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甜甜的言情小說推薦啊?_第七章 我僵硬的轉頭
我僵硬的轉頭,試探著問:「竹林?」
?么笑了笑,開口:「我忘了和你說,我剛剛出竹林,整片林子就都沒了,是全部消失掉的那種沒了。」
我:!!!
14 對戰雲母
絕望歸絕望,日子還得照樣過,大不了多帶一個孩子唄,能怎麼辦?反正有緣終會相見,有人質終能要到錢,啊不是,終能找到仙君。
月底的幻境試煉,需要選拔師門內的翹楚,名額也就五位,刨掉我這個領隊的,還剩下四個名額,卓演提議比武。
我倒是想去請示一下師尊,可是推開師尊住的廂房,裡面只剩一封書信。
拆開一看,裡面寫的是——
阿粽:
吾尋髮妻去也,萬事自己定奪,辛苦、勿念。
——君澤
君澤是師尊的字,一般留了個如此親近的稱呼,必然是心中有愧,才和我搞平輩的這一套。
我望著那張字條子,嘆了口氣,回頭就吩咐了卓演準備師門內比武。
卓演應聲而下,自去準備。
?么和那小筍精,被安排在了我隔壁,剩下的五根筍,被我收進了儲物袋,倒不是我不樂意管他們,不過是怕那禁制被人打破,再給我來個人形五胞胎。
真養六個孩子,那月底別說去什麼試煉場了,隔不了多久,「君澤尊者門下大師姐生養六子卻被飛昇道侶拋棄」的輿論也該沸沸揚揚了。
還修什麼仙啊,直接成為各門派笑柄算了:老母豬都沒我能生,沒我慘好吧?
我嘆了口氣,如臨大敵的推開隔壁的房門。
?么化了原形,掛在牆上,還在睡。
小筍精聽到我進門,居然醒了,迷迷糊糊從臥榻上爬下來,撲到我懷裡,打了個秀氣的哈欠,又睡著了。我晃了晃她,沒晃醒,只能抱著筍去看比武場。
卓演坐我邊上,見了我,當即笑道:「師姐覺得,我們這些人,誰的勝算更大些?」
我看著他笑:「真是不知道,某個金丹期大圓滿的傢伙,和一幫毛頭小子比勝算?可還要臉?」
卓演笑的憨厚,看著師弟師妹們打擂臺,指著一個衣著光鮮的女兒家,評論道:「那是今年新招的金丹期修士,叫什麼雲母?家裡有錢的很,據說是個郡主,已經連勝兩場了。」
我皺眉:「皇家的人,還這麼有本事,怎麼捨得送來我們這受苦?」
卓演瞄了眼我,不置可否:「師姐也不想想,您卡元嬰期都多少年了?自然有人不自量力,來覬覦師門首徒的位子,更何況師尊不讓您拋頭露面,還給您找道侶,這養女兒般的養法,難免有人覺得師姐就是個繡花枕頭,德不配位,元嬰估計也是靠丹藥拼出來的。」
我有些詫異:「你的意思是,她把我當廢柴?想頂替我?」
卓演點頭,笑著指了指比武臺邊上的橫幅:「雲母早放出話了,她就是為你而來。」
我瞄了眼,她的比武口號,不是爭去試煉,而是,「德不配位者,替之」。
第三場,毫無懸念,雲母又勝出了,她轉眸望向卓演,帶著審視,最後輕蔑一笑。
德不配位?她連卓演都不放在眼裡,那要替的人,除了我這個不怎麼露面的大師姐,還能有誰?
「她這場對上的是誰?」我問卓演。
卓演翻了翻名冊,道:「不巧,應該是我。」
我直接道:「左右都是入了圍,成敗都得去試煉,我對一對她,也算如她所願。」
「師姐,我們都知道你遠不止元嬰,是被天道制約,那何必和外人計較?若是人人都不服你,你難不成還一個個去打?」卓演很是意外,卻沒有拒絕我。
我說不清楚,我其實也很少耍小性子,這次只是覺得痛腳被人踩住了,不爽的很。
明明我已經比元嬰期的修士都高一個頭了,甚至與化神期的幾個,也能過上幾招,怎麼就遲遲不得元嬰大圓滿?到現在,金丹期的女修都敢覬覦我的位子了,真夠可笑的。
阿粽啊,你活的還挺可悲的。
我看了眼賴在我懷裡的小祖宗,越發哭笑不得:你君父都飛昇了,我還卡著,唉……
小姑娘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安安穩穩地抓著衣角,睡的很沉。
我小心翼翼的把人遞給卓演,有些糾結的道:「阿演,我不是想和外人計較,只是覺得,不該這麼躲下去了。往常仗著師尊護我,我便鮮少拋頭露面,流言蜚語都交由柏宋處理,自己逍遙快活。可如今,柏宋飛昇,師尊不在,我也算看明白了一些東西,是該獨當一面、好好修行了。雲母只是一個導火索,往後還有什麼雲父、雲爺的,總歸都是衝著我來的,倒不如從源頭制止、一了百了。」
卓演沒吭聲,看我上了比武場。
雲母衣著光鮮,看得出從頭到腳都是好料子,連盤發的簪子也是難得一見的上品,襯得我略顯寒酸。
主要吧,沒了師尊在我耳邊嘮叨什麼女孩子要注重打扮的話,就可以放飛自我了。
我一向不拘小節,隨便抓一件穿一件,怎麼舒服怎麼來。
雲母大概是看到我場前還抱了個孩子,直接奚落道:「竟然是個奶孩子的女修,這還出來丟什麼人?孩子莫不是卓演師兄的?怎麼?想走後門入試煉?替了卓演師兄的名額?」
我有些不適,心裡難受得越發壓抑,沒見過我也就算了,一個女孩子家家,嘴巴怎麼這麼毒?奶孩子的女修?好傢伙,居然還有點貼切。
雲母見我不說話,更是得了優勢,諷刺道:「沒有兵器,你還敢上擂臺?」
我嘆了口氣,從儲物袋裡掏吧掏吧,好不容易掏出被壓在最下面的玄青,結果,劍往地上一砸,「啪嗒」一聲完了,玄青照舊一片死寂,還在睡。
我有些無語,蹲下來喊他:「玄青,打架了打架了。」
玄青不動彈,跟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