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影之穿越傳說_第4章 初戰告捷
第4章 初戰告捷
月光如刀，照在黑衣人首領的臉上。他的笑容很溫和，但眼神卻像毒蛇一樣冰冷。
”最後一次機會，守護者。”他說，”交出問天劍和那個秘密，你們可以安全離開。”
我握緊劍柄，感覺到秦無咎的記憶在體內沸騰：”二十年前，你們也是這麼對我父親說的。”
黑衣人臉色微變：”你記得？”
”我記得一切。”我上前一步，問天劍發出一聲清鳴，”記得你們是怎麼殺死我母親的，記得你們是怎麼逼死我父親的。”
老人站在我身後，聲音低沉：”小心，這些人是趙高的’影子’，每個人都是頂尖殺手。”
黑衣人首領嘆了口氣：”那就沒辦法了。上，留活口，主人要活的。”
十幾個黑衣人同時動了。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訓練了千百次。但在我眼中，每一個動作都慢得可笑。
秦無咎的劍法在我體內甦醒。
第一個黑衣人衝到我面前，長劍直刺我的心臟。我側身避開，問天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不是斬斷，而是引導。黑衣人的劍被帶偏，刺入了他同伴的肩膀。
第二個黑衣人從側面襲來，我轉身用劍柄擊中他的手腕，長劍落地。順勢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骨裂聲清脆。
第三個黑衣人試圖從背後偷襲，但我已經感覺到了他的呼吸。問天劍反手刺出，正好穿過他攻擊的間隙，劍尖停在他的喉嚨前。
”退下。”我說。
黑衣人首領的表情終於變了：”這不可能...問天劍法已經失傳了...”
”失傳？”我冷笑，”它只是沉睡了二十年。現在，它醒了。”
更多的黑衣人衝上來。這一次我不再留情。問天劍在我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一個黑衣人的倒下。不是殺死，而是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
一個黑衣人試圖用暗器偷襲，我感覺到空氣的流動，問天劍輕輕一挑，暗器原路返回，釘在他的大腿上。
另一個黑衣人想用網子困住我，我劍尖一點，網子反捲回去，把他自己捆了個結實。
不到一刻鐘，地上躺滿了呻吟的黑衣人，只剩下首領還站著。
”現在，”我走向他，”輪到你了。”
黑衣人首領突然笑了：”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他打了個響指，黑暗中又走出三個人。這三個人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他們的氣息深沉如海，每一步都像是計算好的。
”這才是真正的’影子’。”首領說，”趙高大人最精銳的殺手。”
我感覺到壓力。這三個人每一個都不比我弱。
老人走到我身邊：”左邊那個叫血手，擅長毒功；中間那個叫鬼面，劍法詭異；右邊那個叫鐵鷹，力大無窮。”
”您認識他們？”
”二十年前，就是他們殺了你母親。”老人的聲音中帶著仇恨。
我的血液瞬間沸騰。問天劍發出一聲長鳴，劍身上的紋路開始發光。
”一起上吧。”我說。
三個殺手沒有廢話，同時攻了過來。
血手的掌風帶著腥甜的氣息，我屏住呼吸，問天劍劃出一個圓，將毒氣引導到一旁。鬼面的劍法確實詭異，每一劍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刺來，但我用秦無咎的直覺預判著他的動作。鐵鷹的拳頭帶著破空之聲，我借力打力，讓他的拳頭擊中血手的肩膀。
戰鬥進入白熱化。
我發現自己正在享受這個過程。不是殺戮的快感，而是劍法與智慧的完美結合。每一次化解攻擊，每一次反擊，都像是與死神跳舞。
鬼面突然變招，劍法變得更加詭異。他的劍似乎能分身，一時間我面前出現了十幾把劍的幻影。
我閉上眼睛。
秦無咎的記憶告訴我，這不是幻覺，而是一種特殊的劍法。真正的劍隱藏在幻影中，只有用心才能看到。
我感覺到。
問天劍刺出，正好擊中鬼面真正的劍。金屬碰撞的火花中，鬼面的面具裂開了一道縫。
”你...”鬼面第一次開口，聲音沙啞，”你怎麼可能...”
”因為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說，”我父親，我母親，我師父，還有所有被你們殺害的秦家人，都在這把劍裡。”
鐵鷹怒吼一聲，全身肌肉暴漲，一拳向我砸來。這一拳的力量足以開碑裂石。
我沒有硬接，而是問天劍輕輕一引，讓他的拳頭砸向地面。石屑飛濺中，鐵鷹失去了平衡。
血手趁機偷襲，一掌拍向我的後心。但我已經感覺到了他的殺氣，問天劍反手刺出，正好刺中他的手腕。
”結束了。”我說。
三個殺手對視一眼，突然同時後退。
”想跑？”我追上去。
但黑衣人首領攔住了我：”不用追了。”
”什麼意思？”
”這只是試探。”首領說，”真正的戰鬥在後面。趙高大人讓我告訴你，他在咸陽等你。”
”咸陽？”
”是的。”首領微笑，”帶著問天劍，帶著那個秘密。如果你敢來的話。”
說完，他扔下一個煙霧彈，消失在黑暗中。
戰鬥結束了。
我喘著氣，感覺到問天劍在微微震動，像是在慶祝勝利。
”你做得很好。”老人說，”但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我知道。”我看著地上的黑衣人，”但他們低估了我。”
”不。”老人搖頭，”他們只是在測試你的實力。趙高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我收起問天劍：”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去咸陽。”老人說，”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學會控制問天劍的力量。”老人說，”今天你做得很好，但還不夠。趙高本人比這些殺手加起來都要危險。”
我點頭：”我明白了。”
月光下，我們收拾戰場。但我的心已經飛向了咸陽，飛向了那個最終的戰場。
趙高，我來了。
帶著問天劍，帶著二十年的仇恨，帶著守護者的使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