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沒有不可治癒的傷痛_第十三章 我也就是最後打車

我也就是最後打車,順道送張雲心回去的時候,跟她聊了兩句。

不然怎麼辦?

人家都大老遠回國幫我忙了,我大晚上把人扔餐廳門口不理,合適嗎?

再說了,還能聊什麼啊。

聊江安唄。

張雲心說,她跟她上一任丈夫在一起的時候,意外流產過一次,所以她特別能理解江安出事之後的心情,讓我有空一定要多陪陪江安。

這還用得著她說嗎?

我巴不得一下班,就閃現回家跟我老婆貼貼。

要不是苦逼打工人……

誰願意出去應酬啊!

說起來,有件事情,江安到現在還一直都不知道。

我高中畢業的時候,根本就不是為了張雲心,才留在國內的。

主要是吧,我家當時條件確實不太行。

國外留學貴啊!

那兩年,我媽生病住院花了不少錢。

別說是學費了。

我連出國的機票都買不起。

再說了,我要是出了國,誰來照顧我媽?

還有大學畢業那會兒。

其實,我跟張雲心早就分手了。

我倆分手的主要原因吧,還是性格不合適。

我當時就想踏踏實實在寢室打會兒遊戲,她非得讓我早上七點起來,去圖書館幫她找論文材料。

我一週連去了三天。

第四天實在是起不來了。

我跟她說,要不今天不去了吧。

她說,那行吧分手。

我說,好吧分手也行。

她說,那作為補償,你把出國那機會讓給我唄。

我……

我真不是戀愛腦。

我就想睡個懶覺。

噢,還有件事,江安好像也還不知道。

她說她腦子不清醒,才跟我在球場上認識的那天,其實我是專門在那兒等她的。

我好幾天前就看到她自己一個人在打球了。每天都是大下午三四點。

我當時就覺得,這小學妹球打得挺好。

長得還好看。

每次進了球,笑起來一對梨渦特別顯眼。

特別甜。

簡單明瞭的 QA 環節——

Q:丈母孃織的小馬甲為什麼會在陳飛揚手裡?

A:那東西,是我那天去療養院看丈母孃的時候,她塞給我的。

我怕江安看了會想起什麼,所以才不得已和其他東西一起拿出去扔了。

我是真沒想到,陳飛揚還有翻垃圾桶這種癖好。

Q:雜物間裡的信怎麼回事?

A:信都是我寫的。

江安出事以後我也很自責。

畢竟要是那天我去接她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那些事了。

可後來江安狀態那麼差,我也不能天天在她面前唸叨那些話啊。

所以,才寫寫信找點慰藉罷了。

放心啊,家裡沒鬧鬼,大家要相信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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