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影之穿越傳說_第5章 咸陽之路
第5章 咸陽之路
晨霧中，我們踏上了前往咸陽的官道。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老人騎在一匹老馬上，聲音被風吹散。
我摸了摸背上的問天劍：”沒有。但我知道我必須去。”
老人笑了：”這才是真正的勇氣。不是無所畏懼，而是明知恐懼還要前行。”
官道上行人稀少，偶爾有商旅經過，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一個白髮老者和一個揹著古劍的年輕人，這樣的組合確實引人注目。
”師父。”我已經完全習慣了這個稱呼，”趙高到底想要什麼？”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你父親守護的秘密，關於秦始皇的一個真相。”
”什麼真相？”
”秦始皇沒有死。”老人說，”至少，不是正常死亡。”
我握緊了韁繩：”什麼意思？”
”你父親發現，秦始皇在尋求長生不老的過程中，觸動了某種禁忌。”老人的聲音很低，”他不是在追求永生，而是在試圖復活某個更古老的存在。”
我感覺背脊發涼：”什麼存在？”
”一個被歷史遺忘的神明。”老人說，”一個應該在遠古就被封印的存在。秦始皇找到了封印的鑰匙，但他低估了這個存在的力量。”
”所以趙高...”
”趙高是那個存在的信徒。”老人說，”他想要完成秦始皇未完成的儀式。問天劍是阻止儀式的關鍵。”
我們沉默地騎行了一會兒，消化著這個驚人的資訊。
”那我是誰？”我突然問，”我是秦羽，還是秦無咎？”
老人看著我：”你是兩者。現代的記憶讓你保持清醒，古代的記憶讓你擁有力量。這就是問天劍選擇你的原因。”
中午時分，我們在一個小鎮停下休息。
客棧里人聲鼎沸，但我們的桌子周圍形成了一個奇怪的真空。人們似乎能感覺到我們身上的某種氣息，不自覺地保持距離。
”聽說了嗎？”隔壁桌的一個商人小聲說，”咸陽出大事了。”
”什麼事？”
”趙高大人釋出了通緝令，找一個揹著古劍的年輕人。”商人說，”說是朝廷重犯。”
我和老人對視一眼。
”看來趙高已經知道你要來了。”老人說。
”那我們還要按原計劃嗎？”
”不。”老人搖頭，”我們改變路線，走小路。”
離開小鎮後，我們轉向了一條山間小路。
小路崎嶇難行，但確實避開了可能的追兵。然而，危險並沒有遠離。
傍晚時分，我們在一個山谷中遇到了第一批追兵。
不是黑衣人，而是官兵。
”站住！”為首的軍官喝道，”朝廷重犯，還不束手就擒！”
我數了數，大約有二十個官兵，都拿著長戟。
”怎麼辦？”我低聲問老人。
”不能殺官兵。”老人說，”否則就真的成了朝廷重犯。”
”那...”
”用劍柄。”老人說，”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但不致命。”
我點點頭，拔出了問天劍。
官兵們衝了上來。
我迎上去，劍法如行雲流水。不是殺人的劍法，而是控制的劍法。每一劍都精準地擊中官兵的手腕或膝蓋，讓他們失去握武器或站立的能力。
一個官兵試圖從背後偷襲，我轉身用劍柄擊中他的後頸，他軟軟地倒下。
另一個官兵想用弓箭，我的劍尖一點，弓弦斷裂。
不到十分鐘，地上躺滿了呻吟的官兵，但沒有人受致命傷。
”走吧。”老人說。
我們繼續前行，但心情更加沉重。
”趙高已經開始動用官方力量了。”老人說，”接下來會更難。”
”那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咸陽？”
”如果走小路，還需要五天。”老人說，”但趙高不會給我們五天時間。”
果然，第二天晚上，我們遇到了第二批追兵。
這一次是江湖人士。
”秦無咎？”一個獨眼大漢攔住了我們的去路，”有人出高價買你的命。”
我看著這些人，有劍客，有刀客，還有一些看不出門派的人。
”多少錢？”我問。
”一千兩黃金。”獨眼大漢說，”夠我們兄弟花一輩子了。”
”如果我給你們兩千兩，你們能反過來保護我去咸陽嗎？”
獨眼大漢大笑：”我們是殺手，不是保鏢。”
”那就沒辦法了。”
我拔出了問天劍。
這些江湖人士比官兵難對付多了。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技，配合起來更是難纏。
但問天劍法在實戰中變得更加純熟。
我學會了在移動中戰鬥，學會了利用地形，學會了預判對手的下一步動作。
獨眼大漢的刀法兇猛，我用問天劍的柔韌性化解了他的力量。
一個瘦小的劍客身法詭異，我用秦無咎的記憶預判了他的軌跡。
一個使雙鉤的壯漢力大無窮，我用四兩撥千斤的技巧讓他自己打自己。
戰鬥持續了半個小時。
最後，地上又躺滿了人，但這次有些人受了重傷。
”走吧。”老人說，”但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
第三天，我們遇到了第三批追兵。
這一次，是趙高的真正殺手。
五個黑衣人，每一個都不比之前的三個殺手弱。
”秦無咎。”為首的黑衣人說，”主人讓我們給你帶個話。”
”什麼話？”
”咸陽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黑衣人說，”就算你能到咸陽，也見不到趙高。”
”為什麼？”
”因為趙高大人已經進宮了。”黑衣人微笑，”他現在就在秦始皇身邊。”
我握緊了問天劍：”那我就殺進宮去。”
”你做不到的。”黑衣人說，”但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交出問天劍，我們放你一條生路。”
我笑了：”你們覺得我會相信嗎？”
黑衣人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
五個黑衣人同時動了。
這一次的戰鬥更加激烈。
我感覺到問天劍在興奮，它似乎也在享受這種生死邊緣的戰鬥。
一個黑衣人突然消失，然後出現在我背後。我本能地轉身，問天劍正好擋住他的偷襲。
另一個黑衣人撒出一片毒霧，我用劍風將毒霧吹散。
第三個黑衣人試圖用暗器，我的劍尖一點，暗器原路返回。
第四個黑衣人想用繩索困住我，我劍法一變，繩索反而纏住了他自己。
第五個黑衣人...他突然跪下了。
”我認輸。”他說，”我不是你的對手。”
其他四個黑衣人震驚地看著他。
”你瘋了？”為首的黑衣人說。
”不。”那個認輸的黑衣人搖頭，”我看到了他的劍法...那不是人間的劍法。那是...那是守護者的劍法。”
他看著我：”你是真正的守護者。我...我不想與守護者為敵。”
其他黑衣人猶豫了。
就在這時，老人突然開口：”你們走吧。告訴趙高，守護者來了。”
黑衣人們面面相覷，最終選擇了撤退。
”為什麼放他們走？”我問老人。
”因為有時候，仁慈比殺戮更有力量。”老人說，”而且，他們會把恐懼帶給趙高。”
我們繼續趕路。
第四天晚上，我們終於到了咸陽城外。
”明天。”老人看著遠處的城牆，”明天就是最終的對決了。”
”您會和我一起去嗎？”
老人搖頭：”不。這是你的戰鬥，我只能在外面等你。”
”如果我失敗了...”
”你不會失敗的。”老人說，”因為你是守護者，而守護者從不失敗。”
月光下，咸陽城的城牆顯得如此高大，如此不可逾越。
但我知道，我必須進去。
趙高在等我。
秦始皇的秘密在等我。
守護者的使命在等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