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密碼：他的秘密病歷_第7章 小雨的秘密
第7章 小雨的秘密
林小雨來醫院看望哥哥，順便做個體檢。她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學生了，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眼神清澈得像是從來沒經歷過那些黑暗。
”蘇醫生，謝謝你。”小雨坐在診室裡，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如果不是你，我和哥哥可能已經...”
”這是醫生的職責。”蘇晚微笑，給她倒了杯水，”而且，是你哥哥自己堅持下來的。”
”其實...”小雨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只是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我哥哥他...喜歡你。”
蘇晚正在寫病歷的手頓了一下，筆尖在紙上留下了一個小墨點：”什麼？”
”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小雨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他昏迷前最後一句話是’救那個女孩’，說的是你。”
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那個雨夜，想起手術檯上那個幾乎死去的男人，想起他即使在昏迷中還在喃喃自語的那個名字。
”但他不敢說。”小雨繼續說，眼睛看著窗外，”他覺得自己配不上你，畢竟...畢竟他曾經是...罪犯。”
蘇晚放下筆，認真地看著小雨：”他不是罪犯，他是英雄。如果不是他，周氏集團的罪行可能永遠不會被揭露。”
小雨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真的這麼想？”
”當然。”蘇晚說，”而且，他現在是醫生，每天都在拯救生命。這比什麼都重要。”
小雨突然抓住蘇晚的手：”蘇醫生，你能不能...能不能給他一點暗示？我哥哥他太膽小了，他怕你拒絕，怕連朋友都做不成。”
蘇晚愣住了。她沒想到小雨會這麼說。
”你不知道，”小雨的聲音有些哽咽，”自從媽媽去世後，哥哥就變得特別...特別封閉。他從不讓任何人靠近，除了我。但是你不一樣，你讓他...重新活過來了。”
蘇晚想起這一年來的點點滴滴。林默看她的眼神，確實和看其他人不一樣。那種眼神，像是看到了救贖。
”我...”蘇晚猶豫了一下，”我需要時間。”
”沒關係。”小雨笑了，”只要你不討厭他就好。我哥哥雖然看起來很冷漠，但其實特別溫柔。他會記得你喜歡喝什麼咖啡，記得你幾點查房，記得你所有的習慣...”
蘇晚的心突然變得很軟。她想起每天早上出現在她辦公桌上的那杯拿鐵，想起每次手術時林默總是默默地站在她身邊，想起她加班時他總會找藉口留下來陪她。
”小雨，”蘇晚輕聲說，”你哥哥...是個很好的人。”
”那你...喜歡他嗎？”小雨小心翼翼地問。
蘇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感情的事，不能急。但是...我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小雨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就夠了！”
體檢結束後，小雨堅持要請蘇晚吃飯。
”我哥哥說，”小雨一邊點菜一邊說，”他最遺憾的就是沒能在正常的情況下認識你。如果當初不是在那個雨夜，不是在手術檯上...”
”但是那樣的話，”蘇晚打斷她，”我們可能永遠不會有交集。”
”也是。”小雨點頭，”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吃飯時，小雨講了很多關於林默小時候的事情。
”你知道嗎？”小雨說，”哥哥小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當醫生。他說，如果能救人的話，就再也不用看到有人死去了。”
”那為什麼...”
”為什麼後來走了那條路？”小雨苦笑，”因為我們沒有選擇。媽媽生病需要錢，爸爸又...又走得早。周氏集團給了哥哥一個’機會’，說只要幫他們做事，就給媽媽治病。”
蘇晚的心揪了一下。
”哥哥其實一直在後悔。”小雨繼續說，”每次做完那些事，他都會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但是他沒辦法，為了我和媽媽...”
”現在好了。”蘇晚說，”一切都過去了。”
”嗯。”小雨點頭，”現在哥哥終於可以追求自己的夢想了。而且...”她狡黠地笑了，”還有你陪著他。”
吃完飯，小雨堅持要送蘇晚回家。
”其實，”在樓下，小雨突然說，”我哥哥今天本來也想來的，但是他...他怕你尷尬。”
”傻瓜。”蘇晚輕聲說。
”什麼？”
”我是說，你哥哥是個傻瓜。”蘇晚說，”有什麼好尷尬的？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
小雨笑了：”那我回去告訴他。”
回到家，蘇晚躺在床上，回想著小雨的話。她想起林默看她的眼神，想起他為她做的一切。
手機響了，是林默發來的訊息：”小雨今天麻煩你了。”
”不麻煩，她很可愛。”蘇晚回覆。
”她...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蘇晚笑了：”比如什麼？說你喜歡我？”
手機那邊沉默了很久，才回復：”她真的說了？”
”說了。”蘇晚回覆，”而且，我覺得她說得對。”
又過了很久，林默才回復：”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就什麼都別說。”蘇晚回覆，”明天見，林醫生。”
放下手機，蘇晚的心變得很軟。也許，是時候給彼此一個機會了。
第二天，林默看到蘇晚時，明顯有些緊張。
”早...早上好。”他的聲音有些結巴。
”早上好，林醫生。”蘇晚微笑，”今天查房嗎？”
”查...查的。”林默說，然後突然反應過來，”啊，我是說，如果你需要助手的話...”
”我需要。”蘇晚說，”特別需要。”
林默的眼睛亮了起來。
從那天開始，他們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林默不再只是默默地做一切，而是開始主動表達自己的關心。而蘇晚，也開始回應他的每一個小心思。
小雨說得對，她哥哥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只是需要有人給他一點勇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