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_第5章 你訊息全部斷聯
「你訊息全部斷聯,我擔心得要死,找了所有和你有關係的人!」
「今天才找到你,你居然和一個騷得要死的老男人在一起。」
「我像個笑話一樣。」季言??膛起伏,「我就沒受過這種侮辱!」
「我沒辦法,我家族都是這樣。」我慌忙解釋,「我必須要個女兒,你又不給我生!」
季言怒吼:「你和我匹配就是為了要個女兒嗎?」
我在此刻感到了心累,暗想,季言怎麼就能不像俞清塵那樣懂事呢?
然而下一秒,季言那雙透亮的藍眼睛倏地落了淚。
那滴淚彷彿落在了我的心湖,讓我整個人猛然一顫。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要兩個,還不想放棄他。」
「我努力做到首席,我哪裡差了?」季言拼命忍住哭腔,「我們解除匹配吧。」
季言開始單方面對我進行了冷戰,我所有的示好都被拒之門外。
直到一星期後,季言再次突發易感期。
12
季言硬抗了兩天,直到上級見事態嚴重,終於通知了我;
趕到關押他的房間時,裡面已經被破壞得不成樣子。
我一進去,半獸化的雪豹獸人立刻抱住了我,軟溜的尾巴勒得我喘不過氣。
他不再說話,只是將我圍在懷中,不停地親吻,也不停地流著眼淚。
剩下的三天,我們沉默著抵死纏綿,季言的味道幾乎將我淹沒。
易感期結束那天,我坐在地毯上給他的尾巴梳毛。
尾巴尖緩慢地炸開,又緩慢順下來,我便知道獸人清醒過來了。
「我已經提交了匹配解除申請,你這邊只要同意就可以了。」
「我一開始其實沒想要兩個獸人,但我必須要有個女兒,你這麼高傲,肯定不願意的。
」
「清塵是個可憐的獸人,因為不能生育,他的前一任匹配物件連易感期都不碰他,對他實行長久的精神虐待。」
「他接受了好幾年的心理治療才能像個普通人一樣,清塵不能再接受第二次被拋棄了。」
我撫摸著他軟溜的尾巴,語氣輕輕:「易感期乘虛而入是我的錯。」
「我會讓人抹去你這段和我的過往,你如此年輕,再出去,依舊是軍校驕傲的首席獸人。」
「宋家在政界或是商界都有些人脈,今後你無論走哪條路,我都保你順遂。」
「季言,這段時間讓你這麼難過真是對不起。」
我側過身,最後一次撫摸他柔軟的頭髮,溫柔而繾綣。
季言灰色的獸耳動了動,臉卻依舊埋在枕頭裡。
我起身,一直走到門邊握住把手,季言始終都沒說話。
輕嘆口氣,腳步離開的間隙,忽而聽到了一聲咬牙切齒的「等等」。
季言深呼吸了好幾次,又酸又澀地想,宋金玉就是知道自己離不開她。
但這麼舒服的易感期,又有誰能給他呢?
兩個獸人又怎麼樣,他堂堂首席,還爭不過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老男人嗎?
總有一天,他能把俞清塵擠出去。
「你不就想要兩個獸人嗎?」季言坐起身,藍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我,「我同意了。」
13
季言和俞清塵同時搬進了我獨居的公寓。
還算寬闊的地界因兩個高大的貓科獸人居然也顯得擁擠起來。
同居第一天,兩人便因誰先和我睡而大打一架。
「當然是我,今日是我,往後都是我。」季言抱著手,「你配得上嗎?」
「沒關係的。」俞清塵好脾氣地笑笑,「只是寶寶睡覺很輕,你還是注意點。
」
「死綠茶。」季言半獸化,哈著氣便向俞清塵打過去,「你找死是不是?」
兩隻獸人瞬間扭打一起,出手都是刀招,拼著要對方的命去。
季言軍校首席,格鬥幾乎是本能;俞清塵看著優雅,行動卻意外地靈活。
一時之間,客廳白毛和黃毛漫天飛舞,沙發移了位,酒櫃傾倒碎了一地的酒。
我慌忙下樓,正好看見季言獠牙咬向俞清塵的脖子,尖叫道:「住手!」
「季言!」我連忙推開雪豹獸人,擋在俞清塵前方,「這裡不是軍校。」
我力氣不大,但季言不知為何踉蹌了幾步,他睜大眼睛不可置信:「你推我?!」
「你居然為了這個老男人推我!」季言藍眼睛泛著水光,「你幹什麼都偏袒他!」
身後的俞清塵虛弱地咳嗽了幾聲:「寶寶,是我的錯,不怪他。」
「誰準你叫她寶寶!一個老虎獸人,你真以為他打不過我嗎?」季言哈氣,「他就是個死綠茶,沒有生育能力的老男人!」
「夠了!」我徹底冷下了臉,「季言,你真的是太驕縱了。」
俞清塵緩慢地站起身,因扯到傷口緩慢地「嘶」了聲。
我連忙扶住他,「誰都不和我睡,我給你們都準備了客臥,一模一樣的。」
「你就是偏心他。」季言拼命眨眼,「明明我也受傷了,你卻不關心我。」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季言便已經轉身上了二樓。
雪豹獸人保養得順滑的尾巴尖上,突兀地禿了一塊,還泛著點血絲。
「抱歉,我太害怕了。」俞清塵垂下眼睛,「為了自保,我傷到了他。」
「半斤八兩吧。」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先幫你處理傷口。」
俞清塵的傷口很重,看得出來季言對他是真的毫不留情。
「是我的錯,以後我都會盡量讓著他的。」老虎獸人忍著疼,輕聲細語道,「你接管家族事務本來就忙,還讓你為這事兒煩心。