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豬娘子和她的糟糠狀元夫_第5章 這就是神仙們說的良配嗎
這就是神仙們說的良配嗎?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位貌美娘子。
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那雙熟悉的杏仁眼裡滿是怒氣。
我想起那日的書生,原來是她。
將軍看起來也很生氣,漂亮娘子一甩袖氣呼呼地離開了。
排隊排到我的時候,我還在看齊頌。
「祝大窮,你去步兵營,祝大窮?祝大窮!」
兵長嗓門拔高了好幾個度,周遭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連同齊頌他們。
我瞬間低下頭,心如擂鼓。
兵長氣得鬍子都歪了:「泥蟲脆是個紅蛋啊,祝大窮!跟你說話呢,你低頭作甚啊!」
我這才回過神來,兵長喊的是我。
「軍爺,我叫祝大群。」
「沒錯啊,祝大窮!你爾多隆啊,喊你這麼多遍......」
一道熟悉的清冷聲音打斷兵長,是齊頌。
「身體有明顯殘疾者,安排到後軍。」
他不知何時走過來的。
「祝大窮,你去戰備營吧。」
我頭更低了,匆忙行了一禮,轉身就要走。
「你等一下。」
和齊頌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突然喊住我。
周圍喧雜,我心裡卻是萬籟俱寂。
心跳聲重重地砸下,一下,兩下。
雙腿都跟著打顫。
神仙們也慌了。
【我劁,不能被認出來了吧?】
【別嚇我,我不想回到原劇情,我不想看祝高歌死啊嗚嗚嗚。】
有士兵過來傳信,神情嚴肅。
「大人,急事!」
兵長有眼力見:「軍師,有什麼事您吩咐我吧,祝大窮他耳朵聾,剛才我喊他好幾遍都聽不見。」
「也好,去後軍的話,他拿長槍就不合適了,讓他先換了武器再過去。」
07
前幾天的戰事打得又狠又急。
輕傷計程車兵太多。
乾脆集中安排到了戰備營這邊。
我剛把行李放到營帳裡就被軍醫拉走了。
「兵長,再借你個人來給我煎藥,實在轉不開了。」
「老王頭,你剛才不是帶走我兩個人了?」
「不夠啊,人手不夠啊!」
煎藥的營帳裡煙霧繚繞。
有人被嗆得直咳嗽。
我拿了把蒲扇走過去幫忙。
四目相對,那雙熟悉的杏仁眼先亮起來:「是你,狀元娘......唔......」
怕她說漏,我連忙捂住她的嘴:「噓!求你,幫我瞞下來。」
她身後女扮男裝的小娘子立馬衝了上來:「大膽,敢這麼對我們......嘶,主子,疼......」
小娘子被裴雲慈重重地踩了一腳,疼得呲牙咧嘴。
「我叫祝高歌,姑娘直接喚我名字就可。」
裴雲慈一瞬不瞬地看著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這才放心地鬆開她。
「本......我叫裴雲慈,祝娘子不是來軍營不是尋夫的嗎?」
我知她是齊頌的良配,只能苦笑著搖搖頭:「我們已經和離了,你大可以放心。」
裴雲慈眼睛更亮了:「太好了......那你和我住同一個營帳吧!」
我頓時愣住了。
裴雲慈也察覺到自己說話太突兀了,連忙找補。
「那個,我、我既已知曉你的身份!你、你也知我不是男兒身,那我們倆住一個營帳有何不可?我總不能看你去跟那些男人宿在同一個營帳裡吧?」
【不對勁,十分有八分的不對勁!】
【女主她是不是該回家喝點中藥了,我總覺得她看祝高歌的眼神不清白?】
【再看看吧,女主本來就是好寶寶,替祝高歌著想也正常啊。】
【要我說和女主關係混好一點總歸沒錯,今天都第六日了,過了明天,祝高歌就逃離原作的悲慘結局了。】
「哎,那邊小兄弟,先麻煩你去送波藥。」
軍醫端著熬好的藥急匆匆過來。
「這個是給張大刀,那個給李富貴,還有這個,這個千萬別送錯,這個是軍師的!」
我心一緊,連忙問道:「軍師是受傷了嗎?怎麼也喝藥?」
軍醫聲音都壓了下來:「小兄弟你剛來,有所不知,軍師進軍營那天家裡出事了,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人是急火攻心,吐了好幾次血了......」
他話還沒說完,裴雲慈插進來端起齊頌那碗藥。
「三碗藥你一個人也拿不了,這碗我送去吧。」
【祝高歌,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再忍一天,別和她搶。】
【就是,要是真沒了老公,我們又不是不哄你。】
我點點頭,壓下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澀:「那就麻煩裴姑娘了。」
08
入夜,營帳外只剩巡夜計程車兵還在走動。
裴雲慈的營帳很小,剛好住我們三個人。
吹滅燈後,安靜得很。
裴雲慈就是這時候過來的,她輕輕走到我床邊。
「祝娘子,睡了嗎?」
我連忙合上眼,裝成已經睡熟的樣子。
「雖然不清楚你為何要瞞著你夫婿,不過既然是你所想,我肯定會幫你。」
「在軍營裡不要怕,有我在,我一定會護著你的。」
我聽著她回到自己床鋪,才敢睜開眼。
營帳外的風聲呼嘯。
我一點睏意都沒有了。
真如神仙們說的那樣,她是個很好的人。
外面巡邏的腳步聲突然急促起來。
有人撩開營帳的布簾。
「快,別睡了,集合!」
戰備營的人被集中到空地上。
營帳裡陸續有士兵進去,搜查一番後出來。
「報告,沒有搜到可疑物品。」
身邊人都在交頭接耳。
「聽說是有斥候潛進戰備營裡,在查斥候。」
「膽子這麼大,還敢往咱們軍營裡來!」
「所以去的是咱們戰備營嘛,專挑傷患和老弱多的地方。」
我還想湊過去再聽聽訊息。
有士兵從我住的營帳裡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