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最毀三觀的事是什麼?_第七章 我才是徐霞

「我才是徐霞,她這一次從瘋人院逃出來就是騙您的!」

「不就是看痣嗎?您仔細看看!」

徐霞忙側過臉,可惜她耳廓後面什麼都沒有。

我媽一下子被激怒了,她身上暈染出來的那種狂躁的氣息,讓我結結實實打了個寒戰。

這種狂躁的怒氣伴隨了我整個童年和少年。

「你是不是真的瘋了?在瘋人院裡藥物用多了嗎?」

我媽怒罵著衝了過去,揪著徐霞的頭髮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我和徐霞都留著順直黑,我昨天晚上在小旅館的時候,還專門將我的頭髮修剪得和徐霞一樣。

此時她完完全全輸在了一顆痣上面。

我媽瘋了般的揪著她暴打,就像她無數次在我童年的時候暴打我一樣。

徐霞沒有經歷過這個,她是真的被我媽嚇懵了。

我知道我媽處於狂躁症狀態下是個什麼樣子的,我親身經歷過,刻骨銘心的恐懼和驚痛。

徐霞此時臉都被打腫了,唇角腫脹烏青,呆呆看著我媽。

她是被寵大的那一個,不知道被打的難受,完全就是嚇傻了的那種。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是陳院長帶著瘋人院的工作人員過來抓人了。

我媽緊緊拽著徐霞的胳膊,徐霞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她是真的怕了,大哭大喊了出來,此時的徐霞其實和瘋子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媽,你聽我說,我不是徐華,我是徐霞,我們都被她耍了!」

「你看看我,媽,我是徐霞,我才是徐霞啊!」

我媽此時鐵了心透過那顆痣下了定論,直接將我姐推到了陳院長那邊。

陳院長有把柄在我的手中,今天親自來跑這一趟,他看了我一眼,不動聲色的將我姐拽到了瘋人院的車上。

徐霞的哭喊聲幾乎破了音,看起來和真瘋子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我冷冷目送著她離開,不過這還不夠,她欠著我的太多了。

徐霞被陳院長帶走了,我強壓住心底的情緒,和我媽周旋了一會兒,隨後藉口要去公司看看離開了這裡。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培英傑,徑直開著車回到了家裡。

家裡的保姆也換了,估計徐霞害怕我之前僱傭的李姐看出她的不對勁兒來,畢竟和我們呆的時間也很長了,她就直接換了一個。

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徐霞從哪裡找來的,看起來像是剛從事保姆這個行當。

我當下給了她一筆賠償金辭退了她,沒想到她的表情還挺開心的,可見徐霞也不是個好伺候的主顧。

保姆離開後,我從保姆那裡得知我老公培英傑居然被徐霞安排在了地下室住著。

我們當初創業賺了第一桶金後買了這個房子,當初就是看準了這裡環境很好,是獨棟的小別墅。

加上地下室一共四層,前後兩個庭院。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地下室的幾個房間有些潮溼而且採光不好。

我急匆匆趕到了地下室,在最裡間找到了我老公。

那是我們之前堆放雜物的地方,現在從裡面滲出昏暗的燈光,還沒有走到門口就傳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尿騷味,還有其他噁心的味道。

我忙推開門,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大約三十平的潮溼房間裡,只擺著一張活動病床,旁邊放著一個簡易的置物架。

床上躺著的男人緊緊閉著眼,只有插在身上的那些管子,還有一邊發出微弱聲音的檢測器,才證明床上躺著的是個活人。

我一步步朝著病床上的老公走去,心頭恨出了血。

當初徐霞將我老公從醫院裡接出來的藉口,是送他去海濱療養院住著。

沒想到直接將他丟到了地下室自生自滅,培英傑身上已經發出了惡臭,甚至都起了褥瘡。

我哆嗦著緊緊抓住老公的手,緩緩跪在了他的床前。

是我連累了他,他那麼善良有才華的人,因為娶了我才弄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我趴在了他的身上大哭了出來,或許是他感應到了我的情緒,本來僵硬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我忙抓住他的手,可驚喜過後還得面對他靜默的俊臉。

「英傑,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兒的傷害,再也不會了。」

我輕輕抱著培英傑,幸虧我回來了,一切還來得及。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忙的像個永不停歇的陀螺。

我將培英傑送到市裡最好的醫院,接受最好的醫療服務。

然後是整頓公司,之前徐霞將她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狐朋狗友安插進了人事處和財務部。

將很多老員工排擠走,我只能低聲下氣一個個求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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