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小兵之從卒到將_第3章 初戰立功
第3章 初戰立功
校尉的營帳比什長的寬敞許多，案几上攤著一張粗糙的地圖。秦無衣站在帳中，保持著標準的軍姿，目光平視前方。
”秦無衣，隴西人士，獵戶出身？”校尉頭也不抬地問。
”回校尉，正是。”
”獵戶能教出三角陣和那種擒拿手法？”校尉終於抬起頭，銳利的目光如刀，”說實話，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無衣心中早有準備：”回校尉，家師確實不是獵戶，而是當年跟隨武安君征戰的退伍老卒。因犯了軍規被逐，隱居山林，小的機緣巧合得他傳授。”
”武安君...白起？”校尉眼中精光一閃，”難怪。白起的兵確實與眾不同。”
這個回答顯然讓校尉滿意了。白起雖然已經去世二十多年，但他的軍事思想仍在秦軍中有很大影響。
”很好。”校尉收起地圖，”從今日起，你暫代什長之職，隨我去邊境巡視。”
”什長？”秦無衣一愣，”小的只是新卒...”
”軍中只看能力，不看資歷。”校尉打斷他，”再說，原來的什長王勇另有任用。”
就這樣，秦無衣在入伍第十天就成了什長。這個晉升速度在秦軍中極為罕見，但沒有人質疑——校場比武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
三日後，他們抵達邊境哨所。這裡是秦楚交界處，地形複雜，多有楚軍斥候活動。
”最近楚軍調動頻繁，”哨所的老卒向校尉彙報，”昨日還發現他們在對面山頭紮營，約有三百人。”
校尉皺眉：”三百人？這不是斥候，是前鋒部隊。”
當晚，秦無衣被叫到帳中。
”無衣，如果讓你帶一個什去偵察，你敢不敢？”校尉直接問道。
”敢！”秦無衣毫不猶豫地回答。
”好！”校尉一拍案几，”你帶什裡九個兄弟，連夜摸到楚軍營地，查清他們的部署。記住，不可戀戰，天亮前必須返回。”
秦無衣心中激動。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軍事行動，也是證明自己的絕佳機會。
當夜，月黑風高。秦無衣帶著九個士兵，藉著地形掩護，悄悄向楚軍營地摸去。
”什長，”張三小聲說，”前面就是楚軍營地了，咱們真的要摸進去？”
秦無衣觀察著地形。楚軍營地選在一處山坳，三面環山，只有正面一條路。這種地形在古代被稱為”死地”，一旦被圍，插翅難飛。
”不，我們不摸進去。”秦無衣突然說。
”啊？那怎麼偵察？”
”你們看，”秦無衣指著營地周圍的痕跡，”楚軍雖然有三百人，但營地規模卻只有百人左右。這說明什麼？”
張三仔細看了看：”說明...說明他們大部分人不在營地？”
”聰明！”秦無衣讚許地點點頭，”楚軍這是在設伏。他們故意暴露營地，引誘我軍來攻，主力卻藏在別處。”
”那我們怎麼辦？”
秦無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將計就計。我們回去報告校尉，就說發現楚軍營地空虛，建議連夜偷襲。”
”可是...這不是假情報嗎？”
”不，這是真情報。”秦無衣神秘地笑了笑，”只是這個情報的價值，要看怎麼用。”
回到哨所，秦無衣向校尉詳細彙報了偵察結果。
”你的意思是，楚軍在設伏？”校尉眯起眼睛。
”正是。”秦無衣在地圖上指點，”楚軍營地三面環山，只有正面可攻。若我軍強攻，必中埋伏。但若我們...”
他壓低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校尉聽完，眼中異彩連連：”此計可行！但你要多少人？”
”什裡九人足矣。”秦無衣自信地說，”人多了反而打草驚蛇。”
當夜三更，秦無衣帶著九個士兵，悄悄繞到楚軍營地後方。他們每人揹著一捆乾草和火石，腰間還掛著幾個陶罐。
”什長，這些罐子裡是什麼？”張三好奇地問。
”火油。”秦無衣簡短地回答，”從哨所倉庫借的。”
他們藉著夜色掩護，在楚軍營地周圍佈置起來。乾草堆放在上風口，火油罐藏在其中。秦無衣特意計算了風向和距離，確保火勢能借風勢。
”點火！”隨著秦無衣一聲令下，幾處火頭同時燃起。
秋風正烈，火借風勢，瞬間蔓延。楚軍營地頓時大亂，士兵們從睡夢中驚醒，四處奔逃。
”敵襲！敵襲！”
埋伏在兩側山頭的楚軍主力見狀，立即衝下來救援。但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正中了秦無衣的調虎離山之計。
”就是現在！”秦無衣帶著士兵從暗處殺出，直撲楚軍營地。
混亂中的楚軍根本無法組織有效抵抗。秦無衣的什像一把尖刀，在營地中來回衝殺。他們專門攻擊楚軍的軍官和旗手，很快楚軍就失去了指揮。
更致命的是，當楚軍主力衝下山救援營地時，校尉率領的秦軍主力已經悄悄佔領了山頭，反過來將楚軍包圍。
”放下武器，降者不殺！”校尉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天亮時分，戰鬥結束。三百楚軍被殲滅一百餘人，俘虜一百八十人，只有少數人趁亂逃脫。而秦軍的損失微乎其微。
”好！好！好！”校尉拍著秦無衣的肩膀，連說三個好字，”一個什，夜襲三百人，殲敵百餘，俘虜百餘，自身零傷亡！這等戰績，本官從軍二十年來僅見！”
”都是校尉指揮有方。”秦無衣謙虛地說。
”少來這套！”校尉大笑，”此戰首功在你！我已寫戰報上報，你等著升官吧！”
果然，三日後，軍令到達：
”新兵秦無衣，智勇雙全，夜襲楚營，以少勝多，特晉升為伍長，賞金十兩！”
從什長（十人）到伍長（五人），看似降職，實則不然。伍長是正式的軍官編制，而什長只是臨時職務。更重要的是，秦無衣現在有了獨立的指揮權。
”恭喜什...不，恭喜伍長！”張三等人紛紛道賀。
秦無衣卻保持著冷靜：”這只是開始。楚軍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仗還在後面。”
當晚，校尉再次召見秦無衣。
”無衣，你的表現讓上頭很滿意。”校尉遞給他一份軍報，”王翦將軍的大軍已經集結完畢，不日將對楚發動總攻。你的伍被編入前鋒營，準備迎接真正的戰爭吧。”
秦無衣接過軍報，心中激動不已。歷史的車輪正在滾滾向前，而他，終於有機會成為推動這輛戰車的一份力量。
從現代特種兵到秦朝伍長，從理論到實踐，他走出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而現在，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