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女性_第3章 而這份警方筆錄
而這份警方筆錄,就會成為他們婚內出軌的鐵證。
雖然婚內出軌不會影響財產分割,但足以讓這兩個道貌岸然的敗類身敗名裂。
而這份筆錄,就是我的護身符。
有了它,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訴所有人——
周沉和林薇,就是一對狗男女。
要離婚嗎?
當然不。
愛不愛的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錢,是讓他們狗咬狗,自相殘刀。
小雨湊過來小聲道:
「遙遙,要不跟我哥打個招呼?」
我看向她,感激地點了點頭。
只要打了招呼,他們就該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證據。
半小時後,周沉終於趕到派出所。
他看著林薇一身狼狽,大步邁過去:
「怎麼回事?是不是她打你了?」
員警攔住他:
「周沉是吧?你先坐下,你認識報警人嗎?」
「認識,」
周沉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我老婆。」
「你老婆報警說這位女士懷了你的孩子,她懷疑你涉嫌強間,我們需要做個筆錄。」
我看向林薇:
「你放心大膽地說,如果你不是自願的,多少錢我們都賠得起。」
周沉臉色一變,甚至來不及堵上林薇的嘴。
「你放屁,我沒有被強,我是......自願的。」
周沉憤怒地咬了咬牙,眼看著員警在本子上記下這句話,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所以你們承認,在婚姻存續期間,兩人發生了不正當關係?」
兩人沉默了。
「請回答。」
「......是。」
周沉煩躁地揉著太陽穴。
同學們坐在角落裡,嘴巴張得大大的。
這可真是驚天血瓜。
下次同學聚會,又有新素材了。
上一世離婚後,同學們去參加周沉和林薇的婚禮。
雖然大家心裡都對我們的關係有各種猜測,但周沉對外統一口徑,我們是和平分手。
即便有人算出來林薇懷孕的時間和我們離婚的時間對不上,但依然沒人深究,更沒人站出來說什麼。
現在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她們都沒有參與進來,沒有感受到我的怒火。
如果說有一個話題能讓所有女性迅速結成同盟,那一定是小三。
永不過時。
從警局出來後,周沉攤牌了。
「江遙,你看到了,事情就是這樣。我們離婚吧。」
小雨瞬間暴怒:
「周沉,你他爹還是人嗎?江遙還沒說什麼,你哪來的逼臉提離婚?」
大春也跟上:
「是啊,你們女兒才兩歲啊!當初你追遙遙的時候怎麼說的?永遠不會讓她傷心,永遠不會背叛她?這才幾年?」
毛毛冷笑一聲:
「你要是現在跟遙遙離婚,同學們會怎麼看你?你的同事、合夥人又會怎麼看你?」
周沉後槽牙緊了緊。
眾人說到了他的痛處。
他正在創業,專案合夥人就是當年的大學同學。
雖然大家平時對個人私生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在這個節骨眼上鬧離婚、分割財產,合夥人難免會重新評估他的人品和信譽。
一個對妻女都這麼狠的人,對合夥人又能有多少誠意?
更何況,專案馬上要開始融資,這個時候曝出婚內出軌、小三懷孕的醜聞,投資人怎麼想?
周沉不敢賭。
所以從這天開始,他沒再提離婚,而是從家裡搬了出去,正式跟林薇住在了一起。
這時,我沒有急著趕盡刀絕。
而是開始尋找另一個人的下落——
王姐。
那個在上一世將我女兒燙傷的保姆。
所有的新仇舊恨,是時候一併清算了。
5
經過舍友們的添油加醋,校友群瞬間炸了鍋。
就連一起吃火鍋的顧客也將那段畫面錄了下來,打了碼發到網上。
【小三訛人反被套,高智商原配大義滅親。】
【史上最蠢小三,自己錘自己。】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大家全都心知肚明。
當初林薇追了周沉整整三年,在學校也算不小的轟動。
現如今物是人非,很多人加了我的微信求證。
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甩出報警回執。
這種時候,多說多錯,很容易被反咬。
我在學校 BBS 上發了條宣告:
「感謝大家的關心,是非對錯自有公論。我只想說一句:破壞別人家庭的人,早晚會付出代價。」
林薇瞬間成為眾矢之的,連門都不敢出。
她現在懷孕五個多月,正是最容易出現產前抑鬱的階段。
周沉暴怒,命我立刻刪除不實言論,否則單方面停掉家用。
我根本不在怕的。
因為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
接下來我開始在朋友圈廣撒網招聘保姆,月薪八千,白班。
如果找不到王梅,那就乾脆讓她自己送上門來。
這種機會,林薇一定不會錯過。
三天後,電話終於響了。
「你好,我叫王梅,請問你這裡是招聘保姆嗎?」
熟悉的聲音鑽進耳朵,大腦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我終於......
等到她了。
那個將我女兒燙傷面積達 70錟女人。
上一世,面試那天她突然打來電話,說悠悠撞倒了熱水壺。
我瘋了一樣衝到醫院,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將我的心絞成一團。
保姆反覆強調水壺是我家人放的。
母親嚇懵了,一句辯解都說不出。
而那個位置,恰好是監控盲區。
高昂的手術費掏空了我最後的積蓄。
也摧毀了父母的餘生。
父親的高血壓犯了捨不得去醫院,母親的白內障一拖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