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豬娘子和她的糟糠狀元夫_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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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法法法!我就是法老來的!祝高歌,給我法他!】
【老大你清醒一點,我們是 BG 文啊,不是 GB 文!!男主以前在這事兒上不是挺矜持的嗎?】
我被齊頌親得暈頭轉向。
「夫君,等、等一下......」
許久沒聽見的稱呼取悅到了齊頌。
他眼神都暗了下來,攔腰抱起我,轉身就往他的營帳裡走。
營帳裡簡易的床不比家裡。
被他摔進被子裡的時候,我小聲痛撥出來。
【還矜持呢,真是別造你頌哥白謠了。】
【又黑屏了,祝高歌!!!】
11
齊頌今晚上是屬狗的。
親到哪裡咬哪裡。
痛感像懲罰,又像是怨念。
腰肢被他狠狠掐住。
戰慄感從尾椎直升到大腦。
營帳不隔音,甚至來一股大風都能直接掀翻。
就算以前我總是溜進寺廟裡,也實在沒經歷過這種隨時有可能「天為被,地為床」的日子。
我小小抗拒著齊頌更進一步的動作。
齊頌也察覺到了。
他停下來,平緩著自己的呼吸。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吻輕輕落在我的額頭。
「祝高歌,真好,你還是需要我的。」
單薄的棉被被他扯過來蓋在我身上。
他把我攏在懷裡,手掌一下又一下輕拍著我的後背。
「這邊環境太差,連沐浴都是問題,你從小就沒吃過苦,我不能苦了你。」
「睡吧,安心睡吧,子曰,有朋自遠方來......」
我天生不是讀書的料。
聽齊頌「之乎者也」唸叨幾句就開始犯困。
一夜好眠。
第二日,我是被鼓聲驚醒的。
床榻身側已經涼透了。
營帳外的人都在緊急集合。
我穿好衣服立馬起身,剛出營帳就被一輛馬車攔了下來。
「軍師孃子,殿下和軍師讓我們護送兩位先回宮。
」
裴雲慈從車廂裡探出身子來,衝我伸出手。
「昨夜的斥候探出我在軍營裡,皇兄派了隊人緊急把我送回去。」
「祝娘子,你也先跟我走吧,營地這邊已經不安全了。」
我有些猶豫。
神仙們適時出現。
【跟女主走吧,祝高歌,今天第七日了,你不能留在這裡,太危險了。】
【別忘了你就是被敵軍抓到曝屍城門的,你跟女主走,只要過了今天,我們就成功逃離你以前那個悲慘結局了。】
【對,女主可是主角,跟著她肯定沒問題。】
【男主你也不用擔心他,他們都有主角光環的。】
「好。」
我搭上裴雲慈的手,上了馬車。
馬車走的是山路,一路搖搖晃晃。
車程走到一半,車廂外響起冷箭聲。
追過來的人太多。
馬車的目標又格外顯眼。
車廂外保護我們的人只剩零星幾個了。
裴雲慈整個人都在發抖,還是握著我的手。
「別怕,祝娘子,我說了,我會保護你的。」
我點點頭,抬手把她砍暈了。
12
我和裴雲慈換了衣服。
僅剩的一個太子暗衛帶著她走了另一條路。
我駕著馬車,按照原本的路程行駛。
後面追來的人越來越近。
【祝高歌,你不要命了!拿自己引開追兵嗎這是?】
【嗚嗚嗚嗚嗚,怎麼辦啊,誰來救救她啊。】
如果神仙們提前看過我原本的結局......
那麼從這一刻起,我是否從造物者手裡成功奪回了自己的命運呢?
最起碼,總不至於死得那麼悽慘了吧。
「裴雲慈人很好,好幾次都護我身前,她是公主,不能落他們手裡。」
「我就是個刀豬娘,落在他們手裡也沒用。」
眼前神仙們的光芒越來越弱,下一刻,我什麼也看不到了。
只剩幾把明晃晃的刀擋在我面前。
前後夾擊。
一個黑布套在頭上。
我暫時還死不了,他們要抓我回去覆命。
頭套再次被揭開的時候,我整個人被綁住扔在城樓上,一個身著盔甲的人站在我旁邊。
他??有成竹地在城樓俯視戰局。
像是已經看到了自己大獲全勝的未來。
我盯著他的臉,他長得很像茫山上兩個細作之一。
這應該就是太子和齊頌嘴裡的大反賊楚陽王。
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臉上帶著一副偽笑。
「雲慈公主,上次見你,還是我剛被封為藩王,你還在貴妃懷裡抱著。」
「沒想到一晃眼,先長這麼大了。」
「算起來你和我們家那臭小子年紀差不多,可惜,該早幾年給你們求個姻緣的。」
「不過現在也不晚,你那皇兄咬我們咬得太狠了,看看能不能靠你,讓你皇兄輸得更徹底點吧!」
他掐住我的後脖頸,逼我半邊身子探出城牆。
我的雙手都被捆綁著,掙脫不開:「呵,老賊,你做夢,拿一個普普通通刀豬孃的命可威脅不到太子的軍隊。」
「怎麼不信啊?呵,恁這群信球!抓人都抓不著!我要是恁,都得羞死!」
一口流利的土腔聽得楚陽王青筋暴起。
他鬆開我的脖頸,反手甩了身後屬下一個大耳光。
「連金枝玉葉的公主都認不出來嗎?抓了這麼個村姑回來?」
我癱軟地靠在城牆上,不住地咳嗽。
城牆下,戰火紛飛。
「祝高歌——!」
「祝高歌——!」
人對自己的名字總是特別敏感。
這麼嘈雜的環境下,我依稀聽見有人撕心裂肺地呼喊著我的名字。
那瞬間還以為被楚陽王剛才掐到幻聽了。
餘光瞥過去,城牆下面的軍隊裡,赫然是齊頌那張焦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