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的白月光回國了_第六章 你懂屁
「你懂屁!這叫痴情!」
「那不就是戀愛腦嗎。」
聽完他倆的故事,我大腿也被室友拍腫了。
當時,我對辛川的印象就是,妥妥戀愛腦,早晚戴綠帽。
後來沒多久,另一件事情的發生驗證了我的想法。
辛川和張雲心都比我大一屆,正好到了要出去實習的檔口。
有個據說是世界頂尖的外企來我們學校招人,但只有一個名額。在一併面試的幾百個學生裡,對方負責人看中了他倆。
毫不意外的,辛川把這個名額讓給了張雲心。
這無藥可救的戀愛腦。
這爛俗至極的狗血劇情。
拿到 offer 的第二天,張雲心歡呼雀躍地帶著辛川幫她收拾好的行李搭上了飛往漂亮國的飛機。
據說那天,有人看見辛川一個人在籃球場待了整整一下午,直到籃球場熄燈才走。
我室友跟我是這麼形容的:「唉,男神抱著球在以前送張雲心回宿舍的那條路上走了好久,那落寞的背影,真是我見猶憐!我都忍不住想上去安慰安慰他了!」
「那你怎麼沒去?」
「嗐,那天沒化妝,怕嚇著他。」
「替他謝謝你。」
總之,張雲心就這麼扔下辛川,頭也不回地出國了。
一開始還有人繼續在校內網討論他倆的事,但後來實在撿不到糖磕,大家的視線也終於從他們身上移開了。
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分手了,還是在艱難地維持著異國戀。
直到畢業幾年後,許久不聯絡的室友突然給我發了一張朋友圈截圖。
張雲心的婚紗照。新郎是個金髮碧眼的肌肉男,跟辛川截然不同的風格。
室友在微信上痛心疾首地感慨她真情實感磕的 cp 終究還是 BE 了。
而我看了看躺在我旁邊的辛川,笑著打趣他:「別太難過,她不要你我接盤。」
就在那之後第三天,正好是我生日,辛川向我求婚了。
我如願以償地當了「接盤俠」。
當時我看著面前手捧鑽戒的男人,激動得差點蹦起三尺高。現在想起來,那分明是他知道自己在張雲心那裡沒機會了,所以才便宜了我。
我後來問過辛川,問他後不後悔當時把那個實習機會讓給張雲心,他想都沒想就搖頭。
接著他又補了一句:「要說後悔的話,我倒是有點後悔高考完沒早出國。」
「哦。」
我沒敢問為什麼。
也許是因為他覺得為了她不值。
又或者,只是因為如果他當時早早就出國的話,後來他們就不用分隔兩地了。
關於張雲心的事,我很少跟辛川聊起。
其實是因為我總會自卑。
畢竟,論長相身材,論才華學識,我哪一樣都比不上人家。
我也不知道辛川當時怎麼會看上了我。
仔細想想,可能他本來只是想找個人陪他打球打遊戲。
是的。
我跟辛川是在球場上認識的。
張雲心走後他沒有選擇再找其他實習機會,而是留校準備考研。
七八月份的大下午,球場燒得能煎蛋。但凡是個腦袋清醒的正常人,都不會趕著這種天氣去打球。
可我腦袋不太清醒,辛川也是。
我那天去的時候,他已經一個人在打了。我順手幫他撿了個球,他笑著露出兩顆小虎牙,問我:「一起嗎?」
陽光下,他高高瘦瘦的身影被金燦燦的光暈圍繞,看得我直犯迷糊。
這種偶像劇標配場面,誰能拒絕?
反正我是不能。
打完那場球,我們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約好下次再一起。
從那天起,我認識了一個跟我室友口中完全不一樣的辛川。
他不是天天泡圖書館的學霸,而是通宵打遊戲隔天睡到日上三竿的網癮少年。更不是斯斯文文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襯衣男神,而是在打完球后喝冰可樂會大聲打嗝的搞笑男。
每當我跟室友說起辛川的各種反差,室友總會一臉不屑地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