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金融騙局_第7章 7
林家的爛攤子,我沒急著收拾。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收購了一家瀕臨破產、專做汙水處理的環保科技公司。
然後,我花重金請來了業內號稱“金融禿鷲”的律師天團。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把林薇薇轉移到海外的每一分錢,都給我原封不動地追回來。
我對領頭的律師說得很明白:“哪怕錢是藏在狗肚子裡,也給我剖出來。”
律師團隊的效率很高,第一筆被凍結追回的資金到賬後,我沒去買豪宅名車,而是反手就砸進了一個當時誰也看不懂的專案——人工智慧輔助新藥研發。
一年後,這個專案的第一款靶向藥進入三期臨床,公司市值翻了五十倍。商界開始流傳我的名字,不再是因為林家的那樁醜聞。
我的律師每週都會“貼心”地把我公司最新的利好訊息,列印成精美的報告,送到看守所給林薇薇“分享喜悅”。
據說她每次看完,都會在裡面發瘋,把飯盆都給砸了,嘴裡翻來覆去就那幾句咒我的話。
幼稚得可笑。
一些走投無路的親戚,終於徹底放下了那點可悲的自尊,開始來我的新公司門口堵我。
二叔就是其中一個,他再也不敢叫我“玥玥”,而是怯生生地喊我“林總”。
“林總,我……我什麼都能幹,只要您給口飯吃。”他點頭哈腰,哪還有半分長輩的模樣。
我看著他,就像看一個陌生人:“想進公司?可以。去人事部填表,從實習生做起,端茶倒水、打掃衛生。三個月,KPI不達標,自己走人。”
二叔如蒙大赦,千恩萬謝地去了。
他以為這是我的仁慈,只有我知道,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他們曾經唾手可得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變成他們如今需要仰望的星辰。
而陳浩,則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他淪落到在天橋底下跟流浪漢搶地盤,整日借酒消愁。
他不知從哪兒弄到我的手機號,半夜三更發來一長串語無倫次的語音,哭著說他錯了,說他真心悔過,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聽都懶得聽,直接拉黑。
沒過幾天,他居然找到了我公司樓下。穿著一件又髒又臭的衝鋒衣,頭髮油得打了結,蹲在花壇邊上,死死地盯著公司大門。
我的助理小陳有些緊張地進來彙報:“林總,樓下那個人……要不要叫保安?”
我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那個渺小又狼狽的身影。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意氣風發地站在這裡,對我指點江山,說我一個學藝術的,不懂商業的殘酷。
“不用。”我端起咖啡,淡淡地開口,“小陳,你下去跟他說一句話。”
“說什麼?”
“告訴他,林氏集團不回收垃圾。”
助理走後,我看著陳浩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像個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木偶,緩緩地癱倒在花壇邊。
但這還不夠。
我讓助理查了一下他以前引以為傲的那家營銷公司。哦,快破產了。
“買下來。”我對助理說。
收購完成的第二天,我親自簽發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將陳浩列入全行業永不合作的黑名單。
我要讓他嚐嚐,被徹底拋棄,被踩進泥裡,永世不得翻身的滋味。
這天,大伯公顫顫巍巍地把象徵著家族最高權力的印章交到我手上時,眼神複雜得像打翻了的調色盤。
那些曾經對我指指點點的長輩,如今在我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把玩著那枚沉甸甸的玉石印章,冰涼的觸感,卻點燃了我心中最滾燙的火焰。
林薇薇,陳浩,你們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下一個,該輪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