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金絲雀的人間遊戲_第二章 這話沒讓周昆志高興
這話沒讓周昆志高興,他似笑非笑地說道:「只是大學同學嗎?」
我頂不喜歡他這種口氣,佯裝惱羞成怒地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臂,扔下兩人便往一個方向走。
我走得快,可我的腿遠沒有周昆志的長,沒有幾分鐘已被他追上。他拽著我的胳膊一把將我拉進懷裡,我胸脯重重撞在他的胸前,他吻我,我不想配合,他便開始強勢地撬開我的牙齒,很快地我便被他攻陷,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脯,卻已經沒有了力氣。
他終於放開了我,我垂著頭不去看他,我知道此時的自己臉上已染了春色。我沒有力氣站立,他的手摟在我的腰上,在我耳邊輕輕呼氣,用低沉的嗓音說:「還氣嗎?」
氣,當然氣,我抬起頭,不給他好臉色,兇巴巴的問他:「你這樣,不怕被你的老婆看到嗎?」
我知道怎麼刺激他,知道怎麼惹他不高興,果然這話讓他的臉拉下來,可我還沒有完,我說:「周昆志,你剛剛怎麼向你老婆介紹得我,是否告訴她我是誰?」
他看出我的戲虐,不再像剛剛那樣生氣,臉色也變的溫和,竟還跟我開起了玩笑,半垂著頭說:「我說你是我大學同學。」
我氣結,他用我剛剛的話來堵我,我推拒著他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可他不肯,仍摟著我的腰,此時他已沒有了脾氣,笑著說道:「難道你想讓我告訴她,那個像妖精一樣的女人,是我的前女友?」
我被「前女友」這個詞震到,仰著頭看著他,眼睛裡已染了幾分溼意。
是的,我與周昆志曾是戀人,在大學裡我們談了三年戀愛,我們恩愛有加,我愛他如生命,可在畢業的那一天,他向我提出了分手。
我曾經那樣恨他,可是在同學聚會的那天,他卻輕易地被我勾引到,與他上床的那一刻我便對他失去了興趣,也許他自己還覺得自己魅力很大,讓我對他念念不忘呢。
昏暗的燈光下,周昆志的目光顯得深情,我別開臉不去看他,因為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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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昆志送我回去,開車的是他的司機,我與周昆志坐在後座。我不知道他怎麼這樣大膽,難道不怕與別的女生約會的事情讓自己的妻子知道嗎?或許這司機是他的心腹,也或許他根本就不怕被她知道。
誰知道呢,我才不在乎呢。
我不想說話,轉過臉望著車窗外,周昆志握著我的手,拇指在我的手指上輕輕摩擦。大學時我們戀愛,他也是這樣,他喜歡把玩我的手指,他說我的手指纖細,皮膚細膩。
「那天晚上為什麼離開?」
我轉過頭,挑著眉梢看她,我知道我的模樣很嬌媚,周昆志捨不得離開我的臉龐。
「不離開怎麼辦?我害怕被人抓姦在床。」
他笑了笑,有些不正經,拿起我的手放在唇邊,然後說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我笑,沒有接他的說話。
車子停在我所在的小區,我想要下車,周昆志卻拉著我的手不讓,我勾著唇角問他:「怎麼?要上去坐坐?」
他靠在椅背裡,神色晦暗不明,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的邀請感到開心。
「你曾邀請過多少男人?」
我知道男人都有佔有慾,雖然莫名其妙,但我還是配合著他,這麼多年,我對應對男人很有一套,我勾住他的脖子,仰著頭看他,笑說道:「幹什麼?想獨佔我?」
他垂著眼瞼,盯著我的眼睛。
「阿錦,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
可是不喜歡又怎樣,我又不是他的。我笑著,用手指勾勒他的臉龐,他皺了皺眉,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我與他靠得非常近,我們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說:「阿錦,留在我身邊。」
我明白他的意思,男人真是貪心呢,家裡有一個與自己門當戶對的,外面還要再找一個自己的喜歡的。
我笑了,語氣仍帶著玩笑,問他:「你想包我?我的身價可不低。」
他審視我的話,考量我話裡的真假,最後選擇按著我的意思尋問:「怎麼講?」
我看著他,他是真的想要包我呢,不知道為何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我不想再與他說下去。
「你考慮一下。」下車前,他這樣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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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考慮了一下,我說過我已不是一個好女人,做他的情婦並不是不可以,可是情婦不是長久之計,我最終的目的還是嫁人,可是周昆志他會娶我嗎?即便他會娶我,我又會嫁給他嗎?
當年他拋棄了我,連一個理由也沒有告訴我。不久,我從網路上知道了他結婚的訊息,他娶了與他門當戶對的許亞嫻。
到現在我還記得我與他最後一次見面,是我讓同學給他捎去的話,我不與他做糾纏,但我要見他一面,他同意了。
我們約在學校附近的一間咖啡廳裡。我記得那天是下午,夕陽從玻璃裡照來灑在我們的身上。
我握著杯子的手都是抖的,我還是接受不了他馬上結婚的事實,我說:「你真的要結婚了嗎?」
他盯著我的手指,神色看起來非常平淡,我想他是真的絕情,分開不過月餘,他已將我忘記,我連他的眼睛也不敢看,垂著眼眸盯著手裡的水杯。
我笑著說:「那恭喜你。」
他還是不作聲,我們都沉默著,周遭的環境都成了我們故事的背景板。它們模糊起來,人與物都像加了光影,我看著這些模糊的光影,卡在在喉嚨裡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還是他最後開了口:「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轉過頭來看他,明明是他拋棄了我,可是他卻一點兒也不愧疚,直直地看著我。
我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忽然,周昆志的手機響起來,把我想要說的話壓了下去。
他說:「對不起,我接個電話。」
他這樣客氣,我還能說什麼?電話裡是個女聲,我聽不情她說了什麼,只聽到周昆志說:「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去。」
雖是這樣說,他掛了電話,仍沒有動,看著我問:「你說吧。」
他有急事,我覺得多說一句話都會耽誤了他,而且我也已經沒有了開口的勇氣,我笑了笑,說:「沒事,你要有事就走吧。」
他是真的有急事,站起來要走,忽又站住,說道:「我一會兒再與你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