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甜甜的言情小說推薦啊?_第五章 我一時語塞
我一時語塞,本就看中玄青低調樸素、劍靈微弱,壓根沒打算讓它認我為主,只是暫時用來防身罷了,若是找到機會,我還是得要回?么的。
可師叔那裡,我還是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晃了晃劍身,傳音道:「醒醒?師叔說你不行,你能打嗎?不能打我換一把,別去了幻境,反而給你搞折了。」
玄青閃了閃金光,隔空回應我:「換啥啊,你要打誰?面前的這個老頭嗎?」
「不打,他是我師叔。」
「哦,那你要打架再喊我,真刀真槍玩一玩,你就知道誰不行了。」
語畢,劍靈又睡過去了。
師叔愣住,看著劍身短暫的顫動,驚訝的又吼道:「玄青劍居然有劍靈?還他媽是活的?」
我:「……」原來震驚的不止我一個。
師叔拽著我好一通感慨,劍人合一、天選之子之類的誇讚話層出不窮。
我有些羞恥,就問了一句:「師叔莫誇了,您覺得我這個資質,何時能達到元嬰大圓滿?」
師叔突然停頓,思索良久,道:「阿粽有考慮過換個師門嗎?」
我:「……不了吧。」雖然我師尊也卡元嬰期,還是個大情種,但您這樣明晃晃的挖牆腳,合適嗎?
12 子父禁制
逃開了師叔的魔爪,我幾乎是飛回師尊山頭的。
手上還拎著睡死過去的玄青,越想越覺得自己命不太好。
你看看,成婚才一個月,道侶就飛昇了。道侶飛昇了也就算了,想我修行數十載,也沒料到會卡在元嬰期這麼久。卡就卡吧,還把自己本命劍卡沒了。
真是氣死人啊……
我嘆了口氣,坐在上山路的石階那兒,有點消極怠工。
一想到還要帶那麼多新弟子,再想到月底還有幻境試煉,我突然就不想當這個大師姐了。
好累,好辛苦,還沒有銀子賺,太虧了。
傍晚時分,玄青可算睡醒了,化了人形,坐我邊上,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陪我看夕陽。
我走前,師叔告訴我,玄青劍曾經被師門裡一個極其八卦的修行者帶過,雖然那人飛昇失敗、魂飛魄散,但是上天入地、四處遊歷,不可避免的讓玄青劍多了不少「知識儲備」。
不過,傳言歸傳言,玄青畢竟是上了年紀的古劍,見證了許多的修行者的殞落,自然也看過不少仙人飛昇,一貫見多識廣。劍靈自帶的穩重成熟,讓我莫名很安心。
於是,我還是沒忍住,開口訴苦:「一個人的時候,總會覺得自己太失敗了。」
玄青往後一躺,懶洋洋的道:「不一定要一個人的時候這麼覺得,你其實一直都挺失敗的,宗門大師姐的確不該卡元嬰期這麼久。」
我:「……閉嘴。」突然想念?么,他雖然嘴毒,但是起碼他愛我。
玄青腳尖踢了踢我:「剛才你說一個人,你就沒有想過找個道侶嗎?」
「我有道侶,他飛昇了,不僅把我忘了,還恨不得弄死我,估計早把我當瘋子了吧,現在已經對我刀劍相向了。」
我有點傷情,面對陌生的玄青,突然覺得自己很脆弱、很慘,有了傾訴的慾望。
玄青很是不屑:「你不是有?么嗎??么又不算差,真對打,你也不一定會死。」
我:「……」傷心的情緒一掃而空,只剩下鬱悶,我可真是謝謝您,借你吉言了。
玄青皺了皺眉:「不過,你道侶就算忘了你,也不至於對你刀劍相向啊?」
「可能因為我親了他一口?也可能是因為我挖了他林子裡的筍。」我嘆了口氣,「我真沒想到現在的仙君這麼兇殘暴力。」
玄青嘖了一聲,為我籌謀:「他都把你忘了,你居然還去親他,這不純純的女流氓嗎?換我,我也打你。你倒是擺事實講道理啊!談談你們的甜蜜回憶,去感化他不好嗎?非要動手動腳……」
我噎住了:「他與我包辦婚姻,成親不過一月有餘,除了雙修,也沒什麼甜蜜回憶。」
玄青接不下去了,轉移話題:「那……那你去挖人種的筍乾嘛?這不是沒事找事,主動上門挑釁嗎?仙君的脾氣都怪異,尤其是下凡歷劫的那部分,你說好好的神仙要是沒點毛病,誰願意下凡受苦?」
我:「……你說的、有那麼些許的道理。」
玄青轉頭看著我,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很是得意:「對嘛,所以你的道侶是哪個腦子不好的玩意兒啊?我來想想他有什麼八卦。」
我呆呆地回他:「柏宋。」
玄青沉默了很久,突然扒拉了我一下:「你是柏宋仙君的道侶?他啥都不記得了,你還敢親他?居然還能挖到他林子裡的筍?你逗我呢?這幾件事,單拎出任何一件,你都必死無疑!所以你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被他晃的有點發暈,這一番說辭,搞得我突然有點害怕,畢竟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玄青嚥了咽口水,起身站在我面前,很是震撼的問我:「你知不知道,柏宋住的那片林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有子父禁制?」
子父?聽起來好嚴重,我只聽過子母唉。
於是,我擰著眉,虛心求教:「子父禁制是什麼?」
玄青不愧是八卦探子,懂得確實不少,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就是不管是竹還是筍,只要在他的地界裡,靈植們都尊信他為君父。一旦挖除一株靈植,其他幾株就會判定你傷害他們的同胞。而如果你和柏宋打起來,就等於是在傷害他們的親爹。兩種情況都會啟動竹林陣法,以你的能力,根本走不出那片竹海。」
我還是沒懂,很是疑惑的道:「我不僅挖了一兜子的筍,還給柏宋貼了動靜符咒,應該是這兩種情況都佔了。雖然我棄劍而逃很沒出息,但是也沒遇到你說的這些緊急情況。逃跑的過程就總體來說,還是很順利的。」
玄青眼皮子跳了又跳,眯著眼思索良久:「你不過一個元嬰期廢柴,不該有陣法免疫能力啊?難不成是因為……你和仙君雙修過?」
我:???你禮貌嗎?
我被他說的老臉一紅,抬手就把玄青按回了原形,下了一個化形禁制,就把劍塞進了儲物袋。
玄青被禁制束縛,掙扎不開,他不像?么一樣愛罵人,只是對我投出一個識海幻像,在裡面比了箇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