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最毀三觀的事是什麼?_第五章 我緩緩起身走到了徐霞的面前

我緩緩起身走到了徐霞的面前,彎腰看向了趴在桌子上的徐霞。

渾身的酒氣,直接逼迫了過來,我冷笑了出來。

徐霞此時已經醉的人事不知,我和莎莎一起將徐霞扶著離開了燈紅酒綠的百樂門。

畢竟我和莎莎也是女性,扶著爛醉如泥的徐霞離開的時候,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

還以為是朋友喝醉了,要送回家。

我將徐霞帶回到了之前租好的小旅館,這種地方藏在巷子裡,也不是很正規,有時候連身份證都不仔細查的。

我把徐霞送到了這裡,隨後莎莎從外面的車上取下了她的那套紋身用的工具。

莎莎拿起了一針劑的麻藥看著我,我衝她點了點頭。

莎莎將麻藥全部推進了徐霞的身體裡,畢竟一會兒要做的事情,還是讓徐霞陷入沉睡比較好一些。

儘管這裡的小旅館也查的不嚴,可萬一徐霞中途醒來大吵大鬧,那就有些難辦了。

莎莎手中的麻藥全部推進了徐霞的身體,她現在睡得更沉了,就像是死過去了一樣。

我從旅行袋裡拿出了一套瘋人院病人穿的病號服,現在我和陳院長是合作關係,沒想到他會有求必應。

我將徐霞的衣服脫了下來,自己換上,隨後給徐霞穿了瘋人院的病號服。

我彎腰將徐霞耳朵後面的那顆痣點給莎莎看。

「莎莎,我們開始吧。」

莎莎從事紋身師這個職業已經很多年了,也算是市裡面比較有名氣和經驗的紋身師。

我需要她做的就是將徐霞耳朵後面的痣去掉,然後在我耳朵後面同樣的位置紋一顆和徐霞一模一樣的痣。

莎莎先給徐霞去掉了痣,隨後看著我吸了口氣道:「我最後問你,確定要這樣做?」

我點了點頭,內心卻是萬分的蒼涼。

我的身份被徐霞和我媽偷換走了,現在我要換回來。

可是經歷了這麼多,我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我了。

莎莎嘆了口氣,給我的左邊耳廓後面,皮下注射了一些麻藥。

小旅館的燈光略微有些昏暗,莎莎自帶著的手術燈發出了刺眼的光芒,我不禁閉上了眼睛。

耳廓後的皮膚在針尖的穿刺下還是稍稍有些疼痛,儘管打了麻藥,這疼痛也能直達心底。

一個小時後,我耳廓後面的痣也紋好了。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不得不佩服莎莎的技術,真的是可以以假亂真。

「莎莎,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一些,謝謝!」

莎莎上前抱了抱我,她現在對我媽和我姐已經是無語了,安慰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我將莎莎送走,隨後將徐霞剛才身上換下來的衣服,一件件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對著小旅館裡的鏡子,按照徐霞的風格畫了一個很濃的妝容。

隨後很細心的用卸妝水將躺在床上的徐霞的妝容一點點的卸掉,露出了一張素顏,我又將她的頭髮打散。

徐霞畢竟剛才喝的太多,醉的厲害,現在樣子看起來很是憔悴,像是從瘋人院裡逃出來的疲憊不堪的「我」。

我拿起了徐霞的手提包,從裡面取出來她的迪奧口紅對著鏡子塗抹了厚厚的一層。

從現在開始,我是「徐霞」,徐霞是「我」。

我走出了逼仄小巷裡的小旅館,來到了街邊的超市,買了一瓶酒邊走邊喝。

緊接著渾身酒氣的打了出租重新回到了百樂門夜場,直接來到了夜場的停車場,我用徐霞包裡的車鑰匙打開了那輛保時捷卡宴的車門。

不得不說徐霞真的很會敗家,這一輛車是頂配,我看著就喜歡。

我打電話找了代駕,讓代駕直接將車開到我媽的那套複式樓前。

代駕拿了費用後,也很負責的將我扶到了門口,敲開了門。

我媽看到我醉成了這個樣子,絲毫沒有懷疑她的兩個女兒已經換掉了,她忙將我扶進了家門,隨後我癱坐在了沙發上。

「讓你少喝點兒,少喝點兒,你就是不聽,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我媽一邊碎碎念,一邊給我衝了一杯糖水,扶著我喝下。

又用熱水燙了毛巾,幫我擦臉。

我其實沒有醉,也就是江小白那種的喝了半瓶,還有半瓶被我灑在身上了。

此時我心裡什麼都清楚,也是第一次清楚的感受來自於媽媽的關懷。

從我很小的時候開始,我就沒有享受到這種無微不至的母愛了。

我擺了擺手不耐煩的學著我姐的樣子推開了我媽的手,嘟嘟囔囔道:「我現在喝成了這個樣子,也不好回去,今天就在你這裡睡了。」

「你就在這裡睡吧,一會兒我給你鋪床。」

「上一次不是因為你喝醉了,被培英傑發現不對勁兒,後來你把他推下樓才算搞定,現在可別再出亂子了。」

雖然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可從我媽嘴裡親口說出來,我還是心底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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