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語密碼:解剖台的第七個真相_第2章 失蹤的指紋
第2章 失蹤的指紋
晨曦透過窗簾縫隙照進辦公室,在桌面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像一把鋒利的刀。林深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受害者的資料。林小雨,27歲,酒吧歌手,藝名“蝶兒”,一年前在一場火災中失去右手食指,從此退出舞臺。她的照片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眼神里卻藏著一絲憂鬱,左眼角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像一滴凝固的血。
“林小雨的DNA和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陳默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警服外套搭在臂彎裡,肩章上的警徽閃著冷光,“與資料庫裡的失蹤人口資訊匹配。她的父母三天前報的警,說她出門買東西后就沒回來。監控顯示她最後出現在公寓附近的便利店,然後就消失了。便利店的老闆說,她當時買了一包煙和一瓶礦泉水,看起來很著急,好像在躲什麼人。”
林深接過報告,快速瀏覽:“火災?什麼時候的事?”
“去年冬天,12月17號,”陳默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濃郁的香氣在房間裡瀰漫,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太苦了。她工作的“夜蝶”酒吧發生火災,燒死了三個人,一個調酒師,兩個顧客。她是唯一的倖存者,但右手食指被燒傷嚴重,不得不截肢。消防部門說是電路老化引起的,但她的父母一直懷疑是人為縱火,因為火災發生前,酒吧裡有人和她起過沖突。”
“什麼人?”林深問。
“一個常客,叫劉浩,是星塵服裝廠的老闆,”陳默說,“聽說他一直在追求林小雨,但被拒絕了。火災發生後,他就消失了,現在還在通緝中。”
林深的手指在報告上摩挲,突然停在一張照片上。照片裡,林小雨穿著演出服,站在舞臺上,左手拿著麥克風,右手纏著紗布,脖子上戴著一條五角星吊墜項鍊,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他的瞳孔微微收縮,這個吊墜和屍體上的符號驚人地相似。
“這個項鍊,”林深指著照片,“有沒有在她的遺物裡找到?”
陳默搖頭:“她的公寓被翻得亂七八糟,像是被人搜尋過。項鍊、手機、錢包都不見了。現場沒有留下指紋,兇手很謹慎,戴了手套。”
林深站起身,抓起外套:“去她的公寓看看。”
林小雨的公寓在老城區的一棟舊樓裡,樓梯間的燈泡壞了,光線昏暗,牆壁上佈滿黴斑,散發著一股潮溼的黴味。樓梯扶手搖晃著,發出吱呀的響聲,像是在訴說著什麼。陳默用鑰匙開啟門,房間裡一片狼藉,沙發被推倒,茶几上的玻璃杯摔得粉碎,碎片在地板上閃著寒光,抽屜被拉出來扔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林深戴上手套,蹲下身仔細檢查。他撿起地上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林小雨笑得很開心,身邊站著一個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男人的手搭在林小雨的肩膀上,兩人靠得很近,看起來關係不一般。
“這個人是誰?”林深把照片遞給陳默。
陳默眯起眼睛,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像是三年前星塵殺手案的主刀醫生,張博。不過他在一年前出車禍死了。當時案子結了以後,他就辭職了,聽說去了一傢俬人診所。”
林深的瞳孔收縮:“張博?我記得他,當時他負責屍檢,說兇手是左撇子,手法專業,可能有醫學背景。他的死有沒有可疑之處?”
陳默點頭:“對,他的車在高速公路上失控,衝下了懸崖,現場沒有找到剎車痕跡,懷疑是他殺,但沒有證據。他的死和林小雨的火災時間很接近,前後相差不到一個月。”
林深走到書架前,上面的書被胡亂扔在地上,有幾本醫學書籍引起了他的注意,包括《法醫學概論》、《人體解剖學》等。他撿起一本《法醫學概論》,書頁裡夾著一張便籤,上面寫著:“第七個,星塵,復仇。”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寫的,墨色有些發淡,像是很久之前寫的。
“陳隊,你看,”林深把便籤遞給陳默,“和匿名信的字跡一樣。”
陳默接過便籤,臉色變得凝重:“兇手可能在找這個。或者,這是張博留給林小雨的線索。”
林深轉身走向臥室,床頭櫃的抽屜被拉開,裡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化妝品、首飾散落一地。他注意到抽屜底部有一個暗格,用手指敲了敲,發出空洞的聲音。他用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撬開暗格,發現裡面有一個隨身碟和一張照片。
照片上,張博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男人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看不清楚臉,但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個紋身,是一個倒五角星,和林小雨屍體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這可能是星塵殺手,”林深說,“張博可能認識他。”
他把隨身碟裝進口袋:“回去看看裡面有什麼。”
回到局裡,技術科的小王接過隨身碟,插入電腦。U盤裡只有一個影片檔案,開啟後,畫面裡是林小雨,她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右手纏著紗布,面前放著一個五角星吊墜。
“這是張醫生給我的,”林小雨的聲音帶著顫抖,“他說這是星塵殺手的信物,讓我保管好,說如果他出事,就把這個交給警察。他還說,星塵殺手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他們的目標是第七個人...”
影片突然中斷,畫面變成一片雪花。
“被人刪除了,”小王說,“只能恢復到這裡。”
林深和陳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張博可能知道星塵殺手的身份,甚至可能是組織的一員,”林深說,“所以被滅口了。”
陳默點頭:“我馬上讓人重新調查張博的車禍,以及他和星塵服裝廠的關係。”
這時,技術科的小張拿著一份報告走進來:“林醫生,陳隊,林小雨指甲縫裡的纖維化驗結果出來了,是一種特殊的絲綢,只有一家叫“星塵”的服裝廠生產。而且,我們在纖維裡發現了少量的血跡,DNA比對顯示是張博的。”
林深和陳默再次對視,眼中的震驚更甚。
“星塵服裝廠,”陳默說,“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家工廠的底細查清楚。”
林深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城市的喧囂聲透過窗戶傳進來,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陰霾。他的手機突然震動,又是一條匿名簡訊:“張博知道的太多了,下一個就是你。”
林深的臉色變得凝重。他抬頭看向陳默:“兇手在向我們挑釁。”
陳默握緊拳頭:“我們不會讓他得逞的。加派人手保護你。”
晚上,林深回到家,開啟門,發現客廳的燈亮著。他警惕地走進房間,右手悄悄摸向腰間的配槍(注:法醫通常不配備槍,這裡為劇情需要)。發現餐桌上放著一個精緻的木盒,上面貼著一張便籤:“送給你的禮物。”
林深小心翼翼地開啟木盒,裡面裝著一根手指,食指,指甲上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指節處有一道明顯的舊傷——那是林小雨的手指。旁邊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林深的女兒,笑容燦爛,背景是她學校的操場。
林深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他拿起手機,撥打陳默的電話:“兇手盯上了我的女兒,馬上派人保護她!”
電話那頭,陳默的聲音也變得緊張:“你別急,我馬上派人過去。你待在原地,不要輕舉妄動。”
林深結束通話電話,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路燈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消失在黑暗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