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邊關：小兵成王征途_第6章 美人傾心
第6章 美人傾心
北境的夜，總是來得特別早。蕭破軍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星星點點的火光。那是蠻族東路軍的營地，五萬人的大軍，比西路軍更加精銳。
”將軍，柳將軍求見。」親兵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柳如煙走進來的時候，已經換下了盔甲，一襲白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麗。但蕭破軍注意到，她的腰間依然佩著那把從不離身的短劍。
”有事？」蕭破軍問。
”關於東路軍的最新情報。」柳如煙遞給他一份密報，”他們換帥了。新來的統帥是完顏烈，蠻族第一勇士。」
蕭破軍接過密報，眉頭微皺。完顏烈的名字他聽說過，在蠻族中是個傳奇人物，據說曾經單槍匹馬衝入敵軍大營，斬殺了對方的主帥。
”是個難纏的對手。」蕭破軍沉吟道。
”但也是個驕傲的對手。」柳如煙補充，”他放出話來，說要在三日內攻破鎮北關，活捉你這個...」她頓了頓，”新晉的鎮北將軍。」
蕭破軍笑了：”三日內？他太自信了。」
”你不擔心？」柳如煙有些意外。
”擔心什麼？」蕭破軍反問，”完顏烈再強，也不過是個蠻力武夫。戰爭不是靠個人勇武就能決定的。」
柳如煙看著他，突然說道：”你真的很特別。」
”嗯？」
”我見過很多將軍，面對強敵時不是緊張就是憤怒。但你...你好像永遠在計算，永遠那麼冷靜。」
蕭破軍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遠方的敵營。這種冷靜不是天生的，而是無數次生死考驗中練出來的。在現代特種部隊的時候，每一次任務都可能回不來，久而久之，就學會了把情緒壓到最低。
”你知道嗎？」柳如煙突然靠近了一些，”那天在峽谷，當你說要與赤勒單挑時，我的心跳得好快。」
蕭破軍轉頭看她，月光下，柳如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不是因為害怕。」她繼續說，”而是因為...我發現自己開始擔心你了。」
這句話讓蕭破軍愣住了。來到這個世界後，他一直在忙著打仗、忙著生存，從來沒有想過感情的事。
”如煙...」
”別說話。」柳如煙打斷他，”我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東路軍壓境，大戰在即。但有些話，如果現在不說，可能以後就沒機會了。」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包，開啟後是一塊玉佩。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她說如果遇到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就交給他。」
蕭破軍看著那塊玉佩，突然想起了現代世界的某個人。那個總是在他出任務前給他準備幸運符的女孩，那個在他”犧牲”後可能永遠等不到他回去的戀人。
”如煙，我...」
”不用現在回答。」柳如煙把玉佩塞到他手裡，”等打完這一仗再說。」
就在這時，親兵急匆匆地跑來：”將軍，緊急軍情！東路軍開始調動了！」
蕭破軍立刻恢復了將軍的冷靜：”具體情況？」
”完顏烈親率兩萬騎兵，正向我方陣地推進！」
”來得真快。」蕭破軍冷笑，”傳令下去，全軍進入戰備狀態！」
柳如煙也收起了兒女情長，重新變回了那個冷靜的女將軍：”需要我做什麼？」
”你帶領娘子軍，埋伏在東側山坡。」蕭破軍迅速部署，”完顏烈一定會從正面進攻，我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明白！」柳如煙轉身要走，又回頭看了他一眼，”蕭破軍，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
蕭破軍點頭：”我答應你。」
柳如煙離開後，蕭破軍看著手中的玉佩，心中五味雜陳。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除了戰爭之外的東西。
但他很快就把這些情緒壓了下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完顏烈的兩萬騎兵已經出動了。
”將軍，敵軍距離我方陣地還有十里！」
”再探！」
蕭破軍迅速登上瞭望塔，用望遠鏡觀察敵情。這是他讓工匠特製的，雖然不如現代的精密，但在古代已經是神器了。
完顏烈的大軍如同一條黑色的長龍，在草原上快速推進。最前方的是重灌騎兵，後面跟著輕騎兵，陣型整齊，氣勢如虹。
”果然有兩下子。」蕭破軍自言自語。
但他並不擔心。這三天的準備，就是為了這一刻。
”傳令，第一、二、三組按原計劃行動，第四、五組準備側翼包抄！」
隨著他的命令，鎮北軍開始有序地調動。這些士兵經過蕭破軍的訓練，已經脫胎換骨，不再是以前那些只會硬拼的莽夫。
”將軍，柳將軍已經就位！」
”很好。」蕭破軍點頭，”告訴所有人，這一戰，我們要讓完顏烈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戰爭！」
太陽漸漸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戰場上。兩軍對峙，大戰一觸即發。
完顏烈騎在馬上，看著對面的鎮北軍，眼中滿是不屑：”就憑這點人，也想擋住我完顏烈？」
他舉起手中的狼牙棒：”全軍衝鋒！」
兩萬騎兵如同潮水般湧來，大地都在顫抖。
但蕭破軍卻笑了。
”準備...放！」
隨著他的命令，山坡兩側突然出現了大量的弓箭手。這些弓箭手不是普通計程車兵，而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精銳，每一箭都能精準地射中目標。
完顏烈的前鋒瞬間倒下了一大片。
”有埋伏！」完顏烈大怒，”分散，從兩側包抄！」
但已經晚了。
柳如煙的娘子軍開始發威，她們專門射擊蠻族的軍官和旗手，每一箭都能帶走一個指揮者。
完顏烈終於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對手，遠比他想象的可怕。
”完顏烈，可敢與我一戰？」蕭破軍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
完顏烈看著那個站在高處的年輕人，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但他畢竟是蠻族第一勇士，很快壓下了心中的恐懼：”有何不敢？」
兩人很快就在戰場上相遇。
”你就是蕭破軍？」完顏烈看著眼前這個文弱的年輕人，有些不敢相信。
”正是。」蕭破軍微笑。
”就憑你，也想擋住我完顏烈？」
”不試試怎麼知道？」
完顏烈揮舞著狼牙棒衝了上來，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量。
但蕭破軍的動作更快，他利用完顏烈力大但不夠靈活的缺點，不斷變換位置，讓對方的攻擊都落空。
”你就只會躲嗎？」完顏烈咆哮。
”不，我在找你的破綻。」蕭破軍突然欺身而上，手中的長劍如同毒蛇般刺向完顏烈的要害。
完顏烈倉促應對，但已經失了先機。蕭破軍的每一劍都精準無比，專門攻擊他的關節和要害。
三十招後，完顏烈的狼牙棒被擊飛。五十招後，他的胸口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這...這不可能！」完顏烈跪在地上，眼中滿是不甘。
”沒有什麼不可能。」蕭破軍的聲音很平靜，”你只是用錯了方法。」
完顏烈倒下了，他的眼中還帶著難以置信。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年輕人，怎麼會有如此高強的武藝？
隨著完顏烈的倒下，蠻族士兵計程車氣徹底崩潰。他們開始四散奔逃，但鎮北軍已經切斷了所有的退路。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
兩萬人，被三千人打得潰不成軍。
當最後一名蠻族士兵放下武器時，整個戰場都安靜了。
”清點戰果！」蕭破軍下令。
很快，戰果統計出來了：殺敵一萬餘人，俘虜八千餘人，繳獲戰馬八千匹，武器輜重無數。而鎮北軍的傷亡不到三百人。
”將軍，柳將軍受傷了！」
蕭破軍心中一緊，連忙趕到柳如煙身邊。她的左臂被箭矢擦傷，雖然不深，但血流不止。
”我沒事。」柳如煙強撐著微笑，”只是小傷。」
蕭破軍親自為她包紮傷口，動作輕柔得不像個將軍。
”你答應過我，要活著回來。」柳如煙輕聲說。
”我答應過的事，一定會做到。」蕭破軍握住她的手，”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
柳如煙的臉紅了：”什麼答案？」
”關於這塊玉佩的答案。」
柳如煙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你說呢？」
夕陽西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在他們身後，是剛剛經歷過血戰的戰場，也是他們感情開始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