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細思極恐的恐怖故事 ?_第二章 但是要找問題的話

「但是要找問題的話,應該就得去教室吧,現在的情況,我們好像回不去。」我搖搖頭道。

「不一定非要回教室,還能從喬讓的屍體入手。」曉娜語出驚人。

「屍體?」一想到昨天的場面,我就有點膽寒。

「這就得仰仗李超了。」曉娜說著看向了一個小胖子。

「他?」我有些疑惑。

「我表哥在殯儀館工作。」李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竟然還有這麼巧的事。」我驚呆了,曉娜和劉佩佩還真會找人。

說走就走,我們六人直奔城郊殯儀館。

看著地鐵上的洶湧人流,我感覺有些頭暈,每當我想凝視某個人時,暈得就更厲害了。

「你沒事吧?」曉娜注意到了我的情況。

我閉上眼睛搖了搖頭,閉上眼睛後,頭竟然好了很多,這時候曉娜抓住了我的胳膊,可能是怕我摔倒吧。

殯儀館的氛圍確實有些「陰氣」過剩。

李超表哥對於我們的請求有些為難,但我們以同學友情和見最後一面為藉口,最終他還是答應了,不過最多允許兩個人進去停屍房,且明令禁止帶攝像工具,其餘人可以在監控室看。

我們沒有辦法,只能答應,最後決定由李超表哥帶著班長凌峰和同桌曉娜兩個人進去,其實我本來也想進去的,熟料曉娜堅決反對,這讓我不由多看了凌峰兩眼。

李超表哥給了監控人員兩盒煙,我們成功進到了監控室,停屍房的畫面被調成了大的畫面,方便我們看得清楚。

令人奇怪的是,在那種氛圍下,曉娜竟然毫無懼色,甚至還能和凌峰有說有笑,倒是平時嚴謹板正的凌峰顯得有些緊張。

相應號碼的抽屜被李超表哥打開了,凌峰上前將抽屜抽了出來,抽屜裡的黑色袋子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裡,感覺和電影上的情節很像。

曉娜沒有任何猶豫,一下子拉開了拉鍊,凌峰看到裡面的屍體似乎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而曉娜竟然仔細地觀察起來,我從來不知道曉娜的心理素質有這麼強。

監控室的我們也看到了屍體,甚至能看得清屍體面部凝成的白霜,喬讓脖子上的劃痕非常明顯,結合蒼白的肌膚和走樣的表情,看起來異常恐怖。

十分鐘後,凌峰他們出來,我們謝過李超的表哥就離開了。

「怎麼樣,有發現嗎?」劉佩佩問道。

「感覺沒什麼特殊的地方。」曉娜有些失望道。

凌峰似乎還沒緩過勁來,一言不發。

「我剛才把這兒的網路黑了,現在我們可以在別處檢視殯儀館的監控了。」一直沉默寡言的任建突然說道。

「什麼時候,不會對我哥工作有影響吧?」李超趕緊問道。

「放心,沒人能發現。」任建說著從包裡掏出了一塊平板,上面果然是殯儀館的監控畫面。

「厲害!」我忍不住伸了個大拇指。

「凌峰,你怎麼了,難道剛才在裡面見到什麼東西了?」劉佩佩問道。

「我也不知該怎麼說,按理說喬讓已經死了,屍體都凍硬了,可我總有一種他隨時會活過來的感覺。」凌峰皺著眉頭道。

「為什麼這麼說?」我驚掉了下巴。

其實來的路上,我在思索這些詭異的同時,不止一次有過屍體復活的猜想。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拉開拉鍊那一刻,我感覺喬讓的臉皮好像動了一下。」

我想起了監控裡凌峰看到屍體時,猛地後退的事。

「確定嗎,會不會是錯覺?」劉佩佩問道。

凌峰搖了搖頭。

「對了,我記得昨天喬讓的同桌不是說事情不是巧合嘛,他肯定知道些什麼,你們聯絡過他嗎?」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問過了,但是他支支吾吾,肯定是被人叮囑過了。我們現在直接去找他,或許能有什麼發現。」凌峰眼睛一亮。

任建很快就查出了喬讓的同桌趙傑的地址,我們一行人往他家趕。

不知怎的,一上地鐵,我又頭暈起來了,只好重新閉上眼睛,症狀果然緩解許多。

「趙傑家就在四樓。」任建指著我們面前的一棟居民樓說道。

我看著緊閉的窗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的預感成真了!

不等大家上樓,趙傑家的窗戶猛然被開啟,緊接著,一個影子快速撲了出來。

「啪!」

我們腳邊多了一具趴在地上的身體,血液如同小溪一般,流經我們的鞋底。

趙傑死了,完全沒有任何徵兆的跳樓自殺。

沒人知道他為什麼會跳樓,我們本來只是因為喬讓的詭異死亡而好奇,怎麼也想不到會再死一個人。

做完筆錄已經傍晚了,警方知道了我們私自查案的事,把我們狠狠批評了一頓,並告誡我們不要再涉足其中。

班主任到警局接了我們,當著大家的面罵了劉佩佩一頓,並對凌峰好一通批評。

於是乎,我們的六人查案隊伍,就這麼輕易地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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