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我綁換命系統,重生後我反手綁給他全家!_第8章 我心想
我心想,有趙銘還不如沒他呢。
但還是打了幾個電話,發了幾條訊息過去。
畢竟,公公還好好的呢,我得送他一程,讓他早日和婆婆團聚。
趙銘依舊不回覆。
沒關係,我開啟了直播間。
這回,趙銘和吳雅沒在挑戰什麼,而是在和網友閒聊。
我說呢,現在換命玉佩還在婆婆身上,趙銘也沒有打電話過來。
我在直播裡留言:
“趙銘,你媽你妹都沒了,你快回家吧!”
趙銘的笑臉秒變怒臉,罵我亂說話。
吳雅也皺起了眉,責怪我瞎詛咒,還把我給禁言了。
鄰居都走了。
現場沒幾個人,分散在四處玩手機。
公公唉聲嘆氣的,埋怨這個那個。
“哎,我好煩,好難過啊!”
他猛地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我連忙挽留,“公公!”
開玩笑,換命玉佩都還沒弄給他。
好在,公公自己看到了。
“咦?秀園戴的這塊玉佩哪來的?看著成色不錯啊。”
“秀園都不在了,這東西也用不著了,就留著給我送,不是,留著給我做個念想吧。”
公公說著,摘下了換命玉佩。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給自己戴上,掩飾心虛一般道:
“我要把這塊玉佩貼著心口戴著,這樣,秀園就彷彿一直沒有離開我。”
公公語氣深深,又裝了一回深情。
但我覺得,他估計是要把玉佩拿去送給梁阿姨。
“這裡你看著,我上個廁所,順便出去散散心。”
公公留下一句話,揹著雙手走了出去。
我鬆了口氣。
趕緊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繼續關注直播間。
這裡距離梁阿姨家有段距離。
我要抓緊時間,別讓公公牽連無辜。
我被禁言,於是又註冊了一個新的賬號,留言:
“怎麼幹聊天不挑戰?沒意思,快來點挑戰!”
並刷了幾個火箭。
吳雅一看,眼睛都亮了。
“感謝老鐵送來的火箭!這就挑戰!老鐵想看什麼挑戰啊?”
趙銘則四處看,目光落在一個冷櫃上。
“有了!不如來個冷櫃凍自己?”
13.
兩人一拍即合。
吳雅打算弄個零度,待上一天。
趙銘卻直接給弄了個零下六十度,讓她來個大挑戰。
我大為震驚。
前世,公公說過他想挑戰穿越鰲太線。
沒想到,這輩子就要以另一種方式實現了。
雖然即將實現的,是穿越失敗的後果。
但,怎麼不算是圓夢呢?
沒多久,外面忽然有人大喊。
“啊!趙耀天,你怎麼在耍流氓?”
我趕緊跑出去。
一看,公公邊脫衣服,邊喃喃自語:
“好冷,不對,好熱!熱死了!”
原來公公失溫了。
婆婆的老姐妹們站在對面,直呼辣眼睛,並怒罵公公。
說婆婆才死,公公就耐不住寂寞,隨地亂脫衣服。
而姐妹們的老公,則覺得被挑釁了。
他們罵罵咧咧,紛紛上前就要揍公公。
哪知道才圍上去,還沒動手。
有人大喊了一聲:
“出事了!”
人群一下散開。
公公僵直著身體,赤果果倒下。
鄰居們驚駭地後退。
到我上場了。
我張開嘴:
“公公!”
才剛哭號,趙銘的電話就打來了。
“黃清,你有戴著玉佩嗎?”
我看了眼手機螢幕。
直播間中,吳雅在冷櫃裡,凍得直髮抖,想出來卻出不來。
她猛敲玻璃,大喊著讓趙銘回來放她出去。
但,趙銘跑別處去給我打電話了。
“黃清,你是不是摘下了玉佩?趕緊給我戴上!”
傻子才戴。
我哭唧唧道:“趙銘,你快回來吧,公公婆婆和小姑子,全沒了!”
趙銘冷笑,“黃清你又騙我!這次還帶上了我爸和我妹,你......”
旁邊婆婆家的親戚聽不下去了,厲聲打斷道:
“趙銘!我是你表姐,黃清沒騙你,你家人真的出事了,你趕緊滾回來!”
“是啊阿銘,我是舅舅,黃清說的是真的!”
幾個親戚陸續出聲。
趙銘愣住,慌了。
他拔腿就要跑回來,還是聽到冷櫃倒地發出的聲響,才想起還在挨凍的吳雅。
把吳雅救出來後,他匆匆趕回來。
看到他爸她媽她妹整齊躺在地上,趙銘如遭雷劈,面如死灰。
“怎,怎麼會這樣?爸!媽!珊珊!嗚嗚嗚!”
他悲傷大哭。
哭著哭著,猛然看向我。
“不對!黃清,是不是你搞的鬼?爸媽和珊珊是你害死的對不對!?”
我搖頭,一臉迷茫又悲憤。
“趙銘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公婆他們這樣,我也很難過,你怎麼還能這樣說我呢?”
鄰居本來都走了。
但因為公公突然沒了,他們又來了。
見狀,紛紛護在我身前,大罵趙銘不是人。
說我盡心盡力,找他好幾次,是他自己不回來的,沒資格怪我。
實在要怪,那也是該怪他自己。
“我,不是的,我......”
趙銘百口莫辯。
他咬咬牙,居然說出了玉佩的事。
“就是黃清,黃清肯定知道了我給她的是換命玉佩,會讓她承受傷害!所以她要報復我,害死我家人!”
我頓時面露驚惶,哭訴道:
“趙銘,你,你送給我的婚後第一件禮物,居然是這麼歹毒的東西!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鄰居沉默了一瞬,隨後把趙銘罵得更兇了。
有人忍不住,偷偷上前給了趙銘幾腳。
看著趙銘無助的樣子,我心中一陣痛快。
等鄰居罵累打累了,停了。
我才仿若驚醒,上前伸開雙手道:
“大家不要在再怪趙銘了,我相信他,他應該只是一時難過,才亂說的!”
“不然,我戴著玉佩,怎麼還好好的呢?”
說著,我摘下戴在脖子上的假玉佩,舉了起來。
趙銘立刻撲上來抓著玉佩研究。
我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假玉佩和真玉佩一模一樣,當時我拿到手,都感嘆了許久。
至於真的換命玉佩,我早就藏起了。
趙銘看來看去,看不出什麼,很煩躁。
“怎麼會這樣?不是說戴了玉佩就會被轉移傷害嗎,為什麼......”
我狀似無意地道:
“會不會,其實轉移傷害的媒介,不是玉佩,是別的呢。”
趙銘猛然驚醒,“吳雅!該死的賤人,一定是她騙了我!”
大喊一聲,他拔腿衝出了靈堂。
他要去找吳雅報仇。
我打著擔心趙銘會做傻事的藉口,也跟著沖走了。
去到醫院。
吳雅正躺病床上打點滴。
趙銘覺得是吳雅害死他家人,要為家人報仇。
一上去,他就給了吳雅好幾下。
吳雅懵了,隨後覺得,是因為趙銘她才被凍傷,也給趙銘來了幾下。
兩人你來我往,就那麼打起來了。
我心中暢快。
但人來人往的醫院裡,我還是揮舞著雙手,著急喊道:
“不要再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趙銘和吳雅理都不理我。
他們激憤地打。
打著打著,竟然不小心翻出窗外,墜樓而亡。
和上輩子一樣的死法。
也許,這就是命吧。
只是需要火化的,又多一個趙銘了。
我當場聯絡火葬場,送走趙銘一家四口。
玉佩也燒掉後。
我終於放下了一直提著的心。
之後,我又火速辦完繼承手續、賣掉房子,出發全國旅居。
站在春暖花開的雲城街頭。
陽光落下。
我看著銀行裡的存款,空落落的心,忽然變得飽滿溫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