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斗數：逆天改命者_第2章 生死賭局
第4章 生死賭局
外灘金融中心頂樓，凌晨兩點。
沈硯青站在天台邊緣，腳下是整個上海的燈火。夜風掀動他的風衣，像一面即將破碎的旗。
”你比我想象的勇敢。”顧明遠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我以為你不會來。”
”我來是為了告訴你，”沈硯青轉身，”遊戲結束了。”
顧明遠從黑暗中走出來，穿著黑色的西裝，像是夜色的一部分。他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是生命矩陣的即時股價模擬圖。
”看看這個，”他把平板遞給沈硯青，”如果明天上市，開盤三分鐘內會漲到180美金。三千個癌症病人會得到及時診斷，五千個投資者會一夜暴富。”
”還有三千七百二十一個人會死。”
”數字而已。”顧明遠聳聳肩，”重要的是平衡。”
沈硯青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泛黃的符紙：”你父親臨死前給我的。他說這個能阻止你。”
顧明遠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他給了你什麼？”
”逆轉陣法的方法。”沈硯青展開符紙，硃砂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但代價不是施術者的命，是接受者的命。”
天台的風突然變得狂暴。顧明遠的西裝獵獵作響，他眉心的懸針紋開始滲出血絲。
”你知道我為什麼需要破軍星嗎？”顧明遠突然問。
沈硯青沒回答。
”因為我父親快要死了。”顧明遠的聲音很輕，”真正的顧長風，不是今晚你見到那個。那個...只是他的影子。”
沈硯青愣住了。
”我父親在二十年前就得了癌症，醫生說他最多活五年。”顧明遠走到天台邊緣，”但他找到了一個方法——用別人的命給自己續命。”
”生命矩陣...”
”是他的續命機器。”顧明遠轉身，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每診斷一個病人，就借走他一天的壽命。十萬人的一天，就是二百七十三年。”
沈硯青的胃部一陣絞痛。
”但有個問題。”顧明遠繼續說，”借來的命終究要還。所以他想了個辦法——造一個神明。”
”什麼意思？”
”用十萬人的八字，重排一個命盤。不是普通的命盤，是紫微斗數裡記載的’帝星’命格。擁有這個命格的人，理論上可以永生不死。”顧明遠的聲音越來越興奮，”而我，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容器。”
”你父親要犧牲你...”
”不！”顧明遠突然吼道，”是我自願的！永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我可以統治整個資本市場，我可以...”
”你可以變成怪物。”沈硯青冷冷地說。
顧明遠突然平靜下來：”怪物？看看你自己吧。你師父為了阻止我父親，洩露天機遭了天譴。你呢？你打算怎麼做？用那張符紙殺了我？”
沈硯青舉起符紙：”這張符紙不是用來殺你的，是用來救你的。”
”救我？”
”你父親在騙你。”沈硯青說，”帝星命格確實存在，但容器必須心甘情願。一旦你有了反抗的念頭，整個陣法就會反噬。不是給你永生，是給你...永恆的折磨。”
顧明遠的臉色變了。
”你已經開始感覺到了，不是嗎？”沈硯青走近一步，”每天晚上，你是不是夢見那些被你借走壽命的人？他們在夢裡找你索命？”
顧明遠的手開始發抖。
”你父親根本沒打算讓你永生。”沈硯青繼續說，”他打算在你完成帝星命格後，奪舍你的身體。”
”不可能...”
”你父親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多久了。”沈硯青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是顧長風的聲音，但明顯是從更年輕的時候錄的：”...等明遠完成帝星命格，我就轉移靈魂。永生的是我，不是他...”
錄音戛然而止。
顧明遠的天塌了。
”我們來做個交易。”沈硯青說，”你幫我阻止你父親，我幫你活下去。”
”怎麼幫？”
”用另一種方法。”沈硯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暗紅色的液體，”你師父的血，臨死前給我的。可以暫時壓制帝星命格的形成，給你爭取七天時間。”
”七天夠幹什麼？”
”夠找到你父親的本體，夠毀掉生命矩陣的核心演算法，夠...讓你父親自食其果。”
顧明遠看著那個小瓶子，眼神複雜。過了很久，他伸出手：”成交。”
沈硯青把瓶子遞給他：”但有個條件。明天上市，你必須按原計劃進行。”
”為什麼？”
”因為你父親會在上市當天現身。只有那時，我們才能找到他的真身。”
顧明遠喝下了那瓶血。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眉心的懸針紋卻奇蹟般地淡了一些。
”還有件事。”沈硯青說，”你父親不是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生命矩陣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
”誰？”
”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沈硯青看了看手錶，”但現在不是時候。明天，當鐘聲敲響九下的時候，一切都會揭曉。”
顧明遠突然笑了：”你知道嗎？我其實很羨慕你。”
”羨慕我什麼？”
”羨慕你敢反抗命運。”顧明遠說，”我從小就被教導要順應天命，要接受自己的角色。但你...你選擇戰鬥。”
”因為我師父告訴我，”沈硯青的聲音很輕，”命理不是束縛，是工具。就像錢一樣，可以用來殺人，也可以用來救人。”
兩人站在天台上，腳下是整個上海的燈火。明天，當太陽昇起的時候，這座城市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沈硯青，”顧明遠突然問，”如果我們失敗了，會怎樣？”
”不會失敗。”沈硯青看著遠方的天際線，”因為失敗不是選項。”
”為什麼？”
”因為我師父用命換來的機會，我不能浪費。”沈硯青轉身，”也因為...如果我死了，至少死得其所。”
顧明遠沉默了很久：”你知道嗎？我父親說你是破軍星，主大凶之兆。但我覺得，你更像七殺星。”
”有什麼區別？”
”破軍是破壞，七殺是變革。”顧明遠說，”你帶來的不是毀滅，是新生。”
沈硯青沒回答。他走到天台邊緣，看著腳下這座不夜城。明天，當生命矩陣上市的時候，這裡將變成修羅場。
但修羅場裡，也會開出希望的花。
”回去吧。”沈硯青說，”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兩人走下天台的時候，誰都沒注意到，遠處的另一棟大樓上，一個穿著唐裝的老人正用望遠鏡看著他們。
老人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棋子開始反抗了。有趣。”
他放下望遠鏡，露出一張和顧明遠一模一樣的臉——只是更老，更蒼白，眉心的懸針紋深得像一道溝壑。
”遊戲，”老人喃喃自語，”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