓮花似的臭毛病!呵~」

「就因為我不同意拿你每月三萬的零花錢?」

「這就說來話長了。」她扶了扶眼鏡。

原來,王亞妮和張冉冉在一個小區長大,她們的父母也是多年好友。

她們從幼兒園一直到高中,都在一個學校讀書,後來,兩人分別考入北京的大學,她們的關係像小時候一樣好。

但這種極好的閨蜜關係,就像帕慕克小說裡描述兄弟情那樣,兄弟之間最大的感情是嫉妒,換做女性也一樣。

當初一個很英俊的男人,追求王亞妮,王亞妮比較矜持,遲遲沒有同意,還每天和張冉冉分享她的心路歷程。

張冉冉在明知王亞妮喜歡那個男人的情況下,主動追求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直接放棄了王亞妮,投入張冉冉的懷抱,後來成了她的老公。

這麼說起來,之前張冉冉跟我說,我長得很像她老公年輕時的樣子,那豈不就是說,我長得很像王亞妮大學時喜歡的那個男人?

當時王亞妮知道她們在一起之後,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姐妹花變成了塑膠姐妹花。

再後來,張冉冉和那個男人結婚了,那個男人婚後放飛自我,不知從哪沾上了梅毒,傳給了張冉冉……

自此,張冉冉懷恨在心,但離婚這種東西,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說離就能離的。

於是,張冉冉開始花天酒地,跟老公互不干涉,各自尋找各自的獵物。

王亞妮早就看清了這一點,所以把我「介紹」給了張冉冉……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