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沒有不可治癒的傷痛_第十二章 讓她我給她留點面子
讓她我給她留點面子。
對了。
順便澄清一下啊。
我必須用我的顏值發誓——
我跟張雲心真的沒什麼關係!
我們公司和那個專案本來就一直有合作,只不過這專案以前不歸我管罷了。
江安出事之後,我為了給她治病,所以才透過郵件聯絡上了張雲心。
張雲心倒是仗義。
她二話沒說就讓團隊直接回國來幫我了。
不過,條件是我必須得說服我老闆,給她追加兩個億投資……
總之。
投資我談下來了。
團隊也回國了。
我帶江安接受了催眠治療,效果立竿見影,也沒什麼副作用。
只是,為了保證治療的穩定性,還必須得讓她吃一段時間藥。
嗯,就是她懷疑我給她下毒的那種藥。
藥,是張雲心從國外千里迢迢揹回來的。
張雲心比她的團隊晚了幾天回國,那時候江安已經把之前的事全忘了。
當然,也包括她自己接受了催眠的事。
所以,為了避免她追問起來又露餡,我才沒告訴她我那天去機場接張雲心。
唉……
要是早知道還有後面那麼多破事,我就不該撒這個謊!
冤枉啊。
我丈母孃出車禍那事真不是我乾的!
那事,張雲心跟我也道過歉了。
其實吧,那天開車的人確實不是她。
是她未婚夫鍾先生。
鍾先生,那天中午應酬客戶喝了兩口酒,本來是不該開車的。
但張雲心剛回國,對國內路不熟,又想著回實驗室也沒多遠,所以才讓鍾先生開了車。
誰承想,就那麼兩公里路,還真出事了。
張雲心為了護著鍾先生,才在交警趕到前跟鍾先生換了座位。
所以說吧。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誰也別存僥倖心!
行。
再解釋下我喝醉那次吧。
真不是和張雲心單獨喝的。
那天,是一個老客戶帶了幾瓶家鄉特產,非要請我吃飯。
我到了飯桌上才發現,張雲心也在。
老客戶是真能勸酒啊。
到了最後,桌上都沒幾個清醒人。
那酒也是真怪。
喝起來甜絲絲的,像飲料似的口感。
誰能想得到後勁這麼大呢。
我想想……
好像說是雲南的楊梅酒吧?
不信的自己買回去試試。
嗯?
問我「謝謝你陪我聊了那麼多」都聊了些什麼?
這是真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