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細思極恐的恐怖故事 ?_第七章 抬頭看向遮雨棚
抬頭看向遮雨棚,上面有一個人形大洞,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遮雨棚的材質為石棉瓦,但我剛才分明感受到了橡皮筋似的彈性力。
我回想起了曉娜剛剛的話。
透過人形大洞,曉娜正在視窗望著我,說不清是什麼樣的表情。
「你怎麼在這兒?」凌峰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你老媽沒關你禁閉?」我收斂神情,撲打著身上的土說道。
「我偷跑出來的,因為我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線索。」
「什麼線索?」
「在喬讓死時,趙傑到底聽到了什麼。」
「趙傑不是死了嗎?」
「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把線索透漏給什麼人呢,比如他爸媽!」凌峰說著臉上露出笑容。
「有道理!」
「哎,這個洞怎麼回事?」凌峰注意到了頭頂的洞。
「沒事,被什麼東西砸破了。」我下意識地選擇了隱瞞。
曉娜這時也走了下來。
「正好你也下來了,我們一起去趙傑家看看。」凌峰說著又馬上給任建打電話。
我轉頭看著曉娜,說實話,我的心情仍然沒有從剛才的墜樓中平復,不過曉娜的做法驗證了猜想——「當我的想法強烈時,就能成真」。
只是曉娜行事也太果斷了些,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凌厲了。
我們四個一起來到了趙傑家,開門的是她媽媽,面容十分憔悴,我們寒暄了一小會兒,便試探著問她趙傑的事。
「他那個同桌?你們也都知道吧,我早就和警方說過,小杰就是被害死的,就和害死他同桌那樣。」趙傑媽媽情緒十分激動。
「您怎麼會那麼肯定呢?」凌峰追問道。
「我當然肯定,小杰不止一次說過,那人死前說的是『準備好了,開始吧』,這能是意外嗎?肯定是有東西作祟,小杰死得太冤了,嗚嗚嗚。」
下樓時,我心裡酸酸的,任誰見到這樣的狀況,心情都不會放鬆,更何況,趙傑還有可能是因我而死。
我們走到了附近的小公園乘蔭涼。
「『準備好了,開始吧』。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喬讓早就知道自己會死?」凌峰捏著下巴說道。
「這聽起來像是在執行什麼指令。」任建點點頭。
而我在思考的則是此事與我的特殊能力有什麼聯絡,我可以非常肯定,我的特殊能力絕對是在那天以後出現的。
為什麼,一定有什麼原因。我不可能無緣無故多了這種能力,我一見到人多就頭暈,看來也與這個有關了。
我將視線投向了曉娜,發現她此刻也在看著我,似乎期待著什麼的樣子。
「我知道了,一定是外星人,只有外星人才能做到這樣。」任建打斷了我的思緒。
「如果我是外星人,擁有這麼強的能力,那我絕對不會留下這麼多的漏洞。這不是給自己惹麻煩?」凌峰搖頭道。
「都擁有隨意決定人生死的能力了,還會怕麻煩嗎?這就像你跳進了一個螞蟻王國,你會介意毛毛蟲發現你並攻擊你?你可能還會覺得利用它們做實驗都是它們的榮幸了。」任建反駁道。
「那為什麼外星人要抹去喬讓的血跡和屍體呢?」我忽然覺得他說得有些道理。
「都說了是實驗,誰能知道外星人的實驗是怎樣的?」任建搖頭道。
「你要是這麼說,還不如說我們的世界是被創造出來的小白鼠世界,反正都是瞎猜。」凌峰嗤笑道。
「你怎麼看?」曉娜忽然問我。
「啊,我不知道。」我會說我有了特殊能力,所以我認為「世界是以我為中心」的嗎?
「我倒覺得他們倆的思維也未嘗不是一種見解,為什麼你不敢說出你的見解?」曉娜直視著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眼前忽然一片漆黑,身體四周還傳來了強烈的擠壓感,而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慌亂中,我只想回到剛才的地方。
眼前一晃,我又站在了原地,任建和凌峰還在爭辯著,只有曉娜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哎,方正你怎麼渾身都是溼乎乎的土?」凌峰瞥了我一眼說道。
土?難道說我剛才真的去了地縫?
我重新回想我的特殊能力,難不成我不論想什麼都能實現嗎,我看向了天空已經向西傾了的太陽,我強烈想知道這種能力的極限有多少。
只見下午的太陽肉眼可見地挪移到了南偏東的位置,我原以為我的特殊能力僅能奏效於一些小事情的。
「影子方向怎麼變了?」
我沒空理會凌峰他們的疑惑,視線又投向了公園裡的雕像,接著巨型雕像便開始跳起舞來。
「臥槽,世界瘋了。」任建大喊道。
世界沒瘋,瘋的是我,一定是我瘋了!
不行,我得冷靜,我怎麼可能真的會成為世界主宰?
能讓我成為主宰的世界只能有一個,那就是夢,難道我是在做夢嗎?我正陷入了夢境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