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小兵之從卒到將_第2章 鋒芒初露
第2章 鋒芒初露
“都給我精神點！今日校場比武，什裡要是丟了臉，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什長的聲音在清晨的營地中炸響。秦無衣跟著隊伍小跑向校場，心裡卻在盤算著今天的比武。經過三天的觀察，他已經大致瞭解了秦軍的訓練體系和格鬥技巧。
校場上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什，都是從附近營地選拔出來的精銳。秦無衣注意到，這些士兵雖然體格健壯，但格鬥技巧相對單一，主要依靠力量壓制。
“規矩都清楚，”校尉站在高臺上宣佈，“兩兩對決，點到為止，勝者賞酒一壺，敗者洗馬廄三日。”
張三湊過來小聲說：“兄弟，看你的了。咱們什裡就數你身手最好，別讓什長失望。”
秦無衣點點頭。這三天來，他已經用自己的方式“改良”了什裡的訓練方法。比如近身格鬥時如何更有效地利用關節技，如何在持械對戰中尋找對手的破綻。
第一輪是徒手格鬥。秦無衣的對手是個身高八尺的壯漢，胳膊比他大腿還粗。
“新兵蛋子，”壯漢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秦無衣沒有答話，只是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雙腿微屈，重心下沉，雙手成爪狀前伸。這是現代特種兵的格鬥預備式，在秦朝人眼中卻顯得格外怪異。
壯漢大吼一聲撲上來，砂鍋大的拳頭直奔面門。秦無衣側身閃過，同時右手如閃電般扣住對方手腕，左手肘部狠狠撞向對方肋下。壯漢吃痛，身形一頓，秦無衣順勢一個過肩摔，將對方重重摔在地上。
校場上瞬間安靜下來。
“這...這是什麼招式？”有人小聲問道。
什長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作為王離將軍的遠親，他見過不少高手，但這種借力打力的技巧卻從未見過。
“再來！”壯漢惱羞成怒，爬起來再次撲上。
這次秦無衣沒有閃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在對方拳頭即將擊中面門的瞬間，他一個矮身躲過，同時右手成刀狀砍在對方頸側。壯漢眼前一黑，軟軟倒地。
“承讓。”秦無衣抱拳行禮，聲音平靜得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校尉在高臺上看得真切，不由得站起身來：“好俊的身手！這等擒拿手法，本官從軍二十年從未見過。”
第二輪是器械對戰。秦無衣選擇了短劍，對手用的是長戟。
“一寸長一寸強，”對手是個使戟的老手，名叫趙大牛，“新兵，你的劍太短了。”
秦無衣嘴角微揚。在現代訓練中，他們專門練習過如何對付長兵器。他故意賣了個破綻，引誘對方長戟刺來，在千鈞一髮之際側身避過，同時一個滑步欺身而上，短劍已經抵在對方咽喉。
“承讓。”
連勝兩場，秦無衣所在的什已經穩進前三。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這個新兵什麼來頭？”
“聽說是從隴西來的，家裡是獵戶。”
“獵戶能教出這種本事？我看不像。”
最後一輪是什與什之間的團體戰，考驗的是配合和戰術。這是秦無衣最期待的環節，因為他可以真正展現現代軍事思想。
什長把秦無衣叫到一旁：“小子，我知道你有些本事。最後一輪，你來指揮。”
秦無衣心中一動。這是個機會，不僅可以展現自己的能力，還能測試這些古代士兵對現代戰術的接受程度。
“什長，我有個想法...”他壓低聲音，快速佈置了一個簡單的包圍戰術。
團體戰開始。對方什採用的是傳統的方陣推進，十人排成一列，長戟如林。而秦無衣這邊卻擺出了一個奇怪的陣型——三人一組，呈三角形分佈。
“這是什麼陣型？”校尉皺起眉頭，“如此分散，豈不被各個擊破？”
戰鬥開始。秦無衣的陣型像一把尖刀，直接插入了對方的方陣。三個小組互相配合，有人負責吸引注意力，有人負責側翼包抄，還有人專門尋找破綻。
“第一組，左側突進！第二組，掩護！第三組，繞後！”秦無衣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戰場。
他的指揮簡潔有效，每個小組都像一臺精密的機器。當對方還在按照傳統方式衝鋒時，秦無衣的什已經完成了對敵人的分割包圍。
不到半刻鐘，對方什就已經潰不成軍。更令校尉震驚的是，秦無衣的什竟然零傷亡。
“好！”校尉拍案而起，“這種陣型前所未見，但效果奇佳。那個指揮的新兵，叫什麼名字？”
什長躬身回答：“回校尉，叫秦無衣。”
“秦無衣...”校尉若有所思，“讓他明日來我營帳，我有話問他。”
比武結束後，秦無衣所在的什獲得了第一名。每個士兵都分到了一壺酒，而秦無衣額外得到了一套嶄新的皮甲。
“兄弟，你太厲害了！”張三興奮地拍著他的肩膀，“咱們什從來沒拿過第一！”
“就是，你那格鬥術能不能教教我們？”
“還有那個三角形陣型，太神了！”
秦無衣只是笑笑，沒有過多解釋。他知道，過分的炫耀只會招來麻煩。但心裡卻在盤算著明天的校尉召見。
晚上，什長把他單獨叫到營帳。
“坐。”什長指了指對面的草墊，“你今天的表現，不像個普通新兵。”
秦無衣心中一緊，但面上不顯：“什長過獎了，只是李老倌教得好。”
“李老倌...”什長冷笑一聲，“我查過了，附近十里八鄉就沒有叫李老倌的退伍兵。”
帳內氣氛瞬間凝固。
秦無衣的手悄悄摸向腰間的短劍，但什長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愣住了。
“不過，我不在乎你的過去。”什長給自己倒了杯酒，“我在乎的是能力。你今天的表現，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
“蒙恬將軍。”什長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二十年前，我在他麾下當兵。那時候的他，也是這般年輕，這般...與眾不同。”
秦無衣鬆了口氣，同時也意識到什長可能知道得比他想象的更多。
“明日校尉召見，你如實回答就是。”什長頓了頓，“但記住一點，在軍中，能力就是一切。只要你有本事，沒人在乎你從哪裡來。”
“什長，我能問個問題嗎？”秦無衣突然開口。
“說。”
“現在是什麼年份？我是說...秦王幾年？”
什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秦王政二十三年。怎麼，你連這都不知道？”
秦無衣心中一震。秦王政二十三年，西元前224年，正是秦滅楚的關鍵一年。歷史上，這場戰爭由王翦和蒙武率領六十萬大軍，歷時一年才最終滅楚。
“只是確認一下。”他低下頭，掩飾眼中的震驚。
離開什長營帳，秦無衣仰望星空。來到這個時代已經七天了，從最初的震驚到現在的逐步適應，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享受這種挑戰。
今天在校場上的勝利只是開始。他知道，更大的舞臺在等著他。秦軍正在準備對楚國的全面進攻，那才是他真正展現能力的戰場。
回到營帳，張三等人已經睡熟。秦無衣躺在草蓆上，回想著什長的話。能力就是一切，這句話在任何時代都適用。
他閉上眼睛，開始回憶現代軍事理論中關於古代戰爭的章節。明天校尉的召見，可能會是一個轉折點。他必須做好準備，抓住每一個機會。
夜色漸深，營地陷入寂靜。但在黑暗中，一個現代特種兵的靈魂正在甦醒，準備在古代戰場上掀起一場風暴。
篝火旁，什長獨自飲酒，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看著秦無衣的營帳方向，喃喃自語：“此子非池中之物，或許...他就是將軍一直在找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