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裝O的E反攻了_第2章 威脅的話戛然而止

威脅的話戛然而止。

男人開啟手機。

影片中,我跨坐在男人大腿上,一臉陶醉地埋在他脖間猛吸。

酒後的我雙頰酡紅,發出滿足的痴漢笑。

「唔,好香,真好聞......」

男人似乎是想推開我。

但我色慾燻心,直接掏出黑卡。

揪著他的領帶,一擲千金。

眼神迷離,像久經情場的浪蕩公子。

「下海能賺幾個錢?」

「一個月兩百萬,我養你啊。」

7、

影片戛然而止。

男人嘴角噙著笑,好整以暇地望著我。

我頗感丟臉,囂張的氣焰消了大半。

但依舊嘴硬。

梗著脖子,努力找補:

「既然是我包了你,那就應該我在上面,不然豈不等於我花錢找人超我自己?」

對啊。

是這個道理啊!

我瞬間找到了底氣。

腦瓜子一轉,決定以退為進,找回場子。

「第一晚是我醉酒誤事,大 A 不記小 O 過,被你反攻就算了,但以後嘛......」

我忍著痠痛站起身。

唇角剋制不住地往上揚。

「你站起來,咱兩比比身材,誰身材好誰在上面。」

嘻嘻。

我可是 S 級 alpha!

他一個聞起來香香的大??男模,一定是 omega!

看我以後不把他摁在身??狠狠欺負!

8、

「好啊。」

男人掀開被子下了床。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似乎怕不夠,又一把扯掉浴袍。

身高腿長,寬肩窄腰。

碩大的??肌,緊實的八塊腹肌。

再往下,是......

「臥槽!」

我望著它,瞳孔震驚。

「你、你是變態嗎,怎麼這麼大?」

我悄悄扯過被子。

蓋住自己丟失的臉面。

「謝謝誇獎。」

男人輕笑:

「你也很......」

「我很喜歡。」

我:???

挑釁我?

這能忍?

就在我絞盡腦汁思考如何體面地收回賭約時。

男人邁開大長腿走了過來。

隨著他的動作,我的視線不受控地移到某處。

一個詭異的念頭在腦海中升起。

9、

「你昨晚是用這個捅了我?」

「不然呢?」

屁股倏然一緊。

某個正文不可言說部位被我刻意忽略的腫脹痠痛瞬間瘋狂湧了上來。

我徹底破防,悲痛大吼:

「昨晚我是第一次!」

「毫無經驗!」

「你拿著辣麼大個保溫杯懟我,就不怕把我捅死?」

似乎是沒料到我的關注點如此新奇。

男人為我披衣服的動作一頓。

從善如流地安撫道:

「抱歉,你要的太急,太會磨人,我沒把持住。」

咔嚓。

臉面碎了一半。

「不過......」

男人低下頭。

磁性的嗓音染著笑,在我耳邊輕聲道:

「是你昨晚說自己天賦異稟,能全都......」

最後兩個字落下。

轟的一聲,我僅剩的臉面被臊到蕩然無存。

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10、

一星期後。

我剛踏進老宅門檻,就被迎面潑了一杯熱茶。

「你這逆子,還知道回來?」

掏出手帕,擦掉臉上的水漬。

我抬起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老男人。

「爸,我說過,我在創業,很忙,不可能每天待在老宅。」

「你那小破公司有個屁的發展前途!」

「伺候你飲食起居就有前途?」

「你這說的什麼屁話?你是老子的兒子,就該對老子盡孝!」

「喲,您這老不死的還記得我是您兒子呢。」

我面露厭惡,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那年我被綁匪綁走,索要五千萬贖金,不然就割掉我的腺體,當時您是怎麼說來著?」

「哦,想起來了,您說,割吧,反正不能人道,割了之後產生刺激,說不定還能二次發育,長出來一個能生孫子的。」

老登氣急敗壞,杵著柺杖就要來打我。

我毫不客氣地將柺杖奪走。

任憑他跌坐在地上吱哇亂叫。

「爸,您沒事吧?」

慕越恰到好處地從二樓下來。

將老登扶起,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擔憂的表情裝得真切極了。

「哥啊,不是我說你,爸都這麼大歲數了,他只是想享受天倫之樂而已,你怎麼就非揪住之前的一點兒小事不放呢?」

我氣笑了:

「一個窮 beta,靠著一張嘴對我媽騙身騙心,入贅豪門。」

「婚後冷暴力十年,篡改遺囑,繼承我媽財產,到死還想臭顯擺,整天跟人吹牛逼,說什麼分化成 S 級 alpha 又如何,還不是要跟奴才一樣伺候他......」

慕梁身子一僵,眼神陡然變得驚恐。

「沒想到我能查這麼深?」

我斂起笑,冷冷地睨著他:

「再敢提讓我盡孝,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11、

從臥室保險箱拿走檔案後,我頭也不回地驅車離開。

一眼都沒分給正在客廳中央上演父慈子孝戲碼的兩個戲精。

心情本就不爽,又一路堵車。

越發煩躁的我索性將工作全都丟給李特助。

而後直接掉頭,開去俱樂部。

半小時後,裴靳前來赴約。

雖說七天前就已經包養了他。

但公司臨近上市,業務實在繁忙。

只能隔著螢幕線上聯絡。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穿上衣服之後的樣子。

黑紅相間的賽車服緊貼肌肉,勾勒出結實有力的身體曲線。

雙開門,大長腿。

更重要的是,我居然要站在臺階上才能跟他平視!

「嘖。」

「你有一米九吧?」

我拿著皮質手套,拍了拍他澎湃的??肌。

「你一個 omega,怎麼長得人高馬大的,像個山東 A。」

裴靳輕笑。

剝開一顆酒心巧克力,自然地喂到我嘴邊。

不愧是曾經的頭牌。

很有當金絲雀的覺悟。

我十分受用地張開嘴吃掉。

甜膩在舌尖爆開,逐漸驅散心中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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