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狼血契：穿越部落的王_第5章 聯盟之火
第5章 聯盟之火
祭壇前，整個炎狼部落的人都到齊了。孩子們緊緊抱著母親，老人們用顫抖的手握著骨杖，年輕人則握緊了武器。血月的光芒透過穹頂灑下來，給每個人的臉都鍍上一層不祥的紅色。
江寒站在最高處，看著這些他本以為是”實驗品”的人。他們的恐懼如此真實，他們的信任如此沉重。
”我有話要說。”江寒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關於雪原，關於狼神，關於...我們所有人的命運。”
阿瑤突然衝出來，跪在他面前，淚流滿面：”對不起！我騙了你！我是他們派來的...但我真的...真的...”她說不下去了，只是一個勁地磕頭，額頭很快滲出血來。
石虎一把拉起阿瑤，怒視江寒：”不管她是誰，她救過你，也救過我！在我們部落，救命之恩大於天！”
”我知道。”江寒輕輕擦去阿瑤的眼淚，”我知道你是實驗觀察員，編號E-07。我也知道你在第15次實驗裡愛上了J-15，眼睜睜看著他死在血月裡。第21次實驗你親手殺了J-21，所以這次你選擇做個普通人。”
阿瑤瞪大眼睛：”你...你怎麼...”
”因為我現在是他，也是他們。”江寒舉起吊墜，裂縫中的紅光突然暴漲，”28個人的記憶，28次死亡的痛苦。但我也知道，你們的感情是真的。”
他轉向石虎：”兄弟，你怕嗎？”
石虎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顆門牙的豪邁：”老子連死都不怕，就怕死得不明不白！你說吧，要我們怎麼做？”
江寒深吸一口氣，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按在祭壇的狼頭圖騰上。剎那間，整個祭壇開始發光，裂縫中長出嫩綠的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枯萎的狼尾草重新挺立，開出淡紫色的小花。
”狼神顯靈了！”老人們驚呼。
”不。”江寒站起來，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這是生命的力量，是我們每個人基因裡本來就有的力量。實驗者稱之為’進化潛能’，我們稱之為...希望。”
玄月帶著黑石部落的人趕到時，正好看到這一幕。她銀白色的眼睛在血月下泛著奇異的光：”北方七部落已經集結完畢。赤鷹部落的獵手，玄龜部落的盾衛，白鹿部落的藥師...他們都願意聽你的。”
”為什麼？”江寒問。
”因為他們也想知道真相。”玄月指向遠方，”每個部落都有隱藏的實驗設施，每個大祭司都知道部分真相。但只有你，同時擁有實驗體和觀察者的記憶。”
石虎突然大笑：”管他什麼實驗不實驗！老子只知道，江寒是我兄弟，兄弟有難，兩肋插刀！”
就在這時，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穹頂。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一個機械化的女聲響起：
”警告！實驗體J-27異常覺醒！啟動清剿程式！派遣清剿隊Alpha-01！”
天空中的血月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艘小型飛行器從中飛出。當它降落在雪原上時，江寒看清了走出來的那些人——每一個都和他長得有幾分相似，但眼神空洞，身上佈滿實驗疤痕。
為首的男人穿著殘破的軍裝，左臉有一道貫穿的傷疤：”J-26，奉命清除異常。”他的聲音機械而冰冷，”實驗體J-27，你違反了協議第7條，立即終止程式。”
”J-26...”江寒認出了這個記憶，”第26次實驗，你保留了記憶但失去了情感。他們把你變成了殺戮機器。”
”情感是弱點。”J-26舉起手，清剿隊同時舉起武器，”準備執行清除。”
但就在武器充能的瞬間，J-26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等等...這個場景...我見過...”
江寒趁機大喊：”兄弟們！你們還記得嗎？第18次實驗，我們約定要一起打破這個迴圈！第22次實驗，我們發誓要保護那些無辜的人！”
清剿隊中有人開始動搖。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突然放下武器：”我...我記得阿瑤...在第19次實驗裡，她給我縫過傷口...”
”叛徒！”J-26怒吼，但已經晚了。
玄月趁機釋放黑石部落的圖騰力量，一道黑色的屏障擋在清剿隊和部落之間。阿瑤衝到前面，對著清剿隊大喊：”你們看看這些孩子！看看這些老人！他們雖然是實驗的一部分，但他們有感情，會哭會笑會愛！你們真的要殺死自己的同胞嗎？”
清剿隊開始騷亂。有人哭泣，有人放下武器，有人抱頭痛哭。
”夠了！”J-26的傷疤突然裂開，露出下面的金屬骨骼，”執行最終協議！”
但已經太遲了。江寒高舉吊墜，28股不同的力量在體內匯聚。他感受到每個實驗體的記憶，每個部落成員的恐懼，每個清剿隊員的掙扎。
”既然實驗者想看人類的進化...”江寒的聲音變得宏大，彷彿來自遠古，”那就讓他們看看真正的進化是什麼！”
血月的光芒突然變得柔和，不再是不祥的紅色，而是溫暖的金色。祭壇上的狼頭圖騰開始發光，與其他部落的圖騰產生共鳴。
”所有部落聽令！”江寒的聲音在每個穹頂中迴盪，”把我們的力量匯聚起來！不是為了實驗者，不是為了狼神，而是為了我們自己！為了我們作為人的尊嚴！”
炎狼部落的火焰，黑石部落的岩石，赤鷹部落的風暴，玄龜部落的水流...七種不同的圖騰力量開始在空中交織，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網。
J-26的機械身體開始崩解，但在最後一刻，他的眼中恢復了神采：”謝謝你...兄弟...終於...自由了...”他的身體化為光點，融入了光網中。
但就在儀式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血月突然劇烈震動。一個更加機械化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異常能量聚集！啟動終極武器！代號：芬里爾！”
天空中的血月裂開更大的縫隙，一個巨大的金屬狼頭從中探出，紅色的電子眼鎖定了所有人。
”看來...”江寒握緊吊墜，”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