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完全被拿捏了,從生活到夜生活。
他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就連爭吵時,他都能面不改色,避重就輕不把我的質問當回事。
「我要工作,先出去,乖一點。」
我顫抖著拿起檔案砸在他臉上,「現在,我就要解釋。」
梁序摘掉眼鏡,嘲諷似的看著我,「陳妍,我三十二了,你憑什麼以為我沒有家室?」
「我把你養成一隻金絲雀,是為了讓你現在打斷我的工作,和我胡攪蠻纏的?」
「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可以把身上的衣服包包留下,滾回學校去。」
怒火夾雜著酸澀盡數湧上來,我膽大包天地將手中的愛馬仕砸了過去,「混蛋!」
說完就不給梁序羞辱我的機會,掉頭跑了出去。
一氣呵成跑到了空無一人的馬路上,高跟鞋磨破了腳皮,我踢掉鞋子,邊擦眼淚邊後悔。
要是我繼續裝不知道,人家正室上門,我還有底氣呢。
既能和梁序在一起,又有錢。
我他媽拽什麼啊。
完全洩氣地蹲在馬路邊抱著腿哭。
哭得糊了一臉的時候,梁序站在了我面前,將拖鞋扔了過來,「能耐,跑這麼遠。」
我捂著臉抬頭看他,很帥很拽還很沒良心。
慢吞吞套上拖鞋,乖乖地跟在他身邊往回走。
梁序遞臺階,我哪敢不下呢。
他一把拉過我的手握住,「怎麼又沒骨氣了?」
我撓了撓他的手心,「捨不得你的錢。要是你老婆來打我,你能保護我這個狐狸精嗎?」
「疼!」梁序捏著我手的力道變大,疼得我忍不住要抽回手。
他低頭表情不善地看了我一眼,鬆了力道,但是並沒有理會我的胡言亂語。
也是,梁序是個有腦子的男人,絕不會為了哄我就亂說話的。
我應該在他身上撈夠錢,然後跑路。
回了別墅,梁序鬆開我徑直上了二樓進了書房。
我收拾好自己以後,抱著腿縮在沙發上,重新消化這個事實,也一點一點按滅自己心裡那些不該有的感情。
伸展有些麻木的腿,泡了杯咖啡送給梁序。
被順勢摟坐在他的腿上。
梁序扶著我的腰,曖昧地靠近我,「今天你鬧騰了半個小時。」
我懂。
吞嚥了一下,我環著他的脖子吻了下去,「我錯了。」
「嗯。」
……
梁序好心情地挑眉,「今天怎麼這麼懂事?」
「那能一樣嗎?以前以為我們是談戀愛,現在發現是你花錢,我……」
剩下來的話全部被堵住。
梁序收拾好自己,冷著臉色甩給我一張卡,「那我現在買你好好說話。」
我霸佔著他的椅子,拿著銀行卡享受著這片刻的賢者時間,開始細細思考情人守則。
可能,大概,我不太會說話。
因為梁序比我大很多,他很寵我,寵得我說話做事都不需要帶腦子。
1、
我戴著大墨鏡蓋住眼底的青黑,從並不低調的卡宴上下去。
關門的時候都能感受到身後的冷,用我並不靈活的腦子想一想,也猜出來,梁序生氣了。
因為沒有吻別。
坐在理工樓 101 的教室裡,摸著 LV 文具袋,我決定幹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為了防止東窗事發,梁序的正宮娘娘跑來弄死我,我應該先下手為強……先了解一下她好不好說話。
她要是實在虎得很,我就去跟梁序要一筆分手費吧。
我眼睛順著向下掃,終於找到了我們計院的超級大牛遲沉。
遲沉大概就是古早校園言情的男主,高冷睿智且帥,但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