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談戀愛是種怎樣的體驗?_第十九章 誰知謝重卻皺起了眉
誰知謝重卻皺起了眉,「我準備以後待在中國了,說的好像你平時陪言言很多似的,孩子不都是我帶?別自己攬功。」
「多看看她就好。」
「陳妍,你做得夠多了,我很感謝。」
他三句話,除了第一句有點不著調,後來越說越認真,越說又溫柔。
笑著拍了拍的他的肩膀,心裡一陣暖。
回 H 市之後,謝重比我還積極地拉著我去辦理了離婚手續。
還好之前就在大使館認證過,不然還得去一趟美國。
看著手上的離婚證,我有些無措,坐在駕駛座,看著一旁懶的沒骨頭似的謝重,「怎麼跟言言說?」
「實話實說唄,言言完全遺傳那個人,聰明得不行,我倆不是他爸媽這事,她不可能不知道。」謝重提到言越的時候,周身沉鬱了下來,偏頭看向窗外。
言越,如果還活著,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別想了,其實,他不愛我了,他很愛他的妻子。」謝重看都沒看我,就猜出了我在想什麼,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個讓他心死的事情。
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他,我點了點頭,踩上油門,降下車窗,讓暖風吹進來。
回到家,言言一如既往地跑過來抱住我的腿,一如既往的乖。
謝重俯身掐了一下她的臉,「爸爸媽媽告訴你一件事。」
「言言猜到了,不要告訴言言了。」言言沒有抬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帶了哭腔。
「言言生病的那天,醒來,看到一個叔叔,言言就猜到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再也沒忍住心疼彎腰抱住了她,言言一下子摟住我的脖子就開始小聲地哭出來。
「媽媽,還會喜歡言言嗎?」
我揉著她細軟的頭髮,鄭重地承諾,「媽媽永遠愛言言。」
「言言也是。」
大概太煽情了,謝重輕輕地「嘶」了一聲,鑽進房間打遊戲去了。
我認認真真地幫言言洗澡,給她講故事,哄她睡覺。
看著她乖巧的睡顏,我拿上手機起身,去陽臺打通了梁序的電話。
「梁序,你不用等我了。」
電話裡連呼吸聲都不剩下了,「陳妍,不要這樣對我。」
他這句話含著委屈,透著脆弱。
「不是!我和謝重離婚了,他們以後都會留在國內的,我可以經常來看妍妍。」
「等我。」梁序愣了愣,留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就掛了電話。
坐在沙發上不停地喝水,看到手機來電熟悉的名字,我幾乎是立刻就拿起來開啟門出去。
在樓道口,就看到站在車邊捏著電話的梁序。
無聲地笑了起來。
而他也察覺到什麼一樣,抬起了頭。
H 市的夜空幾乎沒有星星,今天卻零星掛了幾顆。
正好都映進了梁序的眸子裡。
被他載著去了江邊,像年輕情侶一樣,羞澀無言地漫步。
指尖相撞,梁序就將我的手順勢牽了去。
根本拒絕不了。
「這就不追了嗎?」
「邊談邊追不行嗎?」
老男人真是狗啊,哪有這樣的。
沒忍住踢了他一腳,梁序笑著將我按在欄杆上,他俊秀如雕刻的臉靠我很近。
心跳剋制不住地狂跳。
「妍妍,忍不住了。」梁序長眸裡滔天的慾望映著身後的江水,讓人無處逃脫。
誰要你忍了。
這麼勾人,我也忍不住啊。
抿了抿唇,眼神飄忽了一下,伸手就勾下了他的脖頸。
邀請他,回應他。
18、
梁序以他年紀大為藉口,和我求婚了一百遍。
終於在這個夏天,和著蟬鳴鳥叫,迎著初夏燦爛而溫柔的陽光,我和他走進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