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邊關：小兵成王征途_第2章 初露鋒芒
第2章 初露鋒芒
天還沒亮，蕭破軍就站在了訓練場上。初秋的邊關已經帶著絲絲寒意，但他只穿了一件單衣，手中拿著一根木棍，在地上畫著奇怪的圖形。
“都過來集合！”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三十名士兵磨磨蹭蹭地走過來，臉上寫滿了不情願。這些都是趙將軍親兵營的精銳，但此刻他們看蕭破軍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笑話。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敢指揮我們？”一個滿臉刀疤的老兵吐了口痰，“老子當兵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其他人鬨笑起來。這些老兵在邊關打了十年仗，見過無數所謂的“天才”，最後都變成了戈壁上的枯骨。
蕭破軍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看了刀疤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大山！”刀疤昂著頭，“怎麼？想給老子穿小鞋？”
“周大山，很好。”蕭破軍點點頭，“聽說你是這裡刀法最好的？”
“那是！”周大山得意地揮了揮手中的大刀，“老子的刀下，少說也有二十個蠻子的亡魂！”
“我們來打個賭。”蕭破軍拿起一根木棍，“你用刀，我用棍。十招之內，如果我打不到你手中的刀，我自動請辭。但如果我贏了，從今天開始，我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不得有半點違抗。”
周大山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小子，你瘋了？一根木棍也想贏老子的刀？”
“敢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周大山掄起大刀，“輸了別哭鼻子！”
戰鬥開始得很快，結束得更快。
周大山的刀剛舉起，蕭破軍的木棍已經點在了他的手腕上。那種速度和準度，根本不像是人能做出來的。周大山只感覺手腕一麻，大刀已經脫手而出。
“第一招。”蕭破軍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周大山怒吼一聲，撲上去就要搶刀。但蕭破軍的木棍像長了眼睛一樣，每一次都能準確地點在他的關節上。不是要害，但足夠讓他疼痛難忍。
第五招時，周大山已經滿頭大汗。第十招，他的大刀已經被蕭破軍用木棍挑飛，插在了三米外的地上。
訓練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現在，還有誰有意見？”蕭破軍的目光掃過眾人。
沒人說話。
“很好。”蕭破軍開始在地上畫的圖形上踩點，“從現在開始，我們按照這個陣型訓練。三個人一組，互為犄角。長槍兵在前，刀盾兵在後，弓箭手居中。記住，戰場上你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是一個整體。”
“這是什麼奇怪的陣型？”一個年輕計程車兵小聲問道。
“三才陣。”蕭破軍解釋道，“最適合小團隊作戰。進可攻，退可守。你們要做的不是個人英雄，而是配合。”
訓練開始了。一開始士兵們很不適應，但蕭破軍的訓練方法很特別。他不是簡單地讓他們重複動作，而是讓他們理解為什麼要這樣做。
“停！”蕭破軍突然喊道，“你們發現沒有，為什麼剛才的陣型會被衝散？”
士兵們面面相覷。
“因為你們只顧自己，沒有考慮隊友的位置。”蕭破軍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記住，這個圓圈就是你們的生命線。任何人脫離了這個圓圈，就等於把命交給了敵人。”
中午時分，一個意外的訪客打斷了訓練。
“聽說趙將軍找了個毛頭小子當親兵隊長？”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
蕭破軍轉頭，看到一個身穿銀色盔甲的女子騎馬而來。她約莫二十五六歲，眉目如畫卻帶著英氣，腰間佩劍的劍鞘上刻著精美的花紋。
“柳將軍！”士兵們齊聲行禮。
柳如煙，鎮北軍唯一的女將軍，十六歲從軍，二十歲就已經是偏將。她的美貌和武藝一樣出名，據說曾經有蠻族王子為了見她一面，甘願放下武器。
“你就是蕭破軍？”柳如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聽說你很能打？”
“略懂皮毛。”蕭破軍淡淡地回答。
“很好。”柳如煙翻身下馬，“本將軍也很能打，不如我們切磋一下？”
士兵們頓時興奮起來。柳如煙的武藝在整個鎮北軍都是數一數二的，有好幾個挑戰她的將領都敗得很慘。
“刀劍無眼，萬一傷到將軍...”
“放心，本將軍不會怪你。”柳如煙已經拔出了佩劍，“如果你能贏我，這支親兵營以後就歸你指揮。”
戰鬥比和周大山的切磋精彩多了。
柳如煙的劍法輕靈飄逸，每一劍都帶著森冷的殺氣。但蕭破軍的應對更加出人意料，他沒有用武器，只是用最基本的格鬥技巧，每一次都能恰到好處地化解對方的攻勢。
“你就只會躲嗎？”柳如煙有些惱怒。
“我在觀察。”蕭破軍突然欺身而上，一個擒拿手奪過了柳如煙的佩劍，“將軍的劍法很好，但太注重招式，忽略了實戰的簡潔。真正的戰場上，沒有人會給你表演的機會。”
柳如煙愣住了。這是她第一次被人奪劍，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兵。
“你到底是什麼人？”她的聲音不再高傲。
“一個想活下去的小兵。”蕭破軍把劍還給她，“將軍有興趣聽聽我的作戰計劃嗎？”
晚上，趙將軍的軍帳中燈火通明。
“蠻族提前行動了。”趙將軍的臉色很凝重，“我們的斥候發現，他們的前鋒已經距離這裡不到三十里。”
“多少人？”
“三千先鋒，都是精銳。”趙將軍嘆了口氣，“朝廷內部有人不希望我們贏。這次的糧草被剋扣了一半，箭矢也不足。”
蕭破軍沉默了一會兒：“將軍，我有個想法。”
“說。”
“我們不需要等三天。明天晚上，我帶五十個精銳去劫營。”
“什麼？”趙將軍和柳如煙同時驚呼。
“蠻族以為我們只會守城，肯定不會想到我們會主動出擊。”蕭破軍指著地圖，“他們的先鋒營地設在這裡，背靠山坡，前面是開闊地。但山坡後面有一條小路，可以繞到他們後方。”
“五十人對三千人？”柳如煙皺眉，“這太冒險了。”
“不是五十人對三千人，是五十人對三百人。”蕭破軍解釋道，“我們只劫糧草，不戀戰。蠻族的糧草都在營地中央，守衛不會超過三百人。得手後立即撤退，用火箭點燃他們的帳篷，製造混亂。”
“如果失敗...”
“不會失敗。”蕭破軍的聲音很堅定，“我已經訓練了三天，這五十個人現在可以以一當十。而且，我們需要一場勝利來提升士氣。”
趙將軍看著蕭破軍，突然笑了：“好！就按你說的辦。柳如煙，你也一起去，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有什麼本事。”
夜深了，蕭破軍站在營帳外，看著天上的星星。明天晚上，就是檢驗他訓練成果的時候了。
“你真的有把握？”柳如煙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
“戰爭從來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蕭破軍沒有回頭，“但我們必須賭這一把。”
“我發現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柳如煙輕聲說，“你不像一個普通的小兵。”
蕭破軍轉身看著她，月光下的女將軍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柔美。
“將軍也不像普通的將軍。”他微笑道，“明天晚上，請將軍看我表演。”
遠處，狼嚎聲此起彼伏，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奏響序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