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性間有沒有純友誼?_第四章 衛子揚眉毛一挑
衛子揚眉毛一挑,我心想不妙剛要跑,她整個人撲上來,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氣,她掐著我的脖子,強行把我嘴巴撬開,半杯酒順著我喉嚨倒下去,我還沒反應過來,胃裡就暖暖的,隨即就湧上一陣眩暈感,衛子揚笑:“你這個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這樣,我們從八點半喝到十二點,途中衛子揚接了一個電話,應該是她家裡打過來的。衛子揚撒謊說在哪個女同學家裡,天太晚了明早再回去。我們都滿臉通紅,看著電視眯著了。凌晨我被凍醒,看到衛子揚也縮著身子睡在沙發上,窗外還有依稀的鞭炮聲,我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把被子拉到她身上,就在這時她突然睜開眼,把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你想幹什麼?”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散。
“我……我能幹什麼,我怕你感冒呀。”我結結巴巴地說。
“要不要試試?”她清澈的眸子直直盯著我。
“什麼試試?”
“做……愛。”她吐出兩個字。
我幹,我整個人跳起來,這瘋婆子肯定是酒後亂性了,我把她當兄弟,她居然要和我上床。
“你喝多了吧?”我整個人很慌亂,手都不知放哪裡。
“你怕什麼,我又不要你負責,就這一次,要不要?”她的表情居然很認真。
“你睡覺吧,我去書房睡。”我轉身往外走,關門時還差點夾到手。
第二天一早,衛子揚從我的房裡走出來,她伸了一個懶腰,衝我喊:“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我驚魂未定地看著她,她又成了那個假小子模樣,到處找零食,我說:“昨晚你……”
“我怎麼了?”她一臉疑惑地問。
果然,那就是她發的酒瘋。
“沒什麼,我們下去吃早飯吧,樓下就有賣包子的。”我籲出一口氣。
除夕過後,衛子揚又找過我兩次,可能是受了那件事的影響,每當她靠近我時,我的心都一陣慌亂,她倒沒發現什麼異常。開學後高考的壓力就砸下來,一個月只放一次假,再次和衛子揚見面,已是五月份我重返校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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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你知道嗎,那個除夕夜我根本沒喝醉,你是我最喜歡的人,所以我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小時候看過一個故事,一隻刺蝟愛上了一隻兔子,但是刺蝟靠近兔子就會扎疼它,刺蝟就很難過。後來刺蝟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是在秋天的森林裡到處打滾,它身上的刺插滿了果實,這樣它擁抱兔子,兔子就不會再痛了。秋天過後那些果實都枯萎了,刺蝟想把那些果實都滾下來,卻怎麼也做不到,它的樣子越來越醜,沒人再想靠近它,甚至兔子也離開了它。
但是故事的結尾,那隻刺蝟依然很開心,因為它終於擁抱過自己喜歡的人。
小海,我就是那隻刺蝟,我想把最好的都給你,最好看的樣子,最年輕的身體,和最溫柔的心,我想把這一切都給你。
我曾路過你的心,我很想停留,但你不願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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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子揚留長了頭髮,打扮也不再中性化,我走進教室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高考壓力太大,她瘦了很多,臉色也不大好。
“我胡漢三又回來啦。”我在講臺上喊了一聲。
班主任一腳踹在我屁股上:“嘚瑟個啥啊,滾去座位坐好。”
全班一陣鬨笑,衛子揚的嘴角也微微上揚,我把東西放好,低聲對衛子揚說:“我給你買了糖葫蘆,待會兒給你。”
衛子揚喜歡吃老街口的糖葫蘆,這應該是她僅存的女孩習性,寒假時拉著我轉三次車才買到,當時我以一口一個,不到十秒鐘的速度吃完一串糖葫蘆時,衛子揚憤怒地揍了我,她說我是暴殄天物,豬八戒吃人參果。
衛子揚眼眶微紅,說:“謝謝。”
當時我以為自己在做夢,這瘋婆子也會道謝,要不是看班主任還在講臺上,真想伸手摸摸她額頭,看她是不是發燒了。
中午去食堂吃飯,衛子揚不再和我唇槍舌劍地亂侃,她沉默的有點反常。
“老衛,怎麼了,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
“沒有。”她條件反射般回答。
“那怎麼怪怪的,這不是你風格呀?”
“班主任把我訓了。”她吐出實情:“說我這個分數,上二本線都夠嗆。”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考不上大學咱倆結伴搬磚去……”
“滾。”她帶著笑意罵我一句,我放下心來,大口大口吃飯。
高考前十天,班主任為了鼓舞士氣,要我們一人寫一句激勵自己的話,這玩意兒明顯就是自欺欺人,難道寫幾句話高考就能多考幾分嗎。我隨便在本子上寫了幾句,萬萬沒想到,班主任居然要我們在講臺上大聲念出來,他們都寫的是學海無涯苦作舟、梅花香自苦寒來之類的句子,輪到我時,我求饒般看了班主任一眼:“不念行不行?”
班主任瞥見我本子上的字,看熱鬧一般呵斥我:“不行,大聲念出來。”
我咳嗽一聲:“我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將來為社會做出貢獻。”
班主任一巴掌拍過來:“念你自己寫的。”
糊弄不過去了,我只得大聲念:“我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怎麼能倒在這裡!”
周桐他們大聲鼓掌,連眼淚都快笑出來,衛子揚也趴在桌子上,身體微微抖動。我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班主任又一腳把我踹下臺。
“小海,你以後想幹什麼?”深夜的操場,衛子揚坐在我身邊問我。
“不知道,我想玩音樂,上大學沒勁。”
“你會彈鋼琴?”
“吉他,你不知道吧,我十二歲就跟著鄰居大叔學吉他了。”
“真的假的?”她興奮地站起來:“你彈給我聽聽。”
“學校又沒吉他。”我把菸頭彈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