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遺詔：穿越為帝_第2章 密道迷蹤
第2章 密道迷蹤
黑暗，無盡的黑暗。
秦墨在冰冷的地面上醒來，後腦勺的疼痛提醒他剛才發生了什麼。柳如煙的最後一句話還在耳邊迴響：“活下去，為了我們的孩子...”
他摸索著站起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狹窄的密道中。空氣潮溼而渾濁，帶著一股陳年的黴味和...血腥味？
密道高約七尺，寬不過三尺，青磚砌成的牆壁上爬滿了青苔。秦墨伸手觸控，指尖沾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這裡至少有十年沒人來過了。
“該死的手電筒...”秦墨喃喃自語，隨即苦笑——這個時代哪來的手電筒？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適應黑暗。特種兵的訓練讓他很快在牆上找到了火把的痕跡。果然，在左側牆壁的一個凹槽裡，他發現了一截乾枯的火把和一塊火石。
火石碰撞的聲響在密道中迴盪，火星四濺，火把終於點燃了。跳動的火光下，秦墨看清了密道的全貌——這是一條向下傾斜的通道，地面有清晰的車轍痕跡，像是運送重物的軌道。
牆上刻著一些模糊的壁畫，秦墨湊近看，發現描繪的是宮廷場景：一個身穿龍袍的人被毒殺，另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取而代之。壁畫的年代久遠，顏料已經剝落，但那種詭異的相似感讓秦墨背脊發涼。
“雙胞胎...”秦墨喃喃道，“還是替身？”
他繼續往前走，密道開始分叉，出現了三條不同的路。秦墨蹲下身，仔細觀察地面的痕跡——中間那條路的車轍最深，似乎運送過很重的物品。
“跟著痕跡走。”他做出決定。
密道越來越深，溫度也越來越低。秦墨的呼吸在空氣中凝結成白霧。突然，他聽到了水聲——前方出現了一條地下暗河。
暗河寬約兩丈，水流湍急。一座石橋橫跨兩岸，橋頭的石柱上刻著“黃泉”二字。秦墨皺眉，這名字太不吉利了。
就在他踏上石橋的瞬間，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太子殿下，老奴等您很久了。”
秦墨渾身汗毛倒豎，猛地轉身，火把差點脫手。橋對面的陰影裡，站著一個佝僂的老人。
老人穿著破舊的灰色長袍，白髮蒼蒼，臉上佈滿皺紋，但眼睛卻異常明亮。他手中拄著一根柺杖，柺杖頂端鑲嵌著一顆夜明珠，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藍光。
“你是誰？”秦墨警惕地問，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戰鬥。
老人笑了，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老奴姓高，是先皇的貼身太監。殿下不記得老奴了？”
先皇？秦墨心中一動。根據原主的記憶，先皇二十年前駕崩，當時太子才五歲。
“高公公？”秦墨試探性地問，“你不是...”
“死了？”老人笑得更加詭異，“所有人都以為老奴死了，包括您的父皇...哦不，現在應該叫先皇了。”
這句話資訊量巨大。秦墨眯起眼：“什麼意思？”
老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殿下請隨老奴來，有些東西您必須看看。”
秦墨猶豫了一秒，跟了上去。老人帶著他穿過石橋，進入另一條密道。這裡的牆壁更加古老，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漢代的磚石結構。
“這條密道建於三百年前，”老人邊走邊說，“是前朝末代皇帝為了躲避叛軍修建的。後來被我大周開國皇帝發現，又加以擴建。”他回頭看了秦墨一眼，“殿下知道這條密道的終點是哪裡嗎？”
秦墨搖頭。
“皇宮御書房，龍椅正下方。”老人輕聲道，“開國皇帝留了一手，以防後代子孫不測。”
秦墨的心跳加速了。如果這條密道真的通向御書房，那麼他就有機會...
“到了。”老人停在一扇石門前。
石門上刻著複雜的圖案，像是某種機關。老人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插入石門上的一個小孔，輕輕轉動。
石門無聲地滑開了。
裡面是一個不大的石室，中央放著一張石桌，桌上擺著幾樣東西：一封血跡斑斑的信，一塊玉佩，還有一張畫像。
“殿下先看看畫像。”老人說。
秦墨拿起畫像，手突然抖了一下。畫像上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穿著同樣的龍袍，但一個眼神溫和，一個眼神陰鷙。畫像下方寫著“天啟元年，雙生皇子”幾個字。
“雙胞胎？”秦墨脫口而出。
老人點頭：“殿下終於想起來了。先皇當年誕下雙生子，按照祖制，雙生子不祥，必須溺死一個。但皇后不忍心，偷偷將其中一個交給老奴撫養。”
秦墨感到一陣眩暈：“所以...我是哪一個？”
“殿下是弟弟。”老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沉重，“您的哥哥，才是真正的太子。但二十年前，有人篡改了遺詔，將您推上了太子之位。”
“誰？”
“柳丞相。”老人一字一頓地說，“他和太后聯手，毒殺了先皇，然後...”
“等等。”秦墨打斷他，“太后？太后不是先皇的...”
“太后不是您的生母。”老人冷笑，“您的生母是前皇后，已經被太后秘密處死了。現在的太后，是柳丞相的親妹妹。”
秦墨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這些資訊太過震撼，他需要時間來消化。
“那現在的皇帝...”
“是您的叔叔，先皇的弟弟。”老人嘆氣，“但他只是個傀儡，真正的權力在太后和柳丞相手中。”
秦墨拿起那封信，發現是柳如煙的筆跡：
“太子殿下：
當您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死了。
父親要我毒殺您，但我下不了手。因為我知道，您才是真正的太子，而我的父親，是害死先皇的兇手之一。
二十年前，父親和太后在遺詔上做了手腳。他們毒殺了先皇，然後扶持您的叔叔登基。但他們沒想到，您還活著。
現在他們發現了您的身份，所以要除掉您。
我懷了您的孩子，這是我能為您做的最後一件事——用我的生命，為您爭取逃跑的時間。
密道盡頭有我的人接應，他們會帶您去安全的地方。
記住，龍椅上的那個人，才是您真正的敵人。
柳如煙絕筆”
秦墨的手在顫抖。柳如煙...她早就知道一切，卻選擇了犧牲自己。
“殿下，”老人輕聲道，“時間不多了。柳丞相的人很快就會搜到這裡。”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秦墨盯著老人的眼睛。
老人笑了，但這次笑容中帶著一絲悲涼：“因為老奴是看著您出生的。您的生母，是老奴在這世上唯一效忠的人。”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這是解藥，可以解您身上的殘毒。”又拿出一塊令牌，“這是密道守衛的令牌，拿著它，您可以安全透過。”
秦墨接過東西，突然問：“密道盡頭到底有什麼？”
老人神秘地笑了：“一個您絕對想不到的人。”
就在這時，石室外傳來腳步聲，很多人的腳步聲。
“他們來了。”老人臉色一變，“快走！”
秦墨最後看了一眼石室，將信和玉佩揣入懷中，跟著老人從另一個出口離開。
密道開始向上延伸，溫度也逐漸升高。秦墨知道，他們正在接近地面。
“前面就是出口。”老人停下腳步，“老奴只能送到這裡了。”
“你不一起走？”
老人搖頭：“老奴的使命完成了。”他看著秦墨，眼中閃過一絲慈祥和決絕，“殿下，記住您是誰。您是先皇的兒子，是大周王朝真正的繼承人。”
“高公公...”
“走吧。”老人推了他一把，“不要回頭。”
秦墨向前跑去，身後傳來石門關閉的聲音。他回頭，老人已經不見了。
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秦墨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接近。
出口處是一個狹小的石室，牆上掛著一套普通的侍衛衣服。秦墨迅速換上，將令牌掛在腰間。
就在他準備推開出口的暗門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太子殿下，您終於來了。”
秦墨渾身一震，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是當今皇帝的聲音！
“朕等您很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